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这几天本来心情极好,在派出灰鹞连夜查明自己最紧要的几个部属都没有卷入枯井藏尸案之后,他好整以暇地准备着看太子忧急的好戏。】
【户部尚书楼之敬年富力强,每年不知为太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卷来多少银子,简直就是太子心爱的一个聚宝盆】
【现在眼看着这个聚宝盆就要被人砸碎,誉王真是睡着了都会乐醒,暗中已数不清狠狠地嘲笑过太子多少次】
其实有的时候的话,人在顺境的时候最好也不要擅自的去嘲笑其他的人什么东西吧
毕竟你也不是很清楚什么时候会给你自己也来一个较为逆境的情况,而且在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可能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呢
虽然说这一次被卷进去的好像不是他手下本人的样子,但是也是他手下家里不中用的孩子
所以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突然一下子觉得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们这边还真的有可能没有办法弄清楚太多的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呢?
不知这位突然一下子得知,这样的一个消息的时候,到底又会做出,一些什么样子的反应来呢?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很多时候可能压根就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到时候肯定会忍不住的想要骂一骂自己的这个手下实在是过于的教子无方了吧?
【他没有想到的是,笑人者人恒笑之,同样的麻烦很快就降临到了自己的身上,】
【虽然情况还没有那么严重,但也足以让他头大如斗,再也没有心情笑得出来。】
【“殿下!殿下!求求您了……我家三代单传……只有这一根独苗啊……”】
【原本就是的天还没有完全亮的时候,就被自家的手下叫醒,说是出丧事了,然后一来就听到这样的一个有点让人头疼的消息】
【跪在誉王府花厅内涕泪交流的紫衣官员正是吏部尚书何敬中,】
【他的儿子何文新打死文远伯爵之子邱泽后虽然在家奴们的护卫下,成功逃回了家中,】
【但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第二天京兆尹府衙就派人上门索拿。】
这肯定是要来抓人的吧,毕竟出了这么大一个事情,万一一不小心把人贩子弄丢了该怎么办呢?
类似于这样的一种东西,可不就是有点过于的为难他们高大人了吗?
不过看上去,现在这个时候他已经真的顾不上自己到底会不会一不小心得罪哪个皇子了
毕竟很显然的他的这个位置早就已经坐不下去了吧?只希望能够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命就可以了
【何敬中本来依仗着自己从一品贵官的职衔,坚持闭门不见】
【谁知京兆府那个小小的八品捕头竟然算是个人物,一不动粗,二不动气,】
【手执公文站在何府门外,大声念着:“奉命缉拿人犯何文新,该犯昨晚在杨柳心妓馆杀人潜逃,请大人开门!”】
萧平旌看了看这一副场景,一时间可能也会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然后忍不住的感慨着

说实话,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觉得这样的一个场景好像有点似曾相识呢?

都是有人堵到门口来了,然后都是直接闭门不见,完全不搭理外面的人

你应该是说宁关之战之后的那件事情吧?虽然说那个时候的确是有人堵过来了,但是这边好像也不是完全的闭门不见客

这事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的,好像当时出去见客的人是我那师妹吧?

对,就是大嫂,那个时候我在屋里陪着父王,所以大嫂出去打发走了,想要过来把我带走的那些人

(也是被弄得有一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两者之间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吧

