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优榆查看完所有记忆,抱起了孩子,把木林和钦冰安葬在一起。
把所有所有碍眼的东西收拾好,抱着孩子离开了。
随优榆带着钦钰飞往金龙族上空。
飞往金龙族那时候左右两边蹦出了两个小团子一黑一白。
随优榆把木钦钰轻轻的放在黑团的脑袋上顺便照了一层保护罩。
“白松!”
白松左右蹦了两下,向随优榆扑去,但在那一瞬间,白白变成了一把白银色的剑。
随优榆现在内心有滔天的怒火,需要找一个出气筒来发泄。
“落杂碎,给吾滚出来!”
金龙族的护卫立马飞到空中对立正。
随优榆站在高处,看着这群护卫,杀气蔓延,提剑。
就在那么一瞬间,护卫他们感受到了死神的召唤。
唰唰。
随优榆好像并没有动,但又好像动了,随优榆抬手打了个响指。
那几个护卫的脑袋应声掉在地上血溅当场。
随优榆直接冲进大本营窟窟一顿乱杀,他每走一步都是用鲜血铺成的路。
随优榆突然被拦下是金龙族的长老。
金长老本来一脸愤怒,但看清来人感到了惊讶,但又换上了愤怒:“不知道,随殿下,来我们金龙族闹事是为何!”
“我说过把落无晏,落杂碎给吾交出来,顺便把他那个青梅也给吾交出来!”
随优榆不想废话,只想杀龙。
“我们陛下的那个青梅已经死了!我们陛下和皇后正在赶来的路上很快就到了!”
清长老明白前皇后死,早晚也会让血族这个疯子来的,没想到这么快。
当初被蛇族和狼族和狐族闹了一场,就已经烦不胜烦了。
“那玫琳的孩子呢?”
随优榆听到那条小青死了,不是很意外,但想起他第二个目的。
月长老听他询问小殿下,整个龙都不好了。
随优榆看他们不回答,眼神冷了下来扭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们。
“你们不回答?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三位长老听他很平静的说出那段话,但总感觉是催命符,如果他们说一个事的话,他们大概会死的很惨。
三位长老自知他们三龙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随优榆,毕竟当年随优榆可是一个人干翻过整个白虎族。
他们不敢赌,毕竟刚才随优榆等窟窟乱杀的时候,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月长老率先败下阵来:“随殿下,小殿下,他的确出事了,他现在在木房。”
“嗯,没错没错,但是我们一点都没错,都是皇后干的!”
另外,两位长老也附和道。
随优榆听到在木房,脸色极为难看,立马让他们带路带自己去木房。
随优榆看着门口的杂草,破败的木门,漏风的窗户。
随优榆一脚踹开门,毕竟门也破败不堪。
就看见一个小孩非常虚弱,但嚣张的吼道“贱女人,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呀!没本事的话,等我出去你就完蛋了!我要把你另外一半脸也毁了。”
随优榆看着面前的小孩,虽然嚣张说话风格也跟他娘一模一样,但是浑身的伤没一处好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浑身也脏兮兮的,一对本来白色毛茸茸的耳朵也耷拉着脏兮兮的一只耳朵上还缺了个口,头发乱糟糟的,看不清脸。
“这性子我喜欢,但是这一身伤我看了真是不顺眼呢!”
随优榆走到他的面前时突然间小孩偷袭,一袋不知名粉末向他挥去。
随优榆非常轻松地躲开,但是后面的那三个长老就不一定了,他们被糊了一身痒痒粉。
痒的在地上打转,无悠看到只砸到了三个龙,咋咋舌,感觉有点可惜,恶狠狠的眼神直直看向随优榆,看见他那张脸的时候愣住了。
随优榆越看无悠越喜欢,太像了,这个性子太像了,而且一头标志性的玫瑰红发。
随优榆蹲下了身,无悠立马退后,但他后面是墙壁退无可退,随优榆看好轻笑了一声“岁岁,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笑起来的时候看起来非常温和,友善。
无悠觉得他很好看,但是好看的东西都是带刺的“凭什么相信你?”
“我知道很难让你相信,但如果我带你出去,杀了伤害你的龙,怎么样!”
“你可以吗?你?”
无悠上下打量了一下随优榆不咋相信,毕竟随优榆的长相属于翩翩君子温和的体型也是修长瘦弱那一款。
“不信!”
随优榆毕竟在木屋外面就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白白也变回了小团子,本意是怕的小孩,没想到这小孩跟他娘一个性。
随优榆伸出了手随手抓过一个长老咔嚓一声脖子断裂死得不明不白。
“信了吗?”
无悠眼前一亮尾巴也摇了摇,平时一直冷眼高傲看着他被别人欺负的长老,就这么随便的被面前的人所杀。
无悠拼命的点了点头,但是肚子咕噜噜的响了一声,无衿非常尴尬,捂住肚子。
随优榆轻笑一声,一把把无衿给捞了起来,走了出去。
“走吧,先吃饭,再洗澡,再给你疗伤,好吗?”
无悠非常沉默,不知道怎么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这个漂亮哥哥要对自己这么好。
随优榆看出了他的疑惑,解答的“你母亲让我来接你的!我是你母亲的好友!”
无悠听后立马问道:“那我母亲在哪?”
随优榆沉默了,一会告诉了他“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母亲?那你来接我的!”
无悠小脸写满了不信任。
“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接你的就对了。”
随优榆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无悠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你说你是我母亲的好友,那就是来帮我的,那你先把这木房给我烧了!”
“可以,岁岁!”
“对了,我不叫岁岁,我有名字的!”
随优榆抱着无悠,离开木房向后挥了挥,出现了一把火把木房燃烧殆尽。
无悠看着让他伤痕累累那么多年的木房,就这么在他眼前成了灰烬。
“我叫无悠,姓叶”
“哦!可是岁岁,是你母亲给你取的小名。”
“娘…娘亲,给我取的小名。”
叶无悠听到是娘亲取的小名整个狐都有点激动加上不可置信。
“对的,你不喜欢吗?”
“我,我非常喜欢”
“对了,你的名字为什么姓叶?”
“当初帮了我一把的先生也姓叶,我的名字也是那位先生取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两名长老也‘自愿’留下了陪那个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