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若曦，今晚程督军也会出席，你谨言慎行。”父亲低声叮嘱。

程督军？我心头一跳——历史上1926年北伐战争爆发后，北平的程系军阀兵败自杀，家族覆灭。

宴会上，觥筹交错间，我见到了程督军的儿子——程墨阳。他穿着笔挺的军装，眉目冷峻，正与几位军官低声交谈。

“听说南方局势不稳，孙文死后，国民党内部争斗激烈。”一位商人说道。

“不足为虑。”程督军冷笑，“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

我攥紧了手中的扇子。我知道，一年后，北伐军就会势如破竹地北上，而程家，注定覆灭。

宴会上，觥筹交错间，我见到了程督军的儿子——程墨阳。他穿着笔挺的军装，眉目冷峻，正与几位军官低声交谈。

“听说南方局势不稳，孙文死后，国民党内部争斗激烈。”一位商人说道。

“不足为虑。”程督军冷笑，“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

我攥紧了手中的扇子。我知道，一年后，北伐军就会势如破竹地北上，而程家，注定覆灭。

“苏小姐似乎有不同的见解？”程墨阳忽然看向我，眼神锐利。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我心跳如鼓。

“南方……未必是乌合之众。”我轻声道，“孙先生虽逝，但三民主义已成燎原之势。若北方仍固守旧制，恐怕……”

话未说完，程督军勃然大怒：“放肆！你一个闺阁女子，也敢妄议国事？”

父亲连忙赔罪，而我却看到程墨阳眼中闪过一丝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