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不容易终于把人给弄到手了,所以派去抓人的手下就立刻来回报这位高大人】
【“大人,昨日,在妓馆杀人的那个何文星,我们已经带回来了,你现在要去省省吗?”那个官差小心翼翼的问着】
【原本坐在那里发呆的高大人,一时间都有一点想要打人的样子:“省省什么省,那是我能够省的人吗?】
【稍微的发了一下脾气之后,又稍微的冷静了一些,然后用一种有点绝望的情绪说道:“这一连两个大案子,让我把朝中最有权势的两个皇子都给得罪了,看来我这个府尹,是做不了多久了!”】
【那个官差陪着笑说道:“大人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这明年的运气没准会好点……”】
【这句话成功的把高大人给气笑了:“你这也在安慰我么?”】
嗯,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这个来回话的关差就是之前去抓人的那个吧?
为什么之前看上去是一个蛮聪明的人,还知道要用舆论来压对方,让对方不得不先把人给交出来之类的?
结果这回来之后给人的感觉就已经算是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呢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上下级之间的关系比较好,所以有的时候说话随意一些,对方也不至于会真生气
然后也正因为这样的一些原因,所以才会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随意了吧
即便有的时候真的要说一些什么事情,一般而言应该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会在意什么的
不过他这个运气也的确是有点不太好,关键是现在他还不清楚这两个大案子都是其余的人故意搞出来的
只不过有一件事是真的,他现在还真就是一不小心把朝中最有权势的两个皇子给得罪了
也不知道到了明年的话,她的运气会不会稍微好一点呢?
不过估计很难吧,只要这个京城当中几个皇子依旧在夺嫡,只要他们的手下们依旧做了一些不干净的事情,就不可能能够消停的
在金陵城,要当这个父母官,说句实在话,难度系数也实在是有一点点过于的大了,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成功的做到这样的一些事情吧
因为在这个地方的大人物实在是太多了,一些,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有的时候会不会一不小心就得罪到一些什么样子的人
【何敬中用衣袖抹了一把脸,镇定了一下道:“卑职实在是乱了方寸。殿下不知,金陵府派员来拿人时,可是一点情面都不讲的,所以卑职担心……”】
【“这就是高升的过人之处了。”誉王反而露出赞赏的表情】
【“这个案子一方是你,一方是文远伯,显然是个随时都可能上达天听的案子,何况案情一目了然,没有耽搁的理由,所以拿人才一定要干脆,如果一时动作慢了,你将儿子送走,责任就变成是他的了,文远伯那边怎么交待?”】
【现在扣了人,再看着风向慢慢审,如果将来判你儿子死罪,他也不在乎在拿人的时候先得罪你一下,如果开释无罪呢,他就是给了你大情面,你还会计较他上门拿人这点小过节吗?】
【“你可不要以为,当金陵城的父母官,会比当你的吏部尚书容易。”】
果然,这些人全部都是人精,哪怕是有的时候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这位高大人给人的感觉都是非常不一样的
不过也对,毕竟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她可能也早就已经习惯了要在各种各样的大人物之间周旋
只不过以前,好像可能还真的从来都没有过把事情搞成这么复杂的情况过,所以一时间有点慌了,手脚而已
但是并不代表着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更多的办法来解决这样的一个问题了吧
甚至于有的时候还能够得到其中的一位皇子,这样子的夸奖怎么总觉得好像也觉得是一个可以拉拢的人了呢?
不过但愿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暂时的不要有这样的一种想法比较好一点点
不然的话,总会有一点担心。这位高大人在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可能还真的会有一点扛不住了
万一到时候一不小心在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为什么其他的人给反过来利用的话,可能也有点不太好吧
毕竟他这应该也算得上是难得糊涂,或者也可以说是难得清醒之类的人物
【何敬中也是个最谙权术手腕的人,只不过一时关心则乱,脑中一片纷杂,被誉王一提,立即明白,】
【原先因为高升毫不留情的行为而吊起来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了一些,躬身道:“还是殿下神目如电,卑职糊涂。”】
