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人的脚步坚定有力,似经过丈量般精确,即使是常服也遮盖不住饱满的好身材。
他径直来到你的身前,一声不吭地蹲下来,捡着玻璃碎片,缓缓说着,
“小姐,我是boss——”
“闭嘴。”
你冷漠地打断他,你不在意他的目的,一个残废的大小姐能做什么?他根本不能从你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只是厌恶听到那对父母,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那对谎话连篇的父母。
他稍作停顿,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的话换了一种方式表述,“我是您接下来的保镖,小姐。”
“不需要。”
你皱起眉头,这算什么?强买强卖?随即,你冷嗤一声,该感谢自己对那对父母而言还有剩余价值吗?
“我不需要。”
你加重语气再次重复,试图让这个莫名其妙的保镖知难而退。
他没有回答,继续收拾一地狼藉。
你本就没有的耐心消失殆尽,不管是出事前还是出事后,你总是自傲的。
你那么优秀、那么骄傲,自负是应该的,你有那个资本骄傲。
懒得多说一句,你转动轮椅离开。
在你离开后,他安静拿着你残破的照片,大大的奖杯刺进他的眼里。
他的目光深远,久久停留在你的笑容上,他惆怅喃喃,
“小姐……”
*
在你出事后,你最喜欢做的就是藏在角落里,望着窗外欣欣向荣的玫瑰发呆。
玫瑰生长得极艳,骄傲地舒展着自己的枝丫,就像曾经的你,天之骄女。
但现在,你只能受困于轮椅上,就像玫瑰只能留在别墅里——
你们都被束缚在这一片小小的地界。
你轻轻触摸双腿,……还是没有一点知觉。
自从出事后,你体验了身体的疼痛、腿残的不便、心境的巨大转差,你的脾气越来越差,每次睁眼都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再睁眼,你还是那个骄傲如玫瑰的大小姐。
可是,腿上的疼痛刺激着你,小小的轮椅禁锢着你,无数个午夜梦回中,你都在摸着这双不再有任何知觉的腿。
逐渐麻木。
“哧拉—”一声,那个保镖拉开窗帘,阳光从窗外照耀进来,刺得你眼睛生疼。
你下意识躲避刺眼的阳光,细小的光晕爬到你身上。
“今天阳光很好,小姐要多照照阳光,有利于、”他边拉边介绍。
“啪”
你一再拒绝,他竟然还蹬鼻子上脸,还敢提你的腿?
你随手拿起身边的东西向他砸去,本就不好的脾气更加暴躁。
“你没有听懂吗?我不需要!”
你喘了口气,继续道,“从哪来滚哪去!我不需要你!”
说完,你的胸膛剧烈起伏,腿伤带来的疼痛让你没有一点心情去做事情,稍微一动都会使你疼痛异常。
你也许久没有锻炼过,明明之前你最喜欢探索新事物:
你非常好学,会去学习任何自己感兴趣的事,滑雪、钢琴、游泳、登山、赛车……
对了,之前你还想练拳,都已经给老师送去拜师礼了。
那可真是个古板的小老头,一开始还不愿意教你,你磨了他几天才同意;
他还说等你来的那天,给你介绍另一个徒弟,你还打趣,别又是一个小古板,小老头对你吹胡子瞪眼的。
明明是几天前的事情,现在想来,好像是上辈子,希望小老头不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