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看了看斯内普,长叹一口气:"...可以。"
送走老师后,三人...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教父可以签字吗?"荷岁安问,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陈老师看了看斯内普,长叹一口气:"...可以。"
送走老师后,三人站在玄关面面相觑。宋医生第一个笑出声:“教父?真的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耸肩:“比解释'前世好友'容易得多。”
“哥哥这个称呼倒是很方便。”荷岁安拿起药盒,“既符合这具身体的年龄,又保留了事实。”
他们回到厨房,宋医生接手了晚餐准备,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斯内普给荷岁安倒了杯牛奶——全脂,加热到60度,前世拉扎勒斯偏好的温度。
“所以,”荷岁安抿着牛奶,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我们现在是...?”
“家庭。”宋医生斩钉截铁地说,正在切菜的刀重重落在案板上,“不管用什么称呼。”
斯内普点头,递给荷岁安一片刚烤好的蒜香面包:“社会学定义上的。”
荷岁安接过面包,指尖在斯内普掌心轻轻一碰,转瞬即逝的接触却胜过千言万语。窗外,夕阳西沉,最后一缕金光透过玻璃照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融合,在厨房地板上绘成一幅无法用常规标签定义的家庭肖像。
晚餐桌上,宋医生坚持要坐"哥哥右边,这是家规",斯内普则自然地给荷岁安盛了第二碗汤。
"教父,"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恶趣味,"陈老师好像很吃这一套啊。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中国的人情世故了?"
斯内普正给每人盛饭,闻言勺子在空中停顿了半秒:"生存所需。不像某些人,转世了还端着纯血少爷的架子。"
“少爷?”宋清和噗嗤笑出声,把鱼眼睛——中国人认为最好的部分——夹到荷岁安碗里,“哥哥前世明明是只勤劳的小獾,整天泡在温室里伺候那些咬人的曼德拉草。”
荷岁安用筷子尖戳着鱼眼睛:“是啊,谁能想到最后成了'教父'专业户。”他抬眼看向斯内普,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我以为你就想做德拉科的教父呢。”
宋清和突然呛了一口汤。斯内普的表情凝固了,拿着饭勺的手微微颤抖——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憋笑。
“德拉科·马尔福,”他一字一顿地说,“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有资格与——”
“与哥哥相提并论。”宋清和迅速接话,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一个被宠坏的小少爷和一个为朋友挡索命咒的赫奇帕奇?根本没有可比性。”
荷岁安咬着筷子笑:“但马尔福家的派对点心确实不错。记得四年级那次圣诞晚宴吗?西弗勒斯,你站在槲寄生下面时,那个德姆斯特朗的女生——”
“够了!”斯内普把饭碗重重放在荷岁安面前,却因为用力过猛溅出几粒米饭。这个罕见的失误让其他两人瞪大眼睛。“你们,”他指着笑得东倒西歪的兄妹俩,“成功为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各扣十分。”
“梅林啊,”荷岁安抬起头,眼角笑出了泪花,“我怀念这个。怀念到胸口发疼。”
这句话像按下某个开关。宋清和突然从椅子上滑下去,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荷岁安则把头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抖动;就连斯内普自己,在说完这句熟悉的台词后,嘴角也不受控制地上扬。
宋清和从桌下爬上来,头发乱蓬蓬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偏心的院长。”她模仿着珀西·韦斯莱那种一本正经的语调,“'为赫奇帕奇扣五分,因为你的愚蠢笑容干扰了我熬制疥疮药水的心情'。”
斯内普试图板起脸,但失败了:“我从未——”
“你确实这么干过。”荷岁安夹了块鱼肉放进他碗里,“1991年11月7日,周二下午。就因为我在魔药课上和塞德里克·迪戈里讨论魁地奇战术。”
宋清和瞪大眼睛:“你还记得具体日期?”
“我记得关于西弗勒斯的每一件事。”荷岁安轻描淡写地说,又给自己盛了勺汤,“比如他每次威胁要给赫奇帕奇扣分时,右眼会比左眼多眨0.3秒。”
斯内普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餐厅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宋清和看看哥哥,又看看斯内普,识相地站起身:“我去切水果。”
她溜进厨房后,荷岁安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太过了?”
斯内普缓慢地重新拿起筷子:“只是...没想到你会注意这些细节。”
“五十年记忆的好处。”荷岁安耸耸肩,“坏处是同样记得你拒绝我五年级圣诞舞会邀请时穿的那件可怕毛衣。”
“那是斯拉格霍恩送的!”
“墨绿色配荧光粉的雪人图案。”荷岁安做了个鬼脸,“我宁愿再看一次洛哈特的所有著作。”
斯内普竟然笑出了声,那种从胸腔深处震动的、真实的笑声。厨房里传来宋清和假装咳嗽的声音——显然她在偷听。
就像荷岁安在洗碗时突然说的:“其实陈老师没说错——你确实像个父亲,西弗勒斯。”
斯内普擦盘子的手停顿了一瞬:“而我以为你会反感这种比喻。”
“怎么会?”荷岁安把泡沫抹在斯内普鼻尖,笑得像个真正的十七岁少年,“这可是我花了五辈子才给你争取到的头衔。”
宋医生在厨房里大笑出声,笑声清脆如风铃,回荡在这个由前世碎片拼凑而成的家里,完美得仿佛命运最初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