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如果大家喜欢的话麻烦点点爱心,收藏一下,你们是我写作的动力,最好再打赏一下😳,再次声明,本书内容全是我瞎编的,与真实情况无关。
作者我:预警一下,本章画风会有些跳脱,整体情绪偏极致外放,行文风格和前文相比差异较大。算是一篇带着浓烈偏执与疯感的碎碎念篇章,氛围会更加混沌、情绪化,大家可以酌情阅读。简单来说就是有点yello……
周遭接连发生的种种变故,全都落在安礼眼里。这些事从来没有发生在她身上,也没有人逼迫、裹挟她半分,一切纷扰,都只围绕在她身边熟识的朋友之间。
曾经被所有人贴上乖巧标签的安礼,心性干净又克制,向来守着分寸与底线,从不是随意轻浮的人。可亲眼看着身边人深陷情感拉扯、矛盾与遗憾,那些破碎又拧巴的情绪,无声浸染了她的生活,一点点磨去了她往日的平和。
无数沉闷的情绪层层堆积在心底,凝成一团散不去的燥火,日夜闷堵在胸口,反复灼烧,明明没有具体的伤口,却始终心绪难平,压抑又疲惫。
自从罗渽民与李帝努彼此坦白之后,几人的相处氛围骤然变得格外微妙。而安礼身边,本就围绕着不少性格各异、对她格外上心的人。
她没有刻意周旋,更没有刻意撩拨,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也绝不会放任自己逾越底线。只是在长久的心情低落里,她意外发现,适度卸下过往的拘谨与过度的克制,不再一味封闭自己,坦然接受旁人的温柔靠近,松弛地和不同的人相处往来,反而能稍稍抚平心底的郁结。
这算不上堕落,也绝非荒唐,只是属于安礼独有的、迟来的叛逆。
她依旧干净、清醒、有原则,只是不再封闭内心,用一种温柔且有分寸的方式,与世界和解,安抚那段被旁人的故事牵动、久久阴郁的自己。
好像是挺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礼发现这种游走在众多美男之间,玩弄他们的感情和身体是一件很爽的事,心头的火都降下去不少。
于是,她放开了。
这也算是她迟来的叛逆期吧……
这三天,很乱,很爽,很疯,很痛。
这三天其实是安礼意料之外的,不过还不错。
Day1:
今天的安礼素面朝天,在首尔的家里醒来后,刷个牙洗脸,换了身能见人的衣服后随便抓了顶Dior的帽子后就出门了。
要不说是明星呢,这身穿搭换个人就是流浪汉了,具体表现在 破洞工装裤+紧身吊带上衣+vintage绿色工装外套+一顶小标渔夫帽。但是却让她穿出了一种艺术家的感觉。
今天的安礼很不一样,平时出门恨不得把自己打扮的像个洋娃娃一样的人,今天却是惨白的脸上顶着一对熊猫眼,改庆幸的是嘴巴颜色够红,不然真的死气沉沉的。
褪去夜晚的霓虹与喧嚣,白日的龙山多了几分慵懒的烟火气,而安礼此行的目的地,就藏在这片闹中取静的街区里——一家刚开业不久、极致低调的清吧。这家店从不开大肆宣传,全程实行严苛的会员制,不对外售票、不接纳陌生客人,只有老板真心结交的挚友,才能获得踏入这里的资格。也正因如此,白天的清吧里几乎没有多余的人,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能听见吧台里酒杯轻触的脆响,柔和的自然光透过落地百叶窗,切割成一块块斑驳的光影,慢悠悠洒在浅木色地板与柔软的沙发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柑橘香,没有酒精的浓烈,只有让人放松的恬淡气息,这份不被打扰的、独属于白日的清净,正是安礼不顾一切想要奔赴的归宿。
而安礼,恰好是这家清吧老板为数不多的挚友。两人相识已久,她也最清楚老板这段旁人眼中的传奇经历。他从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年轻时只是个在人海里奔波、手里攥着微薄本钱的普通人,一次偶然机会,他接触到一个在所有人看来都毫无前景的项目,业内不看好、亲友不支持,所有人都劝他不要拿全部身家冒险,说他这般孤注一掷,最后只会落得血本无归的下场。可他偏偏凭着一股韧劲,不顾所有反对声,把全部积蓄都投了进去。命运从来都不辜负敢闯的人,谁也没能预料,这个不被看好的项目,在第二年直接迎来井喷式崛起,一路高歌猛进,彻底引爆市场,他的初始本钱,翻了整整一百倍还多。
