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仪式
晨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凯瑟西斯的睫毛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他早已醒来,却闭目享受着维萨里昂为他梳发的触感——弟弟的手法十年如一日地糟糕,总会扯痛头皮,但他从不抱怨。
"今天要系黑曜石发扣还是银链?"维萨里昂叼着梳子,手指卷着兄长的发尾玩。
凯瑟西斯从镜中瞥见弟弟领口歪斜的扣子:"银链。另外,你穿反了衬衣。"
维萨里昂低头看了看,突然把梳子塞进兄长手里:"那你帮我穿。"
这样的晨间拉扯持续了半个钟头,最后以凯瑟西斯叹着气为弟弟系好所有扣子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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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时光
皇家图书馆的东翼是双生子最常消磨午后时光的地方。
维萨里昂瘫在落地窗前的软榻上,把葡萄一颗颗抛向空中用嘴接。三颗里有两颗会砸在脸上,滚到凯瑟西斯正在批阅的文件堆里。
"你要是无聊,"凯瑟西斯头也不抬地蘸了蘸墨水,"可以去庭院里祸害玫瑰。"
"不要。"维萨里昂翻身把下巴搁在兄长肩头,"除非你念战报给我听。"
于是那些枯燥的边境汇报突然生动起来——
"......西境谷物减产三成。"凯瑟西斯念道。
"烧了。"弟弟插嘴。
"......提议增派税官。"
"砍了。"
凯瑟西斯用羽毛笔轻敲弟弟的鼻尖:"这是请求,不是判决书。"
维萨里昂抢过文书,在空白处画了只龇牙咧嘴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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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漫步
黑玫瑰园是维萨里昂十二岁时亲手栽种的。此刻他正蹲在花丛间,气鼓鼓地戳着一株蔫头耷脑的花苗。
"它要死了。"他仰头告状,"我明明每天都浇红酒。"
凯瑟西斯拎着园艺剪走过来,单膝跪在弟弟身边:"玫瑰需要的是水,不是你的宵夜。"
"可你说过它们要用血浇灌!"
"比喻,维萨。"
暮色中,两位陛下肩并肩修剪花枝。维萨里昂趁兄长不注意,还是偷偷往土里倒了半杯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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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对弈
烛光下,凯瑟西斯执白子,维萨里昂执红子。棋盘边的银盘里堆着弟弟输掉的戒指、佩剑和腰带扣。
"再来一局!"维萨里昂踹了踹兄长的膝盖,"赌你左边手套。"
凯瑟西斯端起红茶抿了一口:"你还有什么可输的?"
弟弟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这个。"
白子啪嗒掉在棋盘上。
最后他们谁都没赢——棋盘被掀翻在地,棋子滚进地毯缝隙,大概又会被明天的女仆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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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私语
维萨里昂蜷在四柱床的里侧,额头抵着兄长的肩膀。月光描摹着他后颈未愈的咬痕,那是傍晚争执时留下的。
"明天..."凯瑟西斯轻抚弟弟的发尾,"...不许再往喷泉里扔匕首。"
维萨里昂含糊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兄长的睡衣系带。当呼吸逐渐平稳时,他听见凯瑟西斯几不可闻的叹息:
"......也不许再赌上自己下棋。"
装睡的人偷偷翘起嘴角。
“更不许往玫瑰田倒红酒。”
“我没有在装睡”维萨里昂的手扯开了哥哥的睡衣系带“是的,我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