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将雾姬夫人和云为衫的口供交给宫尚角后,宫尚角看完这两份口供,他呼吸陡然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攥紧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在心底疯狂蔓延 。
自从母亲和弟弟被无锋杀害时,他就一直暗自发誓一定要灭了无锋,没想到宫门里无锋隐藏那么深。
“远徵弟弟,此事我会禀报长老,至于月公子,因为前任月长老被杀,他已经继任长老之位,恐怕....”
“哥哥汇报这件事后,三位长老肯定都在场,到时候放心交给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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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心情看起来很好。”阿昭伸手拈起桌上一块小巧精致的糕点,咬下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的说着:“如今姐姐竟然闲下心来泡茶了。”
“昭昭你不知道那时候我看你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有多难受。”
上官浅不敢回忆起那一幕,她曾经对这唯一的亲人有感情但是也不算太多,但如今明白了,姐妹关系哪有感情不深的,她真的怕昭昭离她而去,此后孤山派真真正正的剩她一个人。
若没有昭昭,她现在也不会有这样清闲放松的时候。
“但我很好奇,我是怎么被救的?”
阿昭太清楚自己身体了,体内有很多蛊毒积累着,本就活不长,再加上经脉命门,她知道自己肯定九死一生。
在她醒来时,她发现自己体内的蛊毒不再像之前那么混乱压制着,而是很有秩序一样,甚至有的蛊毒渗透到她的血液里,但是也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副作用。
这让阿昭找到了一线生机,本想随遇而安,一了百了,但终于找到了自己留在人间的理由。
“远徵弟弟拿了出云重莲救了你,他只培育出了三朵,拿了其中一朵救了你。”
“竟然是...出云重莲....”
出云重莲是一种奇药。它极为珍稀,绝迹多年,其种子被深埋在当年雪山厚厚的冻土层中,很难寻觅。
阿昭没想到,宫远徵竟然为了她,而用了一朵出云重莲。
真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远徵弟弟对妹妹是一往情深,真的一头扎进去了,就是不知道妹妹是怎样的?”
“姐姐跟我一样,动心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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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之上,坐着三位长老,宫尚角声称已经抓到无名,云为衫也是无锋之人。
起初三位长老不相信,一个是在宫门多年的雾姬夫人,一个是执刃亲自挑选的夫人,并且已经亲自查验身份无误。
直到宫远徵拿出口供物证,三位长老才相信。
“各位长老,尚角认为现在的月长老德不配位,恐怕与无锋有关!”
“休要信口雌黄。”
宫远徵斜睨着台上狡辩的月公子,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他双手随意地交叉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开口道:“不如让昭昭一试,便知是否冤枉了月长老。”
月长老认为阿昭的蛊术乃是不详的,蛊毒向来被视为不祥之物,它可怖,炼制的过程更残忍。
听到月长老的回答,阿昭忍不住笑出了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很快又恢复了冷然。她双手抱胸,目光如霜,冷冷开口:“月长老只要回答敢不敢。”
不敢的话断定是做贼心虚,敢的话还有一丝可能。
以前的月公子,如今的月长老此时此刻还不知道天外有天,他认为依靠自己内力应当可以承受的住。
殊不知一旦被阿昭特定的虫子咬上一口,是毫无知觉的。
其他两位长老见宫尚角和宫远徵信誓旦旦的样子,而月长老支支吾吾的转移话题,于是雪长老一锤定音,让月长老试一下,证明清白。
于是阿昭用相同的方法来试探月长老,虽然被月长老极力压制着,但嘴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了事情。
他曾经因为得知前山宫远徵培育出了出云重莲,便偷偷溜出了后山,遇见一个受伤的女子,将她带回去做了药人,与她日渐相处中知道了她是无锋的人,但他已经深深喜欢上了她。
那位女子也渐渐对他敞开心扉,把她的过去,把无锋控制她们的手段都告诉了他。月长老陪着她度过那痛苦的月食之期。
他为能与云雀永远在一起,设下让云雀假死的计划,然而计划被无锋首领识破,导致云雀死亡,他一直内疚自责。
...
阿昭示意虫子回来,后面的话也不必听了,堂堂后山三长老之一都如此包庇无锋刺客,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那群新娘还说宫门目前是无锋唯一没有踏入的净土,她真的很想穿回去告诉他们,大错特错,宫门被侵蚀的最厉害。
现任执刃选的夫人是无锋,前任执刃的侧室是无锋,后山长老和无锋有关,少主和无锋合作。
“十天内我已经查出无锋刺客,而子羽弟弟还未通过试炼第一关,需要重新选择执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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