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的嘴角悄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神情落在熟悉她的人眼中,无异于一场风暴的前奏——她又要开始整蛊别人了。
朝阳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客厅里扫过,带着几分狡黠开口:“既然凯桑还没有起床的话,不如我们来玩个临时游戏吧。输的人,就负责去叫醒凯桑!”
昏昏沉沉的众人尚未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点头应允。然而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然坐在了客厅里,被迫卷入了这个游戏。
朝阳双手抱胸,笑意更浓:“规则很简单,玩‘谁是卧底’,大家应该都玩过吧?如果卧底输了,那就由卧底去叫醒凯桑;但如果卧底赢了,那么卧底可以指定一个人去完成这项‘光荣’的任务。”
朝阳的语气轻描淡写,可话语里的挑衅与算计却像一根细针,无声地刺入每个人的神经。
【凯哥睡了一觉天塌了!】
【凯哥,你马上就要有个大惊喜了。】
【哈哈哈不知道是哪个幸运儿要去把凯哥叫醒!】
【不会是伽古拉吧!】
【啊!不能吧!】
七人围坐成一个圈,朝阳手中的牌依次被抽取,每张牌在众人指尖传递,随后展现在直播间前的观众眼前。平民词是洗衣粉,卧底词则是洗衣液,而抽到卧底词的,正是优幸。
第一位描述的是赛罗,他简洁地说道:“三个字。”
接着轮到小陆,他补充道:“一种生活用品。”
泰迦接过话头,稍稍具体了些:“它能够使一些东西变得干净。”
接下来,则轮到优幸,他的心头微微一沉,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自己的身份。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那个卧底,但谨慎起见,他选择含糊其辞,不直接暴露。
“每个人的家里都有。”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些许试探。第五位是泽塔,他略微带着笑意回答:“用完它会变得香香的。”
优幸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第六位遥辉则显得更为迟疑,他喃喃重复着泽塔的形容,眉头微蹙:“它是粉状的物体。”
听到这句话时,优幸的目光迅速扫过每个人的神色,试图从他们脸上捕捉一丝破绽。然而,周围一片平静,并无人露出异常。他的心猛地一沉,难不成自己是卧底。
可是他们的词是什么呢,按理来说平民词和卧底词应该是差不多的,那他们的词很有可能是洗衣液。
优幸压下心头的波澜,决定再听听最后一个人的描述,伽古拉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白色。”
这两个字如同一根细针,在优幸心中悄然扎下。局势已然明朗,但他只能继续伪装下去,伺机而动。
遥辉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哦斯!我觉得是泽塔!因为泽塔刚才自己也说了,闻起来香香的,我怀疑他的词是香水!”
听到这话,泽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遥辉,那目光中既有被同伴质疑的惊讶,又夹杂着一丝微妙的委屈。
遥辉却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却不容置疑:“对不起啊,泽塔,一切为了胜利!虽然我相信你,但在这场游戏里……我真的只能怀疑你了。”
遥辉的神情太过认真,反倒让泽塔也开始动摇起来,心中隐隐生出些许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是卧底?而直播间里,弹幕早已炸成一片,观众们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泽塔宝宝你是不是也在怀疑自己是卧底啊!】
【要不是我知道真卧底是谁,也会怀疑是泽塔宝宝的哈哈哈哈!】
【泽塔这委屈的样子呜呜呜!妈妈心疼!】
【遥辉,你真是大义灭亲啊哈哈哈哈!】
【先把关系最好的投出去!】
【大家描述的都很好,要我在里面,可能也会先投泽塔!】
其他人纷纷对遥辉的答案表示认可,泽塔因此全票出局。临走前,他那委屈的目光如同利箭般直直射向遥辉。遥辉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东张西望,看天看地,唯独不敢与泽塔对视。内心的愧疚早已如潮水般涌来,在朝阳宣布游戏继续的那一刻达到了顶点。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被驱逐的泽塔站在不远处,摇着根本不存在的尾巴,眼巴巴地盯着自己,满是依恋和不舍。遥辉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哦斯!对不起,泽塔!”
而泽塔却只是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轻快却不失真诚:“没事的!遥辉,只要你开心就好!”
【等会!我怎么想哭啊呜呜呜!】
【够了泽塔,老子心疼你!】
【遥辉你快抱抱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