好家伙,就是马屁张口就来呀,是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只能够指望着对方来帮自己解决这个麻烦事了吧?
再加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的时候拍拍对方的马屁,应该也算是一种比较日常性的行为了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有点会下意识的认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这种喜欢属下拍自己马屁的领导,感觉多少有一点点的靠不太住的样子
【“算了,你也不用拍马屁。再怎么说你这案子都难办,本王一时也想不出解决之道,”】
【誉王回身看他又要哭求的样子,忙摆了摆手,“你去见见季师爷,先商量个主意出来,本王再来看可行不可行。”】
【何敬中见誉王口气松软,心头大喜,忙叩谢了,急匆匆赶到侧院去,找到了誉王所说的季师爷。】
【萧景桓作为一个有实力与太子争嫡的皇子,手下自然甚多智囊幕僚】
【他之所指定季师爷,是因为这位老先生是刑名出身,最拿手的就处理词讼诸事,说不定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这应该也算得上是麻雀虽小,肝胆俱全了吧,纯粹的只不过是一个皇子的府上而已,居然也会莫名其妙的整出来这么多其他的人物
当然了,有的时候可能也会突然一下子发现像这样的一种情况,本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办法
因为他们现在本来就已经有了餐盒政治的资格了,再加上原本也在夺嫡的样子
所以至少太子和这位誉王的府中,几乎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小型的朝堂了
虽然这么说的话,给人的感觉好像有点怪怪的,毕竟如果这种事情真的存在的话,你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么看待呢?
但是实际上的话,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没准还真的有可能会知道这样的一种事情是真实存在着的
因为他原本就是想要让这两个儿子互相牵制,然后自己好渔翁得利
所以有的时候还真的有可能会放任他们来发展自己的势力,然后自己在旁边就这样子看热闹吧
总觉得竟然他有一个类似于间谍机构的悬镜司在手中的话,按理来说应该还不至于会不太清楚自己的两个儿子手下到底有一些什么样子的人
【听了何敬中详述案情经过,季师爷的两道花白眉毛就拧成一个毛球状,配着他原来就皱巴巴的脸,看起来分外滑稽,】
【但何敬中现在的心情,实在是没人半分余暇去注意人家的脸,眼巴巴地抬眼望着,那团毛球拧得越紧,他的心里就越慌。】
嗯,是因为有的时候觉得如果对方的眉头皱的越紧的话,就说明这个事情越难解决,自己的儿子就越有可能救不回来吗?
如果说是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的话,倒还真的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紧张,或者说是心里面不太安宁的样子
不过什么毛毛球之类的,这样的一种说法也实在是太搞笑了吧
但是这个眉毛看上去好像还真的像两团白花花的毛球球,这一点的确是让人有点意想不到的事情
【】过了大约一盅茶的功夫,季师爷长长吐出一口气道:“令公子闯的祸事,委实的不小啊……”
【“这个我知道,”何敬中急道,“可是就算要教训他,也得等这件事解决了才行了啊!”】
【季师爷伸手抚了抚颔下微须,慢慢道:“唯今之计,还要京兆尹衙门先定案……”】
【“什么?”何敬中立即跳了起来。】
【“何大人稍安勿躁,”季师爷伸手虚扶了一下,“听老朽慢慢解释。”】
【何敬中按捺了一下情绪,拱拱手道:“师爷请讲。”】
其实有的时候,也怪不得这位尚书大人可能会相对而言的,比较着急了吧?
因为真要说起来自己本来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不太好解决,所以才来找对方帮忙的
结果这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咋想的,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跑过来跟自己说,先让对方把案子给定了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难免会有一点点着急,因为可能会觉得自己白来这里,拜托对方帮忙了吧?
也正因为这样,一时间可能都一下子忘了,在这个过程当中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方面能够做一件事情的
【“首先,京兆府虽管辖帝都治安,但毕竟只算是地方官衙,大人您和文远伯,他哪个都得罪不起。”】
【“判公子有罪,高升固然不敢,但判他无罪,高升又焉敢独立承担这个责任”】
【“如果因为他两相为难,把这案子的时间拖延长了,受罪的是公子。】
【“所以首先要大人您让一步,给高升一个台阶下,让他先把案子结卷,而且不能为难他强行翻案,就让他判公子杀人之罪。””】