一夜之间,他实现了旁人一辈子都追求不到的财富自由,人到中年,早已没了年轻时的打拼欲,也厌倦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便开了这家清吧。从装修到选品,全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从不想着盈利,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放松的落脚点,也给身边亲近的朋友,留一处远离世俗纷扰的净土。店铺装修好的第一天,他就特意给安礼打了电话,告诉她这里永远有她的专属位置,不管什么时候想来,想待多久,都可以,不用顾及任何规矩,只管安心享受清净就好。
推开门,风铃发出一声轻脆的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吧台后的老板抬头看到是安礼,只是放下手里的抹布,温和地笑了笑,抬手朝她示意了一下常坐的角落,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上前打扰,他看得出来,安礼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烦闷,此刻的她,只想安安静静待着。安礼也朝他轻轻点头示意,轻手轻脚走到吧台边,声音轻柔地点了一杯度数极低的桃子味特调,没有浓烈的酒精感,只有淡淡的果香与微甜,最适合白日里放空饮用。
她端着酒杯,慢慢走到店内最靠里、最隐蔽的角落,这里被百叶窗的光影包裹,既能晒到温暖的阳光,又不会被外人轻易打扰。她径直窝进柔软的浅灰色布艺沙发里,下意识地把身子蜷缩起来,随手拿起桌上摆放的生活杂志,指尖漫不经心地一页页翻过,可目光却始终没有聚焦在文字上,只是怔怔地盯着桌面,心底全是因身边朋友的琐事积攒的烦闷。那些发生在朋友身上的纠缠、矛盾、遗憾与难过,她全都看在眼里,虽不曾发生在自己身上,却像一根根细针,时不时扎在她心头,慢慢积攒成一团挥之不去的阴霾,沉沉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今天出门前,她做了一个郑重的决定——把手机彻底留在家里。她不想被任何消息打扰,不想应付任何社交,不想被问起“你怎么不开心”,只想彻底逃离所有外界的牵绊,在这个只有白日暖阳与清净的地方,安安静静地发一天呆,不用强颜欢笑,不用故作坚强,慢慢消化心底所有的坏情绪,哪怕只是放空,对她而言都是最好的治愈。
她就这么静静地窝在沙发里,任由阳光落在肩头,思绪飘得很远,连周遭的动静都渐渐忽略,直到一道低沉、温润,又带着几分意外的熟悉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打破了这份独处的宁静,也在安静的空气里,泛起一圈细碎又微妙的涟漪。
“安礼?”
这道声音太过熟悉,安礼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她缓缓抬起眼眸,撞进崔胜澈温和的视线里。指尖下意识地顿在杂志页面上,她微微怔了几秒,原本黯淡无神、毫无光彩的眼底,稍稍泛起一丝波澜,随即又归于平静,没有了往日见到前辈时的活泼与热忱,只是声音轻缓、语气平淡地开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前辈?好巧啊。”
崔胜澈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个只对挚友开放的清吧里遇见她,脚步先是微微一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她苍白又低落的脸庞,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没有贸然凑近,也没有表现出过度的热情,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从容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身姿放松,语气里裹着分寸感十足的在意,温柔又克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这家店白日只对老板的私交好友开放,你是特意过来的?”
