暗红色天鹅绒窗帘将外界光线割裂成细密的丝缕,江念瓷俯身时,颈间的蛇形吊坠垂落,冰凉的银链擦过丁程鑫泛红的耳尖。
她轻笑着拨开男人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在他发烫的眉骨处流连。
江念瓷“瞧瞧,眼睛都红成这样了,还在逞强?”
丁程鑫偏过头去,喉间溢出含糊的咒骂,却被江念瓷精准捂住嘴唇。
她的拇指摩挲着他滚烫的唇瓣,另一只手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滑向锁骨,隔着潮湿的衬衫布料,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江念瓷“别乱动。”
江念瓷突然咬住他的耳垂,**********
江念瓷“再动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江念瓷从未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这次的新品有点辣,也有点衬她心意,她的思绪莫名开始飘飘然,有些不受她控制了。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在她思索时,男人突然反手将她压在沙发扶手上,撑在她头侧的手臂却在剧烈颤抖。
江念瓷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睫毛在泛红的眼睑下投出细密阴影,鼻尖萦绕着混着雪松与情欲气息的热浪。
江念瓷“现在是谁在失控?”
她指尖勾住他歪斜的领带,猛地一扯,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
江念瓷“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丁程鑫的呼吸喷在她唇上,带着醉意的目光扫过她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沟壑,喉结艰难地滚动。
丁程鑫“我说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丁程鑫“让你滚......”
话音未落,江念瓷已经主动覆上他的唇,在他失控的低吼声中,轻笑溢出。
江念瓷“骗子。”
空气中弥漫着动情的暧昧气息。
暗处,偷窥的摄像头悄然闪烁着幽微的光芒。
——
暗红色天鹅绒窗帘将晨光筛成细碎的酒红色,江念瓷在窒息般的沉默里睁开眼。
丁程鑫凌乱的黑发垂在额前,长睫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喉结处蜿蜒的抓痕正随着绵长呼吸轻轻起伏——这个在名媛圈风评“万花丛中过”的丁家少爷,此刻赤着上身与她共享同一片床单。
江念瓷“!”
江念瓷怎么会是他?!
江念瓷的喉结不受控地滚动,她盯着对方锁骨处自己昨夜留下的红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
江念瓷“艹。”
昨夜房间灯光太暗,她竟然没认出这个人是花名在外的丁程鑫,她一个乖乖大小姐可不能和他扯上关系,何况这是她第一次做了个全套。
昨晚的事情太过于蹊跷,她平时私底下再怎么乱来也不至于发生昨晚那样疯狂又失控的事情,一定是这个房间有问题,就连丁大少爷也是被设计的可怜虫。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掀开被子,丝绸睡裙滑落瞬间,后背大片的吻痕让她耳尖发烫。
江念瓷幸好我今晚的晚礼服不会露后背。
衣物散落在客厅的每一处角落,高跟鞋歪倒在玄关,江念瓷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动作轻得像偷食的猫。
将最后一件衣物塞进鳄鱼皮手袋时,她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声。
江念瓷“!”
江念瓷跑!快跑!
江念瓷绝不能让他知道!!
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江念瓷抓起镶钻手机,反手将房卡拍在镀金茶几上。
暗红色天鹅绒窗帘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江念瓷夺门而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在走廊里惊起回声。
江家千金的体面,绝不能折损在丁程鑫的风流账里。
——
晨光像一把利刃,剖开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窗帘,丁程鑫在剧烈的头痛中骤然睁眼。
他下意识摸索身侧,只触到一片冰冷褶皱的床单。
宿醉的混沌逐渐褪去,昨夜纠缠的温度、苦桃香水的尾调却仍在鼻尖萦绕,可枕边空荡荡的,连发丝残留的柔软触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丁程鑫“……”
他猛地坐起身,后腰撞在床头雕花处发出闷响。
丁程鑫“嘶……”
散落的衬衫纽扣滚落在地,领口残留的褶皱仿佛还印着某人指尖的温度,而本该纠缠在一起的黑色蕾丝吊带裙、细高跟,连同那个带着蛊惑笑意的身影,都如幻影般蒸发。
浴室门虚掩着,镜面蒙着的水雾早已干涸,连一根长发、半枚唇印都没留下。
丁程鑫扯松歪斜的领带,赤脚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他翻遍整个房间,抽屉里整齐码着备用的洗漱用品,镀金茶几上只有一张静默的黑金房卡。
那个女人来过的痕迹,像被无形的手瞬间抹去,只留下他锁骨处若有若无的咬痕,和胸口躁动难平的无名火。
他的第一次被一个不知道姓名、不知道长相的女人给夺去了!!