其实有的时候还真的是这个样子吧,就算曾经警告过,不要为难好了,在那样的一种地方还是和家里面有很大的区别的

尤其这个何文欣,本身就只不过是一个放荡的公子,哥怕是本来也没有吃过这种苦

要是时间拖得再久一些的话,他自个就能够在牢房里面把自个给弄病了,更何况现在这个时候又快要到冬天了,不是吗?
在这个空间当中,到目前的时间线为止,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在众人之间唯一一个进过牢房的这位这么说道

说起来也是,毕竟在那样的一个地方的话,也不可能太多的,按照特殊的模式来对待吧

再加上他虽然说是尚书府的公子,但在那种地方也只不过是待在普通的监牢里面而已,较为特殊的寒字号本就是指关押皇族宗亲的

这么说起来的话,你那个时候……

就是在你说的那个地方啦,不过当时我倒是没有什么不太适应的

毕竟那个时候我本来也是经常行走于江湖,独自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随便找个山洞,照样能够凑合一晚

当初我去愁云涧找药材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吗?

再说了,那个时候平旌会被带到那个地方去,纯粹的只不过是为了能够让当时的形势稍微缓和一点而已

免得直接在大殿上闹起来,而且那个时候,本来也没有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天牢的人真的敢做些什么事情吗?
嗯,虽然说有的时候不大清楚这位为什么也会跑到那种地方去,不过想想他的性格的话可能也是一不小心惹着了一些什么事情了吧
哦,之前好像提起过,似乎是和其他的国家来的,什么使臣有关的样子?
所以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在这个里面可能的确是发生过一些比较危险的事情才对
但是相对而言的话,这两者之间肯定不会是同样的一个性质的
【“大人别慌,京兆府结案并不可怕,怕的是他结成铁案。”】
【“大人您退让了一步,高升自然要投桃报李,案子虽判定为杀人,但案宗里的证据可以弄模糊一点,证词里再留几个纰漏,”】
【“反正文远伯到时也只知道京兆府判定成杀人,具体案宗怎么写的他也查不到,这样高升一方面得到了您的首肯,另一方面也不会得罪文远伯,所以必然不会拒绝。”】
【季师爷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大人您想,京兆府结了杀人案,接下来应该怎么样?”】
【“刑部……”】
很好,果然是像之前的那个机关杀人案一样,想要让刑部掺和进来了吗?
按照他们自身的逻辑来看的话,这好像的确是一件可以操纵的事情
但是实际上想要什么把证词弄得模糊,证据弄得模糊什么的,几乎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因为在另外一边的话,还有一个人工制造的证词和人工制造的证据在那里呢
而且相对来说的话,那位既王爷的分量肯定比这边的分量要更重一些才对
如果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非还要整什么幺蛾子的话,没整到时候两个部门都有可能会一起搭进去呢
我去,这就是之前所提到过的具体的效果怎么样?还得先看看这边的人到底是不是足够的安分吧?
如果说在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稍微安分一些的话,自然而然的也不至于会发生什么太多的严重的事情
不过如果到时候真的变成这样的一种情况的话,梅长苏可能也会显得有一点点的无语了吧
因为真要说起来的话,原本好像还没有打算一次性弄那么多事情的,但是你这硬是要送上门来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拒绝,不是吗?
毕竟可能有的时候也会突然一下子发现在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压根也没有必要拒绝的,不是吗?
总之不管怎么说,像这样的一种情况,给人的感觉好像也的确是蛮有意思的
就是不知道到最后,如果这位知道这个事情可能会发生的话,会不会有点后悔之前想要管这个事情的呢?
或许有的时候会吧,当然了,有的时候可能也会在想,如果当初能够做的更隐秘一些的话,应该就不至于会被发现了
【“不错。他必须要上报刑部。”季师爷用手指敲着桌子,十分自得地道,】
【“这案子在京兆府手里,是操作不成的。一来他不敢,二来他官小也担不起。可是刑部就不一样了,权责大得多不说,关键这里是誉王殿下的地盘,齐尚书不比高升更尽心尽力?”】
【何敬中如同茅塞顿开一般,拍着大腿赞道:“季师爷果然老成!”】
【“这案子虽然牵扯的都是大人物,可毕竟只死了一个人,是普通的刑案,齐尚书就算再有心,也没有特意指定将此案倒提上来的理由,所以只能让京兆府自己结案上报。”】
【若他报上来的是个铁证如山的死案,当然没法子,但若是份证据证词都有疏失的案卷,刑部就有了充分的理由可以自己重审,届时活动的余地大些,公子被移送过来也可少吃些苦,大人觉得如何?”】
