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吃顿饭的功夫他们四个就听说了不少金银钱庄的事,只这些就让他们怒火上涌,恨不得立刻过去将那些人全都噶了。
萧秋水安抚了好几次才将三人的火气暂时安抚住,拉着三人离开酒楼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压低声音对三人说:“今晚动手。”
“还要等到晚上?”左丘超然有些着急,这一下午的功夫还不知道他们要祸害多少百姓呢。
唐柔大概看懂了老大这次带他们行侠仗义的风格了,闻言推了左丘一把,“老大这是留出时间给咱们准备呢。”
“你说的对,我总要查一查金银钱庄有多少人在动手,万一放跑了几个不就麻烦了?”
三人觉得有道理,便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秭晖到处转悠。也不知道这个金银钱庄是不是因为一直没有人管的原因,导致他们十分自大,根本就没有费多少功法就打听清楚了。
深夜,姊晖城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只有更夫的打更声在巷子里回荡。四个人换好夜行衣,在脸上蒙了黑布,悄无声息地穿过半个城,来到金银钱庄的后墙。墙很高,一丈有余,墙头还嵌着碎瓷片。
听到里面偶尔传出来的声音,萧秋水有点荒,他是真的没干过这个!借口内急,让他们先去,自己绕到来到了后门,磨磨蹭蹭的爬上了屋顶,却发现里面已经打成了一团。
看着鲜血横流的的场面,萧秋水他闭上眼,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慢慢蹲下身子又爬下了屋顶。
蒜鸟,蒜鸟,这场面他真撑不住,他就不在这里拖后腿了。
萧秋水默默想着便独自一人往浣花剑派的方向走去,出了秭晖他沿着河边往回走,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走了一会儿,他看到前面有两个老伯抱着包袱,步履匆匆。
听到他们说话间提到了金银钱庄,他下意识的拦住了两人,“这么晚了,两位老伯要去哪儿?”
“去金银钱庄送钱。”一个老伯擦了擦汗,“今晚是最后期限了,送晚了要加倍的。”
萧秋水愣了一下,他想起金银钱庄现在的情况,忍不住出声提醒,“两位老伯不用去送了。”
两个老伯停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金银钱庄已经没了。”萧秋水的声音很平静,“你们以后不用再交例钱了。”
“没了?怎么会没了?”
“金银钱庄已经被我的朋友们被人铲除了,以后都不用在交钱了。”
两个老伯震惊的互相对视,还没等在问什么,河面上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粗哑的声音:“年轻人,你说金银钱庄被灭了?”
三人循声望去,一个人坐在山壁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他手里握着一根鱼竿,细长的鱼线垂在河水中,隐隐透着杀机。
“萧秋水,先让这两个路人赶紧跑吧。”张海月换上一身黑色劲装准备起来,萧秋水的又一次死结到了。
他也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儿,低声让两人快走,便独自挡住了这人的视线,此时他已经想起了这人的身份了。风雨中坐在江边码头巨石上垂钓的人,应该就是权力帮铁腕神魔傅天义。
他都提前走了,怎么还能遇到他啊?这剧情是避不开了吗?
“是,金银钱庄已经被铲除了。”
“那灭它的人,是你吗?”
萧秋水没有回答,他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动手的人是他带去的,这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也想走,但他刚要转身,身后就传来破风声。萧秋水拔尖抵挡,但只两下剑鞘就被打落,头上的斗笠也裂成了两半,紧接着脖子就是一紧,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鱼线,不知什么时候缠了他的脖子,将他提到了水面上空。
这鱼线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在心中呼唤他的张海月。但这个时候的系统就像是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年轻人。”傅天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还没让你走。”
萧秋水挥动长剑想要将它斩断,但他现在根本做不到。鱼线越勒越紧,他的脸涨得通红,眼前开始发黑。
“检测到宿主遇到生命危急,是否召唤系统精灵救援?”张海月终于给了他回应,但这不紧不慢的声调着实气人。
“召唤,召唤!”
萧秋水眼前似乎闪过一道光,随后那根鱼线就被切断,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下坠直接掉进了水中。用尽最后的力气挣脱掉鱼线的束缚,从水中露出头来,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劲装,头发高高竖起的女子拿着长刀正与傅天义对战。
就在这时,身后方向传来脚步声,唐柔第一个冲过来,看到落在萧秋水的样子,脸色骤变,“老大!”
他飞身而起,一把捞起萧秋水回到岸边,此时左丘超然和邓玉函也赶来同时挡在他们身前看着面前的战斗。
“老大,这是什么情况?”邓玉函拿着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帮谁,这两个他们都不认识,而且看着都不好惹。
“咳咳咳咳,用刀的是我的一个朋友,另一个是铁腕神魔傅天义。”萧秋水站起来,咳了两声,解释道。
正在此时,张海月快速后撤,落到了岸边,“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不要浪费了。”
“什么机会?”
张海月看着他,忽然一笑,“有我在你死不了,所以放心的上吧!”
她一掌拍向萧秋水的后背,将人推向了傅天义。
“老大!”三人齐齐惊呼,怒视张海月,“你干什么!”
张海月挑了下眉,“你们还等什么?快去和他一起战斗啊!”
说完她一人一下,全都给扔了过去。
萧秋水惊呼中飞到半空,眼看着就要和傅天义迎面而来的拳头碰在一起,下意识的握紧了长剑刺了过去,然后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和傅天义打了起来。
萧秋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的,他只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猛地冲了出来,像是一股被封存了很久的力量,沿着经脉奔涌而出。此时在看向傅天义,他的双眼睛里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悄悄开着风后奇门的张海月看到了这一幕,暗暗点头。她就说嘛,有时候也不是一定要死一次才能调动潜意识的,只要感受到足够的危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