“我和老板是老朋友了,知道这里白天安静,没人打扰,就过来了。”安礼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杯口的桃子香气萦绕鼻尖,却没能驱散她心底的烦闷,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沙哑,“最近心情不太好,出来随便走走,想找个地方清净一下。”
崔胜澈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太了解平日里的安礼了,那个小姑娘永远鲜活明亮,像一只精力充沛、蹦蹦跳跳的小泰迪,眉眼弯弯,眼里盛着星光,走到哪里都带着满满的朝气,连说话都带着轻快的笑意,永远是人群里最灵动的存在。可眼前的安礼,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黑灰色阴霾,连发丝都透着低落,坐姿蜷缩,眼神黯淡,没有半分往日的朝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蔫蔫的、提不起劲的状态,显而易见的消沉,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他不知道安礼到底经历了什么,不清楚她心底的烦闷从何而来,也不想追问她不愿提及的心事,只是放缓了语气,用最轻柔、最不让人有压力的方式,一字一句温柔开解。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润,像白日里透过树叶洒下的暖阳,一点点包裹住她,一点点驱散她周身的低气压,没有说教,没有打探,只有全然的理解与安抚:“我不问你发生了什么,你不想说的话,永远都可以不说,没关系的。”
“每个人都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用逼着自己马上振作,也不用硬撑着装作没事的样子,更不用觉得消沉是丢人的事。”他微微前倾身子,眼神真诚又温和,目光稳稳地落在她身上,给足了她安全感,“你不用一直做那个活泼开朗、永远充满活力的安礼,不用强迫自己时刻讨好身边的人,不用一直懂事,偶尔偷懒、偶尔消沉、偶尔安安静静地发呆,都是被允许的。”
他看着她微微动容的眼神,继续轻声说道:“这里这么安静,阳光这么好,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想发呆就发呆,想坐着就坐着,不用有任何负担,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在这里,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好。那些想不通的事、化不开的情绪,都先放一放,不用急着和自己较劲,慢慢来,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安礼静静听着,指尖渐渐停止了摩挲,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温柔的前辈,眼底的茫然与低落,渐渐被一丝暖意取代。她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抗拒这份突如其来的安抚。
白日的光影在两人之间慢慢流动,微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淡淡的香气,气氛安静却丝毫不尴尬,反倒多了几分难言的默契。崔胜澈怕一直聊沉重的话题会让她心烦,便刻意放缓语气,找了个轻松的话题,小心翼翼地打破沉默,眼神里带着温和的试探:“平时不忙、心情好的时候,都喜欢做些什么?有没有什么偏爱的小爱好?”
安礼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沉默片刻,声音轻了些,却多了几分真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没事干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家拼拼图。”她顿了顿,垂着的眼睫稍稍抬起,眉眼间掠过一丝浅淡的、难得的暖意,连语气都软了几分,“把零散的碎片一点点拼起来,看着完整的图案慢慢成型,心里会特别踏实,烦心事也能暂时忘掉,整个人都会静下心来。”
崔胜澈眼底瞬间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语气愈发温润,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邀约,既不唐突,又满是诚意,丝毫没有逼迫的意味:“刚好,我家里有一幅超大的山野风景拼图,是我早前特意托人带回来的,图案很精致,碎片也格外多。我买回来小半个月,一个人偶尔拼一拼,总觉得枯燥又费力,对着一堆零散的碎片,常常没头绪,拼久了也觉得累。”
他看向安礼,眼神诚恳又温和,特意给她留足了余地:“要是你不介意,有空的话可以去我家,我们一起拼,人多些慢慢琢磨,也更有意思,正好也能安安静静打发时间,让你彻底放松下来。”
安礼猛地抬眸,撞进他满是真诚的眼眸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刻意与算计,只有纯粹的善意,温柔得像此刻落在身上的暖阳。她长长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眼底的阴霾一点点散去,原本黯淡的瞳孔里,渐渐晕开一丝细碎的光亮,那是长久低落以来,第一次真切的、带着期许的神采。
她指尖微微蜷缩,又慢慢松开,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抿了抿泛白的唇瓣,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带着几分小女生的软意,没有丝毫犹豫,也不想再独自沉溺在坏情绪里,抬头稳稳看向崔胜澈,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那今天就可以,我刚好没事。”
