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简一这才想起来,伸出手。
简一我的簪子是不是在你那儿,还给我。
柴安笑着扯谎。
柴安还果真是一点儿情都不留,簪子在楼里,我没带,你若是够胆,就跟我去取啊。
简一想想琼花露,确实有些馋了。
简一去就去,谁怕谁啊。
潘楼确实豪气,靠窗的隔间是柴安的专属位置,简一进来时,饭菜和美酒都已经上桌了,简一这才看出了柴安的心思。
简一你拦我就是为了请我吃饭?
柴安摇着扇子,满眼笑意。
柴安吃饭是其一,解除误会是其二,天下多少痴男怨女最终因为误会令人唏嘘啊。
简一自顾自坐在位置上,倒了一杯琼花露,喝了一口,脸上都是心满意足,这么好的美酿,一定得带回去给师父那个老馋鬼尝尝。
简一你这比喻可不对了,咱俩死对头,怎么能和痴男怨女相提并论。
柴安眸中带笑,他很不愿意承认,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他喜欢简一,不管是一夜生情也好,日久生情也罢,他就是上头了。
简一我的簪子呢?
柴安招了招手,德庆拿来一个包袱,柴安将包袱放在桌上。
柴安这是骗你们的钱,如数归还。
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木盒。
柴安这是你的簪子。
简一一把拿过木盒,玉簪躺在盒子里,透过日光晶莹剔透,简一神色也柔了几分,柴安看着她的神情。
柴安这粉青可是上等羊脂玉,官宦世家都少有,更别说一般人家了,你这簪子来头不小啊。
简一将簪子收起来。
简一一位故人相赠的。
柴安看简一这神情,心里有点儿吃味儿,什么来头的故人,能让她这么宝贝。
简一也是个没良心的,吃了酒就要回去,连一分钟也不多待,柴安想留她。
柴安我这楼里请了戏班子,正好邀你观赏观赏啊。
简一拿起钱袋子。
简一别到时候又得我付钱,我可付不起。
简一说完便下楼,街上已是一片暮色,不远处的皮影演的正欢,就是观众没几个,简一也是个爱凑热闹的,提着包袱就要凑过去,突然被人拦住了去路,简一抬头,杨羡一身紫袍,拿着马鞭看着她,嘴角噙着冷笑。
杨羡郦六娘,你可让我好找啊。
简一知道杨羡是来寻仇的,警惕的握住手中的长鞭。
简一找你姑奶奶我做甚?嫌上次打的不够,还想讨一次打?
杨羡气的火冒三丈,拿着鞭子步步紧逼,笑意也越来越深。
杨羡倒是个泼辣的性子,上次的仇本郎君誓要报回来。
简一知道杨羡混账,自己也躲不过去,索性拿出鞭子。
简一你胆敢在官府门口造次,还有没有王法了。
杨羡笑意更深了。
杨羡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说着一鞭子甩过来,简一一把抓住,杨羡动弹不得,简一刚要飞身踹他,身后涌出来五六个人将她包围,她觉得脑袋一阵眩晕,便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