【何敬中感激不尽地道:“师爷此计甚妙,下官这就去见殿下,求他在齐尚书面前发个话。不过高升那边……”】
其实有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点的心寒吧,像这样的一种还算比较没有什么太多漏洞的司法步骤,居然也能够被人拿过来利用吗?
因为这个案件看上去好像并不是那么大的一个事情,所以没有理由明目张胆的把它划到自己的职责范围之内
然后就让另外一边的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主动的把这个事情给交出来,从而达到自己原本想要做的一些目的
当然了,有的时候可能也会觉得像这样的一种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因为他们做的这些事,给人的感觉也不像是违反了一些什么规定之类的
但是说句实在话,就是会让人觉得心里面稍微的有一点点的不太舒服吧,因为总觉得好像很多的事情都被直接拿过来利用了
【“这个你放心,高大人现在为了枯井藏尸案早就象个没头苍蝇似的了,一定巴不得早些将贵府这个烫手炭圆丢出去。”季师爷笑道,“他现在的师爷是老朽的旧识,少不得为何大人跑上一趟了……”】
【何敬中急忙深施一礼道:“劳动师爷了。此事若成,下官必定厚礼相谢。”】
【“都是为殿下效劳,客气什么。”季师爷谦逊了两句,起身送客。因为何敬中是誉王的心腹爱臣,他倒也不敢怠慢,稍事整理,便命人备了青布小轿,出门向京兆府衙而去了。】
啊,所以说不仅仅是这些主子们之间可能会存在着一些互相勾结的状态,哪怕是他们身边的人,也是各种各样的有关系的吗?
类似于这样的一种情况,给人的感觉好像也的确是有一点点过于的错综复杂了
这一时间甚至于都有点让人搞不太清楚,他们之间到底会不会发生一些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吧?
当然了,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的概率,似乎也并不是太高的样子,所以相对来说的话,应该也用不着担心那么多的问题吧
【当然了,其实现在这个事情好像还没有被皇帝知道的样子但是即便这样,这位皇帝也同样的很头疼】
【至于头疼的原因,纯粹的只不过是因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还有另外一件案子还没有什么头绪】
【就是在这之前,早就已经被爆出来的滨州的那一场侵地案】
【说起来,夏冬回来都快两个月了但是到目前为止的话,好像都还没有能够弄得清楚这个事到底应该怎么安排?】
【因为这个案子实在是有一些过于的复杂了,牵涉的范围也很广】
【而且被卷进这个案子里面的庆国公也是有着公爵的,俗话说公侯伯子男,公爵是仅次于王爵之后的爵位】
【像这个东西的话,必须要来一场三思会审才行,而且还不仅仅只能够交给三思,必须得有人作证处理】
【为了能够争这个位置,太子和誉王那可真的是面红耳赤,但是皇帝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的】
【因为如果是交给前者的话,那多半是想株连多少就株连多少,而交给后者的话,那绝对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总之,无论是从哪个角度来看,但凡是交给他们两个人来处理,都不可能能够达到自己原本想要达到的那种作用】
【所以很多时候在争论了这么多天之后,好像都还没有能够确定下来这个事,到底应该让谁来做比较好?】
其实有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这个皇帝可能有时还是希望能够办好一些事情的吧
因为想表扬的话,他也是需要能够尽可能的稳固好自身的统治的
如果说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真就什么事情都不做的话,自然而然是没有办法轻易的稳固好自身的统治
弄个不好的话,还有可能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一不小心就被其他的一些什么人给推翻了
虽然有的时候可能会觉得,像这样的一种情况,好像或多或少的有一点夸张了
但实际上,很多时候好像还真就是这个样子的,毕竟你永远都不知道在你随意的来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其他人会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但是有一句话也算是根本就没有说错的吧,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如果有的时候过于的轻视一些东西的话,也的确是有可能在这个过程当中,一不小心就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
