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是我,楚秋灵。”
在林霞听到楚秋灵的名字时,仿佛出窍的灵魂终于归位,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打开了门。
楚秋灵和林霞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就直接走向她这一次真正要搞定的“用户”。
“林女士,你女儿在变成这样之前有什么特别的行为吗?”
林霞摇了摇头:“真抱歉小姐,我有心无力,我常年在外工作,实在是过于忽略孩子。”
楚秋灵问:“那平时是谁照顾她?”
“她的爷爷奶奶……他们最近在忙我丈夫的丧事,怕是没功夫过来。”
楚秋灵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霞,但终究没说什么。
楚秋灵不是什么维护正义的人,她只是工作有些特殊,拿钱办事的普通打工人而已,客户的事情不能过多询问。
“那么,您家中有无特殊情况?”
“啊,这个…啊!”
林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倾诉出来:
“我大女儿得了病,我这才和我丈夫回到这里,想尽办法,结果医院没检查出来到底什么病?也没救下来她。”
林霞的语气明显不稳定,哽咽地回答:“然后,我小女儿就疯了。”
“我请了好多医生,心理医生,精神医生……好多医生,去了好多医院,我的钱都没有了……”
“可是,可是,我的女儿还是没有好!”
楚秋灵面无表情地看着林霞逐渐陷入癫狂,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很高兴,女士,您认识到了您女儿的状态并不是简单的心理或精神出问题,您迷途知返,愿意让我为她治疗。”
“不过,女士。”
“如果我说,您大女儿的死是您尚存于世的小女儿所致,而就因为这件事,她遭受了因果报应,成了疯子,您还要让我治疗吗?”
——
“丝雪!”
雷丝雪刚刚回到家,就感到母亲的身躯将她包裹,紊乱的心跳得以平复。
她不知道白金枝用了什么手段让段晨的尸骨消失,让警察都调查不出,但她确信,自己真的看到了段晨的尸体。
“水……”
她认识的人中,姓水的只有一个人。
水玲。
她并不清楚水玲的家庭情况,但水田绝对和水玲有关系,那么白金枝必然也和水玲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
“白女士,尽管我们未从您的房间中搜出那个女孩所说的尸体,但您囚禁雷丝雪却是不可置疑的事实,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金枝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认罪,那小姑娘偷偷翻我儿子的东西,我适当的教育了她一下,你看,她也没有受伤。”
警察压抑着愤怒:“那是她急中生智逃出来了,如果她没逃出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而且,教育也不应该把孩子绑起来!”
警察的情绪与询问仿佛与白金枝无关,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重视过这件事,警察倒见过不少这样的罪犯,在说完规定的内容后,警察就要求白金枝出示一个可以安全联系的亲人。
“亲人……”
白金枝思考一会:
“那就是我的丈夫—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