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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沙海·被选中的女孩9

综影视:我的金牌宿主啊

京都的秋,天高云淡,一片祥和。

林月走出机场时,眯起眼看了看刺目的阳光,嘴角上扬。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当然前提是忽略她身后那个穿着黑色夹克、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汪灿。

“先去你家。”汪灿低声说,目光扫过周围。

“急什么。”林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先带我去这个地方。”

汪灿接过纸条,看清上面的地址后,眉头皱得更紧了:“潘家园?你要去古玩街?”

“去买点‘礼物’。”林月笑了笑,那里的墨可是很有‘意思’的,“空手上门多不礼貌。”

汪灿还想说什么,但林月已经拦了辆出租车,钻进了后座,他只得跟上去,对司机报出地址。

潘家园是北京有名的古玩街,店铺林立,只是真假难辨。

林月在一家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文房四宝店前停下,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很安静,只有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在柜台后打盹,林月也不叫醒他,自顾自地逛起来。她在货架前停留了很久,最后选了一方放在花盆里面被毛笔盖住的端砚,一块松烟墨,还有一刀上好的宣纸。

“送礼?”老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慢悠悠地问。

“上坟。”林月说得很平静,却背对着汪灿对老头眨了眨眼。

老头抬眼看了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汪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怪,“上坟用文房四宝,倒是少见。”

“他喜欢。”林月付了钱,接过包装好的东西。

走出店门,汪灿终于忍不住了:“这就是你要送的‘大礼’?”

“这只是工具。”林月掂了掂手里的纸袋,“做礼物要有仪式感。”

回到她原本在京都的家里,林月把东西放在餐桌上一一摆好。

汪灿看着拿着毛笔作画的林月脑子里闪过大大的问号,直到画面逐渐清晰起来,眼里满是错愕,“这个世界已经不让你留恋了吗?”

为什么要上赶着找死?

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将晾干的画叠起来,“好了,现在可以去找人了。”

“找谁?”

“黑瞎子。”林月报出一个地址,“还有解雨晨,或许他们现在应该一起?”

汪灿盯着她:“你是真的活够了。”

林月看了眼817发给她的消息,耸耸肩,“猜的,吳邪‘死了’,他的朋友们总得聚一聚商量后事吧?”

汪灿:“……真不明白汪先生为什么会放你出来。”

到京都都快一上午了,就没干一件正经事,想一出是一出。

汪灿侧头看向林月,发现她正把额头抵在车窗上,双眼放光的看着外面,像是第一次见一样。

像是有什么大病。

车子停在一个四合院门口,青砖灰瓦,朱红大门,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林月对着汪灿扬了扬下巴,汪灿哼了一声,认命的上前敲门,很快,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年轻人,穿着朴素,但眼神锐利,“找谁?”

“找黑爷。”林月说,“就说,林月来给吳邪送葬来了。”

年轻人嘴角抽搐了一下,打量了她几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汪灿,“稍等。”

门关上了几分钟后再次打开,这次开门的人让林月露出了大大的笑意。

黑瞎子。

他还是那副标志性的打扮:黑色皮衣,墨镜,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林月能感觉到,墨镜后的眼睛正锐利地审视着她还有她身后的汪灿。

“哟,是美女啊,不知道找黑爷什么事啊?。”黑瞎子靠在门框上,装不认识。

“来送礼。”林月举起手里的纸袋,“不请我进去坐坐?”

黑瞎子看了看纸袋,又看看汪灿,“无功不受禄啊,初次见面就跟黑爷进屋是不是不太矜持?”

林月:“……你是被吳邪传染了什么可怕的病吗?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胡言乱语?难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吗?”

黑瞎子脸上的笑一僵,看了她能找过来不是偶然了,“进来吧,不过保镖得留在外面。”

汪灿脸色一沉,刚要说话,林月却摆摆手:“灿灿子在外面等我,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走进院子,黑瞎子在身后关上了门将汪灿那张吃了苍蝇一样的脸关在了外面。

四合院很雅致,院子里种着海棠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解雨晨正坐在那里喝茶,看到林月进来,放下茶杯,对她做了请的手势。

“林小姐,请坐。”解雨晨的声音平静温和,但眼神里带着审视。

林月在石凳上坐下,将纸袋放在桌上,“解老板,黑爷,过去了怎么久,你们应该已经把他的尸体捞回来了吧?我来送他最后一程。”

黑瞎子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吳邪要是知道你这么惦记他,说不定能感动得活过来。”

句句不落,句句说尸体,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不过这人不仅没有发坐标,甚至还从那里回来了,看了吳邪失败了。

“那可不行。”林月认真地说,“死了就是死了,得好好下葬,我的礼物还等着烧给他呢。”

她打开纸袋,拿出一张叠起来的宣纸,上面的墨色线条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解雨晨问。

林月展开卷轴,那是一幅画,不同于国画的写意,这副画偏向写实,画的是一个人影,站在青铜门前,他背对画面,即将走入门内,人影很模糊,但那种孤独和决绝,透过纸面扑面而来。

“这是……”解雨晨的眼神变了。

黑瞎子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坐直了身体,看向林月动了杀心。

“我想吳邪一定会喜欢我的画的,毕竟我的画画天赋那么好,要是没有吳邪我现在应该正在军训吧?”林月看着解雨晨,眼中满是晶莹。

院子里安静下来,风吹过海棠树,叶子沙沙作响。

良久,解雨晨开口:“你为什么来?”

道歉什么的太轻,到了这个地步可能也没有必要了,因为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