而很显然,这个为了能够巩固皇权,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够杀了皇帝,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而相对于他们这样的一个年代来说的话,土地真的是统治的根本,如果土地不稳的话,肯定统治也会不稳定的吧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皇帝才会想要来整治一下这个吞并土地的风气,也正因为这样,这个主事的人就肯定不会这么随意的来选择了
但是就目前来说的话,他还算比较习惯性去用的这两个儿子给人的感觉,好像都并不是那么靠谱的样子
你看他刚才自己不都说了吗?其中一个的话,态度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时候这个东西,可能真的会变得越来越麻烦
至于另外一个的话,那绝对是能株连多少就株连多少,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正题全部都给处理掉
但凡能够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和这个案件扯上关系的人,肯定都是难逃一劫的
而如果真的弄成这个样子的话,那么朝堂上就肯定会不稳了吧,而且金星营造出来的二子的相争的局面也会因此而破坏掉
这个皇帝自然而然的也不会允许像这样的一种事情会发生,否则的话也不会过了这么久都还没有确定好到底让谁来审这个案子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不亲自来呢?可能也是因为有的时候觉得亲自来做这个事情的话,太累了吧
毕竟作为一个皇帝,他所需要去管理的事情,好像的确是有一点过于的多的样子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那么他还要手下这帮子大臣干什么呢?
但是想一想的话,他这一时间竟然想不到有哪个其他的儿子能够拿过来用用
这也的确是挺离谱的,抛开还没有成年的那个老九不谈,他现在还活着的儿子少说也有五六个吧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即便抛出了刚才两个不太适合来做这个事情的,难道就没有别的选上了吗?
虽然说有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这个事情随意处理的话,好像有点不太好的样子,但是拖这么久还不处理的话,是不是有点更不好啊?
有的时候可能会让下面的人下意识的认为上面的人是不是因为官官相护之类的一些原因,所以这个事情才会拖了这么久都没有解决
【那天因为同样的这个案子,太子和誉王又一次的在皇帝面前吵了起来】
【气的皇帝直接一下子把这两个儿子给打发走了,然后带着自己的保安队队长,好吧,其实就是禁军统领,在宫里面兜弯】
嗯,虽然说有的时候觉得这样的一种形容词好像有点搞笑的样子,但是好像也完全没有说错吧
毕竟从某个角度而言的话,禁军统领和现在的保安队队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就是武力值可能要更高一些而已
当然了,这个地方的话,到底是一还是亿就得看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来看待这些问题得了吧?
【可能是因为看出来皇帝现在的心情不太好,所以这位大统领忍不住的问了一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平日里这位大统领所呈现出来的态度都是那种憨憨的样子,所以皇帝倒也没有觉得他这么说,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而是跟对方吐槽了起来】
【“唉,其实也没什么,无非就是那个滨州的案子而已,到目前来说的话,不好办啊!”】
【因为之前父子三人吵起来的时候,这位大统领其实也是在现场的,所以大概的也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样子的事情,也因为这样这个时候就能够先和对方聊一聊自己的看法了】
【“陛下,微臣觉得这个案子事关重大,就算是三司会审,怎么着也得有一个把持住的皇子才行,陛下还是劝一劝两位殿下,总得有人让步啊……”】
【皇帝原本有一点还想要冷笑的,毕竟他并不觉得眼下这两个儿子能够把这个事情干好】
【但是突然一下子想起什么两位殿下什么的,才突然反应过来,有的时候还有着其他的解决方案】
是这下终于才想起自己好像不止这两个儿子了吗?
说起来,其他的皇子们也真是有够可怜的,只有在这种左右为难,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处理的情况下,他们的好父亲才会突然一下子想起他们呢
不然的话,在这之前好像是压根就不会觉得能够让他们来干些什么事情的样子
就是比较好奇,在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会被扔出来干活的,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