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在几分钟内边的磅礴。
豆大的雨点砸在天井上,又顺着天井裂开的缝隙形成水柱流下来,停车场里光线昏暗,一排排汽车安静的排列在车位。向无数只闭上的眼睛。
喻添背贴着阴冷的墙壁,校服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冰冷黏腻。他盯着前面围上来的人,五个,全都是Alpha。信息素在潮湿的空气里混杂交织,带着攻击性的压迫感。
“陆远让你们来的?”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为首的男生嗤笑一声 “我们来教训你还需要和陆哥报告吗?”
“怎么?怕了?”
喻添没说话,他飞快地扫视四周,人行通道太窄,前后都被堵死。两侧是光秃秃的墙壁,连个可以抓握的凸起都没有。书包里有书有笔记,还有夏予声给他的复习计划表,但没有一件能用来防身的东西。
雨顺着头发流进眼睛,他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模糊。
“我们也不为难你,”另一个男生开口,声音带着故意拖长的懒散,“就问你几句话。”
“什么?”
“听说你和夏予声走的很近。”
喻添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早上那张纸条——“离夏予声远点。”
“关你们什么事?”他听见自己说。
“当然关我们的事。”为首的男生上前一步,Alpha的信息素骤然加重,像无形的墙压过来。
“陆哥不喜欢有人碰他的东西。”
喻添皱眉,“夏予声不是谁的东西。”
为首的男生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们在说他?”
“还挺护着他的。”另一个男生笑道,笑容里没有什么温度。
“但是你算什么东西?一个omega?还是害死自己妈妈的罪魁祸首?”
“你觉得夏予声会喜欢你这样的人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五道Alpha的信息素同时爆发。
那不是攻击,不是对抗,而是纯粹的单方面压制——上五座山同时倾倒,带着爆裂的不容抵抗的力量,狠狠砸在天井中间,那个孤立无援的omega身上。
喻添的身体瞬间僵直。
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呼吸骤然困难,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耳膜嗡嗡作响,世界开始旋转,更糟糕的是身体深处某个被压抑的东西,在这股粗暴的外力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的苏醒——信息素溢出来了……
发情期,提前了。
被强制发情。
“哟, ”有人吹了声口哨,“这就不行了?”
喻添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没用。Omega的本能像潮水般淹没理智,身体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后颈的腺体在发烫,在鼓胀,海桐花的味道不受控制的逸散出来——青涩的,潮湿的植物香气。一种浓郁、甜腻,带有奶油和茉莉、柑橘混合的馥郁白花香。在阿尔法信息素的包围里,脆弱的不堪一击。
“还挺香。”有人靠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喻添猛地后退,被撞在墙上,疼得闷哼一声。
“别碰我。”他嘶声说,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