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四十五分,晟煊集团总部大楼。
曲筱绡踩着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拎着爱马仕Birkin,大步流星地穿过旋转门。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利落的Max Mara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扎成马尾,红唇明艳,眼神锐利,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
前台小姐抬头,礼貌微笑。

您好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

曲筱绡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但我找谭宗明


抱歉

没有预约的话

谭总不见客
你告诉他

曲筱绡找他

前台小姐低头查了下电脑,摇头。

曲小姐

系统里没有您的预约记录
曲筱绡眯起眼睛,突然伸手按住前台的座机。
那你现在打给他,就说——

就说江边那个喝咖啡的来了

前台小姐一愣,显然没听懂她的意思,但还是拿起电话拨了内线。
曲筱绡趁她打电话的功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的VIP电梯上——那是直达顶层的专用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启动。
她勾了勾嘴角,突然抓起前台的访客登记表,唰唰写了几笔,然后“啪”地合上笔盖。
好了

我登记完了

可以上去了吧?


曲小姐

您还是需要等——
等什么等?

我赶时间

她不等前台说完,拎着包就往电梯方向走。

曲小姐!您不能——
曲筱绡头也不回,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目标明确,直奔VIP电梯,在保安反应过来之前,迅速从包里抽出一张卡——那是她爸的通行证,虽然级别不够直达顶层,但至少能混进电梯。
她刷了卡,电梯门缓缓打开。

曲小姐!
保安追了过来。
曲筱绡冲他眨眨眼。
别紧张

我就上去送个文件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看到保安一脸错愕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又补了补口红。
叮——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顶层办公区,落地窗外是整个上海的天际线。
秘书台的助理抬头,看到曲筱绡,明显愣了一下。

您好

请问您是?
我找谭宗明

曲筱绡直接绕过她,往里面走。

谭总在开会

您不能——
那就等他开完

她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会议室。
助理急了,小跑着追上来。

小姐!

您不能这样闯进去!
曲筱绡已经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高管,投影仪上的PPT正停在某个数据图表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谭宗明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看到曲筱绡,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曲小姐

我们认识?
曲筱绡扬起下巴。
谭总贵人多忘事

昨晚的咖啡这么快就忘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谭宗明看着她,忽然笑了。他合上面前的文件夹,对其他人说。

休息十分钟
高管们面面相觑,但还是陆续起身离开。最后一个出门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谭宗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

所以

曲小姐今天大驾光临

有何贵干?
曲筱绡走到他面前,把包往桌上一放。
我来谈合作


合作?
GI项目的代理权我要了

谭宗明轻笑一声。

曲氏集团什么时候对医疗器械感兴趣了?
不是曲氏是我

我自己做


你?
怎么

看不起我?

谭宗明没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曲小姐

你知道GI项目的竞标方都有谁吗?
知道


那你知道

这个项目的门槛有多高吗?
知道


那你凭什么认为

你能拿下?
曲筱绡走到他旁边,和他一起看向窗外。
就凭我敢闯你的会议室

谭宗明侧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有意思。”
所以合作吗?


不合作
为什么?


因为我不和没准备的人谈生意
他转身走回会议桌,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

GI项目的完整资料

如果你真的想做

先把它吃透
曲筱绡接过文件,翻了两页,突然笑了。
谭总

你该不会是在考验我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要是我真把它吃透了

你怎么办?

谭宗明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摘掉她肩膀上的一根头发。

那我就请你喝第二杯咖啡
曲筱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拍开他的手。
少来这套

谭宗明收回手,唇角微扬。

电梯在左边

曲小姐请自便
曲筱绡哼了一声,抓起文件塞进包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
谭宗明


嗯?
你等着


好我等着
这姐太飒了,爱了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