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定了道,往往不会改道。
道至关重要,定心定性。
定道,乃是凭着最初那颗真挚的心。向天立誓,向地立心。
改道——改心。
褚泠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跪地的二徒弟。
“是,师尊。”
他回道。
看着雷奎的面色,知晓他心意已决。
“你改的是何道?”
雷奎抿唇,“算道。”
又称折寿道、窥心道。
“最近发生了何事?”
“无事。”
见人不愿意说,褚泠也不多问。
“有需要,师尊为你兜底。”
人才培养这方面,褚泠直接送了对方一大推丹药。
“多谢师尊。”
雷奎转身离去,合上门,深深看了她一眼,察觉到目光的褚泠回头,门合上了。
剧情中并未有这一事,但变幻是难免的事。三个徒弟,一晚来了两。褚泠的睡意都散了许多,躺在床上闭着眸子数羊。
刚来睡意,就见某个胆大包天的徒弟摸黑探了进来。
实则,褚泠率先听到了他的心声。
黑暗中,她勾着唇,心里琢磨着等会要怎么惩罚他呢。
哪料,人来了也没动静。
褚泠有耐心地等了五分钟,见人还在天使恶魔之争,索性睁开眼睛,好好瞧见他的神色。
半响,洛木潭朝前迈了一步,轻声呢喃:“师尊。”
换了旁人,定会觉得有病。大半夜跑人屋里,跟幽灵似的杵在床边。但褚泠不觉得,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她淡声道:“洛木潭。”
[师尊发现我了。]
[我该怎么办?]
[要逃吗?]
[好像也逃不掉……]
褚泠眉梢微挑,“过来。”
洛木潭往前又走了一小步。
褚泠笑了一声,用灵力将人勾到了床边,强迫人坐下。顺带用灵力点了火,不强不弱,真好照床一隅。
[师尊这是做什么?]
洛木潭抿唇,声音微颤地唤:“师尊。”
“找我有事?”褚泠侧着身体,懒懒地问。
[只是想看看师尊。]
“没有。”
“哦?你可知错?”褚泠再次开口就定了罪。
[错……]
“师尊!”洛木潭有些焦急地出声,一双眸乌黑地望着他,一时有了可怜巴巴的味。
见状,褚泠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发生了何事?”
两人距离骤然靠近,洛木潭甚至能感受她的呼吸,喷薄在他的脸上。
“师尊……”洛木潭看着她的眼眸,脑子迷蒙。
“我在问你话。”
洛木潭瞬间一激灵,黑而多的睫毛眨着,泄露了几分不安,“师尊,我错了。”
直到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洛木潭才确定——师尊……她吻了自己。
褚泠有些累了,松了手,自然地躺回床上,“说吧,我走的时候,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洛木潭眸子失落,“你离开后,师姐师兄依言,教我丹法。有一日,我来你门外,撞见了师兄,连着几日,看见了师兄。后来,是师姐,也发现了此事。”
此话解释了褚泠早晨回来的这一幕,雷奎为了改道,白虞之为了治疗,而洛木潭为了——
“你大半夜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