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来得不巧呢。”话音刚落,少女甩出银针刺向对面一年轻男子。
那年轻男子连忙下腰飞快躲闪,面目狠厉的看向少女。
只见少女一袭绚丽夺目的异域服饰,大胆明艳的配色碰撞出别样风情,金银丝线绣就的繁复花纹在日光下闪烁,与腰间悬挂的小巧银铃一同,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发出清脆悦耳之声 ,若是忽略掉手腕上那一条赤蛇。
那年轻男子盯着眼前诡异的少女,他可不想计划失败,但谁知道眼前的少女只是进了屋内自顾自喝了一杯茶后便走了。
这少女正是来自北疆的郡主关语昭,此番来到中原本是想要玩乐几个月再回去,但是在路上她听着路人说宫门里有个少年还未及冠,便是医毒天才。
阿昭想要见见中原的天才和她是否一样。
少女并未离开,而是悄悄隐匿在暗处观察着,见老者被年轻男子杀害,又见一穿着不凡的男子和一个侍卫赶来。
她听见他们的对话得到了一些消息,选婚的新娘中潜入了一名刺客。
有趣。
她要告诉哥哥。
阿昭拿起自己荷包里的传声虫,让它快速的飞回北疆告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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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隐居在旧尘山谷,百年来自成一派与外界联络并不密切,而且不受江湖规矩的约束,与无锋更是视若水火。
宫家内部分为商宫、角宫、徵宫和羽宫,这四个宫掌握着家族的权力,长老会并不直接参与家族的管理,在遇到大事时出面定夺。
四个宫分工明确,角宫负责外务,出面介入江湖事务,负责家族的生意往来;商宫专营武器制造;徵宫担当医疗、毒药和暗器的任务;羽宫负责内务管理,现在的宫家执刃就出自羽宫。
阿昭虽然不清楚自己的哥哥怎么成功办事的,但好歹也是进了新娘队伍里。
所有备选的新娘们穿着喜服坐着船来到了宫门,本以为自己有机会嫁入这样的豪门是一种幸运。
不料她们刚刚上岸就被守卫抓到了监牢之中,站在城墙上的宫子羽看到这一幕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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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间隔分布着一个个牢房,由粗壮的铁栅栏隔开,牢房内,破旧的草席随意铺在地上,散发着刺鼻的霉味。
阿昭嫌弃的打量周围环境,却看见牢房里不止有她一个人,还有一个女子。
只见那女子垂眸,长睫轻颤,如蝶翼微扇,投下一小片阴影。抬起头时,双眸恰似被晨露润泽过的黑宝石,澄澈又明亮。
眼波流转间,藏着洞悉人心的聪慧,却又被那层无辜的水光温柔包裹,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但阿昭却莫名对眼前女子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同样的,那女子对阿昭也如此。
“妹妹可算醒了。”
“你....”阿昭想说,这人身上给她一种好熟悉的感觉。
“妹妹不用担心。”女子靠近了阿昭,介绍自己名为上官浅。
还未等阿昭介绍自己,便听见另一处牢房传来女子的声音。
“你们宫家就是这样对待嫁进山谷来得新娘吗!”
“当初下聘娶亲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现在我刚离开家几个时辰,就被关在这又臭又脏的地牢里,太荒谬了!”
“我爹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阿昭听见那位少女的话不小心笑出了声,真是羡慕,只有被家里人宠着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上官浅看着阿昭,若是孤山派还未被灭门,自己的亲妹妹怕是也如眼前少女一样。
“我是阿昭,姐姐。”
阿昭不知怎的,喉咙像是不受控制,两个字“姐姐”已经轻巧地滑出舌尖,惊得自己瞪大了双眼。
难道这个女子对她用了蛊吗,不然她怎么会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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