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和阿昭分别制服茗雾姬和云为衫时,云为衫不动声色的威胁起浅浅的真实身份以及半月之期。
宫尚角和宫远徵到来时,就看见雾姬夫人被一条蛇死死困住,云为衫双手被绳索绑着表情看似很痛苦,上官浅站在一旁,阿昭拿起手里的母蛊把玩着。
宫远徵到来时,大步跨到阿昭身前,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双手轻轻搭在阿昭的肩膀上,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身体,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确认她身上没有伤口后,他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原本紧锁的眉头也缓缓展开。
他微微低下头,与她目光平视,声音中还带着未散尽的紧张与关切,询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和哥哥收到了你们的信号便过来了。”
但阿昭接下来的话让宫远徵和宫尚角心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说宫门的老执刃侧室雾姬夫人就是无名。
不过很快宫尚角恢复神态,说道:“此事兹大,麻烦关姑娘再说清楚一点。”
“角公子,还是由我代妹妹开口吧。”上官浅见阿昭脸色有些痛苦,解围道:“我和妹妹本来在聊些家常话,突然妹妹的小虫子飞回来在妹妹耳边嗡嗡几声,我们二人便赶了过来,听见了云姑娘说雾姬夫人是无名这个消息。”
“我们二人大为震惊,但为了宫门,我和妹妹二人太过于心急,所以才.....”随后可怜楚楚的望向宫尚角。
宫尚角和宫远徵二人见识过阿昭蛊虫的不同,所以丝毫没有怀疑上官浅的话。
“哥,那....”宫远徵不确定的看向宫尚角,毕竟一个是宫子羽那个蠢货的选中的新娘,另一个是前任执刃的侧室。
“我会禀告长老,先暂时把云姑娘和雾姬夫人押入刑讯室吧,麻烦远徵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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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锋里的魑魅魍魉,你这么弱应该只是个魑吧。”宫远徵此刻心情不错,就连毒药也是比平日剂量要大。
哥哥已经上报给长老们,只要再拿出证据,哥哥的执刃之位已经是铁板钉钉了。
“上官浅也是无锋,她是魅。”云为衫自知已被抓住,加上半月之期就快到来,她要把上官浅也拉下水。
宫远徵听到这个消息后,将毒药放在桌子上赶紧离开。
他知道那个上官浅是昭昭的亲姐姐,要是上官浅是无锋的话,那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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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回到徵宫,来到昭昭房间时本想询问,但看到此刻的昭昭脸色发白的躺在床上,而上官浅一直反反复复用毛巾细细擦掉昭昭额头上的冷汗。
少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满是关切与焦急:“这是怎么回事?”
“我探了一下昭昭的脉搏,她体内有很多种毒,看起来就像每年每月每日都要喝上不同的毒药,一层一层压制着。”
“我猜测昭昭应该是强行运用了内力,为了捉住雾姬夫人。”
除此之外,上官浅再也猜不到任何一种可能性。
但他们全都忽略了一旁盘圈着的赤蛇。
“从我决定告诉昭昭一切,和昭昭一起抓住了云为衫和无名时,我就做好了坦白一切的准备。”
她要报仇,那要借住宫门的无量流火力量灭了无锋,甚至是和清风派有关的人。
对于上官浅来讲,她和宫门暂时是盟友,而这纽系就是昭昭。
“云为衫估计告诉你了,我也是无锋魅阶,但实际上我来自孤山派,我的父母被无锋所杀,我得幸恢复记忆,本来对点竹下了毒,但却因为百草萃失败了。”
上官浅想到这,就有些恼怒,差一点就成功了,偏偏不知道无锋派的哪个刺客真的夺了宫门的百草萃。
宫远徵对于百草萃差点丢失有印象,正是他发现了刺客,但是被她受了重伤逃走了。
“远徵弟弟放心,我不会和无锋一起的。若是不信,等昭昭醒来也可以亲口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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