甚至他还是被睡的那个!!
丁程鑫“艹。”
丁程鑫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翻涌的烦躁压回心底。
他眉宇微蹙,思绪如同潮水般涌向昨夜的种种。
无需多加琢磨,那熟悉的陷阱与算计便已昭然若揭——这一切,无疑是冲着他来的。
而幕后那只推动棋局的手,除了那个流落在外、心机深沉的小杂种,还能是谁?
念头至此,他的指尖悄然握紧,冰冷的怒意在掌心蔓延开来。
丁程鑫给我等着!!!
——
张真源握着平板的指节骤然发白,屏幕蓝光映得他瞳孔震颤。
视频里昏暗的包厢内,女人将丁程鑫抵在天鹅绒沙发上,那抹熟悉的黑色蕾丝裙摆、耳畔摇曳的蛇形耳坠,还有女人仰头时露出的纤细颈线——分明是他日思夜想的江念瓷。
记忆里穿着白裙笑得张扬的少女,此刻正勾着丁程鑫的领带,红唇扬起的弧度带着致命蛊惑。
张真源看着她指尖划过对方锁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平板在掌心发烫,画面里的喘息声与心跳声混在一起,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张真源“艹。”
张真源知道丁程鑫名声很烂,用他和女人厮混的视频并不足以扳倒他。
但是最近丁老头在给丁程鑫物色联姻对象,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丁程鑫使绊子绝对是上位的最优选择。
可是。
他精心设计的陷阱竟成了困住他自己的牢笼。
视频里江念瓷主动吻上丁程鑫唇瓣的瞬间,张真源猛地合上平板,金属外壳撞在桌面发出闷响。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投下割裂的光影,映得他苍白的脸上阴晴不定。
张真源“谁准你们把江念瓷带进那个包厢的!!”
——
晨光透过雕花玻璃在走廊投下菱形光斑,江念瓷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裙摆在膝盖处翻飞如受惊的蝴蝶。
她刚钻进保姆车,就催促司机往「瑰珀臻品」疾驰。
江念瓷“师傅。”
江念瓷“麻烦开去瑰珀臻品。”
江念瓷刚摸出手机准备给Tommy发消息确认红丝绒长裙。
江念瓷“!”
阳光斜斜照进车窗,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未读消息的红点。
江念瓷指尖僵在半空——还是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锁屏上赫然显示着:“宝宝,我马上就来见你了。”
江念瓷“艹。”
江念瓷烦躁极了,早上刚发生让她不爽的事情,现在这个阴魂不散的变态疯子又开始骚扰她了。她蹙眉闭上眼,全身无力地半靠在真皮座椅,企图得到片刻的喘息。
她的脑海却不断回忆着在密密麻麻的对话框里,藏着三个月来最恶心的梦魇。
“宝宝今天穿的黑丝真诱人,想把它撕烂。”
“宝宝在咖啡店掉的口红,我替宝宝收好啦,闻起来香香的。”
还有那条在她成人礼那天发的……
“宝宝终于长大了,穿着粉色薄纱裙真漂亮,真想把你按在镜子上。”
江念瓷“……”
每一条都精准捕捉着她的行踪,她换过三部手机,甚至更换了所有联系方式,可对方总能像附骨之疽般阴魂不散。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方是和她同一个圈子里的人。
连她都查不到的话,对方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至少不会在江家之下。
新的消息提示音突兀响起,刺眼的文字在阳光下格外狰狞。
江念瓷“!!!”
“穿红丝绒的你,一定比玫瑰还美。”
江念瓷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街道突然变得模糊,仿佛每个路人都可能藏着那双阴鸷的眼睛。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