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晨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地洒落，将凌趴在课桌上，盯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发呆。作为年级有名的学渣校霸，他向来对这些枯燥的知识提不起兴趣。姜领坐在他身旁，手指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着数学题，镜片后的目光偶尔会偷偷瞥向将凌。

就在这时，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几个女生交头接耳，不时朝着将凌的方向投来异样的目光。将凌皱起眉头，刚要开口询问，前排的同学突然转过身，眼神里带着探究："将凌，听说你和沈墨学长......"

"说什么呢？"姜领突然冷声打断，笔尖在纸上重重一按，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他抬头扫视四周，平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冷得能结出冰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议论。

将凌疑惑地看向姜领，刚要开口询问，上课铃却突然响起。这堂课上，将凌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坐立难安。他偷偷瞥向身旁的姜领，发现对方虽然表面上在认真听课，握笔的指节却泛着青白，显然也在强压着怒火。

放学后，将凌和姜领并肩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却难掩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气氛。就在这时，沈墨突然从转角处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真的是个温柔的学长。

"将凌同学，"沈墨缓步上前，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人，"最近学校里的传言，你应该都听说了吧？只要你愿意跟我走，这些谣言......"

"够了！"将凌猛地打断他，眼里满是愤怒，"沈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墨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眼神愈发阴鸷："我想干什么？当然是想让你认清现实。看看现在，整个学校都在议论你，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为了钱财不择手段的人......"

"住口！"姜领突然挡在将凌身前，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沈墨，你最好别太过分。"

沈墨却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一段经过恶意剪辑的视频出现在屏幕上：画面里，将凌和沈墨的身影交错，角度和剪辑手法让两人看起来亲密异常。周围几个路过的同学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惊讶和鄙夷的神色。

"你！"将凌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抢沈墨的手机，却被姜领一把拉住。他转头看向姜领，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冷得可怕，镜片后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死死盯着沈墨。

"沈墨，"姜领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墨却只是轻笑一声，将手机收回口袋："我等着。不过在此之前，希望你能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好哥哥，毕竟......"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在将凌身上流连，"现在整个学校都在传，他为了钱，连尊严都不要了。"

当晚，宿舍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将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姜领则坐在书桌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阴沉的脸。

"阿领......"将凌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别管了，那些谣言......"

"不行！"姜领猛地转身，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坚定，"我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轻易地毁掉你。"说着，他又转回身去，继续在电脑上忙碌。

接下来的几天，姜领几乎不眠不休。他动用自己的情报网，不仅找到了那些被沈墨收买的学生，掌握了他们收钱造谣的证据，还深入调查了沈墨背后的势力。而沈墨则在校园里愈发嚣张，不时在众人面前"关心"将凌，将那些恶意的谣言传得更加沸沸扬扬。

这天课间，沈墨又一次出现在教室门口，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将凌的课桌上："这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却充满了挑衅。

将凌厌恶地将礼盒推到地上，冷声说道："沈墨，你到底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沈墨却不恼，只是弯腰捡起礼盒，轻叹一声："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一张张摊开放在桌上。照片里，将凌和姜领在宿舍里亲密互动的画面被拍得清清楚楚，虽然没有出格的举动，但足以引起他人的遐想。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同学们的目光纷纷投向将凌和姜领。将凌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姜领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转头看向沈墨的眼神里，杀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沈墨！"姜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找死！"

沈墨却只是笑着耸耸肩："我这可是在帮你，让你们不用再躲躲藏藏......"

"够了！"姜领突然上前，一把揪住沈墨的衣领，平日里的冷静和克制荡然无存，"你要是再敢动他一根手指，我保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周围的同学们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向来温和的姜领会有如此暴怒的一面。沈墨却不慌不忙地掰开姜领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姜领，我劝你还是管好自己。不然......"他瞥了一眼将凌，"下一次，可就不是照片这么简单了。"

看着沈墨离去的背影，姜领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