毕竟当时堵住王府,想要把你带走的那些人,可不敢直接把你所做的那些事情给说出来

毕竟这事儿如果闹得太大的话,到头来可能还真的会有一点点不太好收场

或许是吧,反正那个时候他们带过来的,也只不过是太后懿旨以及内阁钧令而已

所以大嫂完完全全都可以直接把他们堵在外面,既不让他们进门,也不让他们直接宣读

反正他们是文也比不过,武也打不过,所以我在屋子里面倒也不是太担心
嗯,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一些什么样子的原因,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反而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显摆起来了
不得不说,类似于这样的一种东西,给人的感觉可能或多或少的会有点不太对劲吧
因为一般而言的话,应该也没有哪个人会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不是吗?
不过隐约记得他们之前好像有提到过什么抗旨出兵,然后边境大捷之类的一些事情大概也能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吧
所以大概也能够猜得到,应该是将门功高震主,所以有些人想要来搞个什么小操作了
硬币的对方在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的情况下停止出兵,然后弄得对方不得不选择抗旨
甚至有的时候会觉得那样的一种情况下,他们所做出的安排就是逼着对方走上这条路的样子
因为除了这一条路之外,可能还真的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了,毕竟如果说是敌人,都快要打进门内的情况下,硬是不出兵的话,那就等着灭国吧
就是堵他们不会弃国门于不顾,也不会起兵反叛,所以才整出这样的一些事情来的吗?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累了就换一个人继续,眼看着府门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只怕再念下去半个金陵城的人都会拥过来看热闹,丢丑不说,只怕要惊动御史】
【何敬中也只能暂时服软,将连哭连喊的儿子交了出去,同时放了几句狠话压制着那些拿人的捕快不许难为,接着便急匆匆地奔赴誉王府哀求。】
嗯,这应该就是一个家里面没有能够完全顶住压力的,一个典型的例子了吧?
不过说起来这个事情和他们刚才提到的另外一件事情好像完完全全的,也不能够算得上是同一类的事情
毕竟一个的话,更多的是纯粹的被别人陷害,然后自己又纯粹的为国为民,才会导致这样的情况
想来有的时候陷害他们的人,也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绝吧,毕竟他们没这个胆量,在完全没有升职的情况下,直接闯王府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一下子觉得就算是有,甚至可能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用处
因为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能不能够拿得到升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且对方到底愿不愿意听这样的一些东西,可能也不太一定就能够说得通吧
但是话说回来,哪怕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捕头,给人的感觉也是非常的不可思议啊
因为斗不过对方,所以就干脆拿舆论来压制吗?总之不管怎么说,先把人给逮着就行
只要先把人给抓住了,后续再发生什么事情,就不能够算得上是自己的失职了
更何况,这也的确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给打死了的,虽然说那个时候没有人知道到底当时死没死,但是结局而言的话,的确是死了,不是吗?
恐怕这个废物公子哥自己都记不太清楚,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对方摔倒的时候,后脑勺那里到底有没有那个金属摆件吧?
【事情发生在螺市街,秦般若用以探听各方消息的大部分人手和探子都在那里】
【当然也很快的,就查清楚了,那这件事情的经过,并且悄悄的告诉了自己的主子】
【一听说是在众目睽睽下杀的人,属于人证物证只嫌多不嫌少的现行犯,萧景桓不禁也为了难,皱眉在室内踱了几步,沉着脸不说话。】
其实有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的确是挺讽刺的,明明他自己的大部分人手也在那一条街上,可是她得到的消息却完完全全都是别人让他得到的东西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事情发生的地方并不是在他自己的地盘,而是在同一条街上的另外一家店里
而且看上去这一家店给人的感觉也不仅仅只是干这事的店,其实他们几个的性质是差不多的吧
更何况,从目前这个情况来看的话,另外这两家无论表面上还是实际上来看,所呈现出来的性质都是一样的,店好像还莫名其妙的联手了
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唯独被孤立的这一家自然而然的就很容易忽略其他的人算计了
甚至于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他自己可能都还没有察觉到这样的一个问题,还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不得不说,当事情真的变成这个样子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好像也的确是稍微有一点点讽刺了吧
所以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并不是很清楚这个事件背后真正意义上的真相,到底意味着什么
更不清楚,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好像还有一个铁证能够证明这个事情的确是真实发生着的
虽然说他所证明的也纯粹的,只不过是表面上他们想要别人看到的那个剧本而已
【“殿下,”何敬中见誉王神色不明,心中更急,又抹了一把眼泪,“卑职知道自己教子无方,小儿也确实闯下大祸……但求殿下感念卑职竭心尽力效忠多年,年过五十只此一子,况且家母溺爱他如命,若有不测,只怕老娘亲承受不住……殿下,殿下……”】
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顾妤的溺爱了,所以才把孩子给养成这个样子的呀?
但烦躁的之前的话,稍微的管教一下,都不至于会走到今天的一步的好不好?
事情发生之前啥都不管,然后事情发生之后了,跑到这里来哭诉算个什么事啊?
早知道有今天的话,你之前就不能够把你家儿子看紧一点吗?但凡多管教一下的话,他都不至于捅出这么大的瘤子来
结果这下出事了,自己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然后就跑过来求自己的主子了吗?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他这个组织现在也是一副真的很想要弄死自己这个没用的手下的心思了吧?
被子捅出来这么大一个笼子,而且基本上还算得上是直接当众做的一些什么事情
就算有的时候,想要想办法来把这个事给解决了,恐怕都不是那么容易
更何况对方那边也是一个世家公子哥,这种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能够摆得平啊?
更何况,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后头还有几个人是压根就不希望他们能够把这种事情摆平的吧
多种情况夹在一块之后,他们还能够轻易的做到这个事情的话,那还真的是没救了
就是这边可能也不会轻易的放弃这种东西,所以到头来的话可能还是会想出一些什么其他的办法来
可是总觉得在这样的一种过程当中,你越是想办法就越有可能会什么都谁都做不到
毕竟,如果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不得不认栽的话,可能还不至于会损失那么大吧
要知道这种东西可不能够说什么,所谓的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