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路奔波,玄桉跟随靳辅和于振甲终于在云梯镇找到了客栈并入住
一行人坐在店内正准备用餐

好饿呀,什么时候上菜呀

诶呦,三位客官不好意思久等了

各位,不好意思发大水没什么吃的这是自家养的鸡鸭还有一台莲花白是送的。后院的上房已经收拾好了,等你各位吃完我再上去伺候。
店小二说着,走过来的人已经在后面默默咽了半天的口水

麻烦你了
玄桉拿起筷子搓了搓,刚把筷子放在手里。身后就出来沉闷的敲桌声
众人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直接是刚才在黄河边自称是河伯的青年

是他!

好哇!

有肥鸡,大鸭子不给我上
陈潢用手指了指他的桌子

来一份
说完便撩起衣摆坐下

嘿嘿,相公您同屋的几位爷又赊了我有两坛酒,您看这账是一块儿结呀,还是各算各的?

要不是大水断了道,我才懒得在你这破店里多住一天呢

等日后我中了状元,做了宰相还怕没钱还吗?

快上

哼,还做宰相不知天高地厚
旁边的人也随声附和,显然是觉得他在吹牛

做宰相我跟你们说我在家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陈潢往嘴里塞了一口白饭,默默地嘀咕

高江村这招也不好使啊
靳辅向他那边看了一眼

你是河边儿那位后生吧?过来一起吃吧
玄桉吃了半天觉得有些干,想要去要些水

师傅,我去要些水来
靳辅点点头
陈潢从他的位置走来正好与玄桉打了一个照面
玄桉拱手行礼,陈潢也礼貌地回礼
等玄桉走后,陈潢才落座
陈潢扶着碗筷拱手垂头作揖

叨扰叨扰

我们一屋子住了三个进赶考的举子。每天的饭食银两,老被一个家伙偷偷赊了酒喝
陈潢夹起一块肉笑对靳辅

请问台甫……

人在客途,都是行人,名字不重要

好!单凭这一句,足配上我们喝的这顿酒
陈潢微微起身给自己和靳辅面前的杯子都盛满了酒,只要自己一口闷下
陈潢转头看向于振甲

这位老兄的台甫……
他见于振甲将扒了一半颗鸡蛋咬了一口又塞回了袋子里
觉得有些意思
陈潢用筷子夹起碗里的肉咬了一口,然后问

你这鸡蛋是什么宝贝?一顿就吃一口
于振甲翻了一个白眼还是回答到

这是我自家鸡下的蛋吃着干净
陈潢笑了一下

那这大米是你们自家地里种的吗?这房子也是你们家盖的吗?
于振甲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道

你有完没完?过来蹭白食,话那么多

好好好

你是官儿嘛,大老爷,了不起
陈潢这碎嘴也是把于振甲气的没辙了,转头就走了
他又把视线放回到靳辅身上

你是官儿吗?

你看呢?

既像官,又不像官。既像文官,又像武官。

老兄,你可奇怪的很呐。

何以见得?

你行走坐卧有官像,说话没官腔。读书的样子像文官,你这眼神,手上老茧,脸上皱纹,又像武官。

呵呵呵呵

我是个钦监

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这陈潢也太能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