说话时,她眼尾微微上扬,虽没有彻底展露笑容,可眼底的消沉早已消散大半,多了几分难得的灵动,连周身笼罩的黑灰色阴霾,都在这一刻彻底散开。
崔胜澈显然没料到她会当下就答应,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随即是更深、更温柔的笑意,连眉眼都柔和下来,语气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快:“好,那等你喝完这杯,我们再走,不着急。”
安礼轻轻点头,低头抿了一口杯中的果味特调,原本寡淡的口感,竟多了几分清甜。她指尖不再冰凉,坐姿也不再蜷缩,阳光恰好落在她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周遭的空气里,原本压抑的低气压彻底散去,只剩下恬淡的香气与温柔的日光,微妙的氛围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动,也让她原本阴郁的心情,彻底迎来了转机。
崔胜澈的家离龙山清吧还有一段不算近的距离,安礼方才在店里喝了一杯低度果酒,虽说度数不高,可终究沾了酒精,不便驾车。崔胜澈自然留意到这一点,主动接过车钥匙,由他负责开车,载着安礼往住处驶去。
一路上车厢里格外安静,没有刻意找话题寒暄,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尴尬。安礼没有多余的睡意,只是安安静静的,将侧脸轻轻靠在微凉的车窗玻璃上,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路的喧嚣都被隔绝在车外。她依旧是那副放空发呆的模样,心底的烦闷在这段平稳的车程里,又散去了几分,只剩难得的松弛,随着缓慢的车速,慢慢蔓延至全身。
车子平稳驶入小区停下,两人一同上楼,推开崔胜澈家门的那一刻,安礼还是忍不住微微讶异,心里只觉得格外有意思。舞台上、镜头前,他向来是沉稳可靠、气场强大的队长形象,永远冷静妥帖,让人觉得安心又依赖,可他的私人居所,却无处不显露着反差十足的软萌与可爱。
浅色系的沙发上,随意摆放着几个软乎乎的卡通娃娃抱枕,模样憨态可掬;平日里他宠爱的狗狗红薯虽不在家中,可专属的精致狗窝依旧规整地摆在角落,打理得干干净净;狗窝旁立着一个小巧的收纳柜,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不清的可爱狗狗发卡,款式繁多,件件都透着用心;紧挨着收纳柜的,更是红薯的专属小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宠物衣服,件件精致,足以看出他对宠物的满心温柔。
客厅一侧还摆着一整面玻璃展示柜,灯光柔和地打在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收藏的各类盲盒,款式齐全、摆放整齐,从热门系列到小众款应有尽有,每一个都擦拭得干干净净,足见他的珍视,彻底打破了他平日里成熟稳重的刻板印象,藏满了不为人知的少年心性。除却这些可爱的小细节,家里的大件摆件又极具高级品味,设计感十足,整间屋子的色彩搭配柔和又和谐,丝毫没有杂乱感。即便窗帘没有完全拉开,那面超大的落地窗依旧让整个屋子显得格外通透明亮,采光极佳,褪去了爱豆居所的清冷,满是生活化的温暖气息。
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礼数,让安礼始终觉得,初次登门拜访,若是空着手前去,实在太过失礼,这份讲究与分寸感,一辈子都不会轻易忘却。稍作休整后,两人顺路绕去周边的高端商场,安礼径直走进Lelabo专柜,挑选了一款自己偏爱、又适配居家氛围的木质玫瑰香薰蜡烛礼盒,包装简约高级,心意与格调兼具,是再合适不过的伴手礼。
拎着精致的香薰礼盒回到家中,安礼没有过多客套,笑着拆开包装,取出香薰蜡烛,放在客厅茶几的角落,随手用打火机点燃。
烛芯燃起微弱的火苗,暖黄的光晕一点点散开,蜡质慢慢融化,清甜又温润的木质玫瑰香气,缓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起初崔胜澈只觉得,香薰蜡烛这类物件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摆设,居家生活里完全没有必要,平淡又不实用。可不过片刻功夫,淡雅又治愈的香气便充斥了整个空间,驱散了屋内原本的清冷与空荡。
安礼起身帮他把落地窗的窗帘缓缓拉紧,彻底隔绝外界视线,烛火摇曳,暖光与淡淡的香气交织,将通透的屋子瞬间包裹进一层柔和的粉红色氛围里。空气变得温热又缱绻,连流动的风都放慢了脚步,每一寸空间都弥漫着暧昧又治愈的气息,和此前的清爽模样截然不同,多了让人心跳失控的温柔氛围感。
两人按照先前的约定,在茶几前席地而坐,将拼图碎片悉数倒出,低头慢慢分拣、拼接。可明明指尖都在触碰着拼图碎片,两颗心却全然不在这上面。
安礼垂着眼,目光看似落在零散的拼图上,余光却总不自觉地飘向一旁摇曳的烛火,还有身边专注的人,心跳随着弥漫的香气一点点加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烛火映在她的脸颊,晕出淡淡的绯红,思绪早已飘远,全然分不清手里该拿起哪一块碎片。
崔胜澈同样心不在焉,平日里冷静沉稳的心思,此刻被满屋的暖香与缱绻氛围搅得杂乱无章。他刻意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指尖机械地摆弄着拼图,注意力却始终落在身侧人的身上,闻着萦绕在鼻尖的香气,感受着身边安静的呼吸,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再也无法专注于眼前的拼图。
两人偶尔指尖不经意间触碰,都会迅速错开,各自垂眸沉默,没有多余的话语,可空气中的粉红色氛围愈发浓烈。明明是安静拼拼图的时光,却因这一缕暖香、一室柔光,变得暧昧又悸动,所有的心神,都早已在这温柔的氛围里,失了分寸。
满茶几的拼图碎片散落开来,斑驳的色块交错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安礼捏着一块浅色系的拼图边角,对着空白处比对了好几遍,始终找不到契合的位置,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一脸认真又无措的模样,落在崔胜澈眼中,格外柔软惹人怜惜。
暖黄的烛火轻轻摇曳,木质玫瑰的香气慢悠悠萦绕在整个房间,密闭的空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明明各自坐在茶几两侧,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可氛围却缱绻又温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悄然在空气里蔓延。
良久,崔胜澈率先打破了静谧,嗓音放得很低,带着醇厚磁性,温柔得恰到好处:“你手里这块,我看着像是右上角的边框位置。”
他说着,微微俯身靠近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拼图的边缘。指尖离她的手只有分毫距离,没有直接触碰,却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周身的温度,鼻尖也悄然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和屋内的香薰融在一起,格外醉人。
安礼指尖微微一僵,下意识抬眸望过去,正好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烛光落在他眉眼轮廓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影,瞬间让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忙慌乱低下头,耳尖悄然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细若蚊吟般应声:“是吗……我对着找了好久,怎么都对不上。”
“拼这种大图要先把边框理出来,内里的碎片才好归类。”崔胜澈维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语气放缓,耐心温柔地教她,“不用着急,慢慢来就行,反正也不赶时间。”
“我还好,不算累。”安礼小声回道,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拼图的纹路,目光却不敢再往他身上落,心里乱糟糟的,根本静不下心来专注拼图。
两人又安静了片刻,安礼走神间,手肘不小心蹭到了桌边的烛台,烛火轻轻晃了晃,她心头一慌,下意识往前倾身想去扶,身子瞬间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撞到茶几边角。
就在这一瞬间,崔胜澈反应极快,伸手轻轻扶住了她的小臂。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合上来,温度清晰又踏实,稳稳将她稳住。只是极短暂的一个搀扶,他便绅士地松开了手,可那一抹温热却像是烙印一般,停留在肌肤上散不去。
安礼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颊唰地泛起一层红晕,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心跳骤然加快,慌乱地坐回原位,手足都有些无措。
“小心一点,别凑近烛火,容易烫到。”崔胜澈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依旧维持着温柔克制的模样,“有没有磕到哪里?”
“没有的,谢谢前辈。”安礼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不敢抬头看他,心底小鹿乱撞,早已没法把心思放在眼前的拼图上。
崔胜澈看着她局促腼腆的样子,眼底漾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刻意放缓语气,轻声找着话题:“你平时一个人在家拼拼图,都要耗上很久吗?”
“嗯,碎片太多了,一个人慢慢摸索,常常要拼上好几天才能完工。”安礼轻轻点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少女的清甜。
崔胜澈望着她柔和的侧脸,语气不自觉放缓,多了几分认真与期许:“那以后要是闲得无聊、想拼拼图了,随时都可以过来。我这里安静,也没有外人打扰,比你一个人闷在家里要好得多。”
安礼猛地抬眸,猝不及防撞进他温柔专注的视线里,眼底泛起一丝错愕,随即慢慢染上暖意。她没有躲闪目光,就这么静静望着他几秒,而后轻轻抿了抿唇,小声应了一句:“好。”
屋内香氛流转,烛火依旧温柔摇曳,窗帘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只剩两人独处的静谧。崔胜澈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腼腆与柔和,身形又悄悄微微前倾了些许,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平缓的呼吸。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嗓音温柔得像是浸了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