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没事

接下来的一个月，黎誓不是在上学就是在上学的路上。在一个失眠的晚上，沪离弑有些忍不住了，“你不舒服么？”“我没事。”“真的？”“……嗯。”想死的念头系在黎誓的心间，怎么也摆脱不开。“……不开心就说吗，我尽量帮帮你。”沪离弑感受着比曾经强百倍的负面情绪心情复杂。“我没事。”黎誓让自己尽量保持着清醒，用最简单的话回答着沪离弑。“……”

在月考之后，黎誓终于得到一丝清闲。“还活着？”“嗯。”“……多说点话？”“累。”“……没事，这个晚上你好好休息，明天再写作业。”“嗯。”“……”

夜晚降临，黎誓洗完澡便上床躺着了。“……为什么体质那么差啊……好累……为什么每天要想那么多啊……好累……为什么自己约不上朋友啊……好累，不想活着……不对，要……可…累……”“……这是严重了？ ……对不起。”“……”

“早。”“……”黎誓手颤抖着吃早饭。忽然之间，她冲向了洗手台……“没事吧？……”“……”黎誓用手撑着洗手台，望着镜中的自己一言不发。“对不起……。”“……不是你的问题，黎誓……”沪离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一切安慰在现实面前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今天歇一天吧。”“怎么歇？”黎誓背起书包准备上学。“你妈给你请了假。”“？？？”黎誓疑惑地打开了手机，那个自称是自己母亲的帐号发出了一条信息。“？？？我哪来的妈。”沪离弑笑而不语。

“……”不久，到了晚上，黎誓睡着没多久又被噩梦惊醒。心口处的剧痛仿佛暗示着刚才的那一切也许不是单纯的梦。“……她梦游了……是要杀了自己……”沪离弑心已然落入谷底。

早上来到学校，黎誓翻出书包里的作业，手上莫名有洗手液的香味，明明昨晚到今早没用这么多啊……沪离弑安静不语。

学校中， “黎誓。”“嗯？”旁边的同学在黎誓交作业时突然凑上来。“你知道么？昨天，就隔壁学校死了个学生。”“哦。”“那个学生初三了，成绩排全市前一百的！听说还是个富家千金。”“哦。”“啧。你怎么这么内向？不用那么拘谨。”“……”黎誓沉默了一整天。

接下来的两个月，黎誓每天都重复着上学放学写作业的校园生活。“黎誓，好无聊啊，要不要干点什么？”“……累了，没精力。”“好吧……”

“好快哦，沪离弑，时间一恍，期中考都考完了。”“嗯，对呀。”两句对话后，意识中又安静了一夜。

早上，黎誓安静地起来刷牙洗脸，吃早餐。突然，沪离弑开了口。“黎誓，你知道么？”“知道什么？”“你是个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你才……”在一阵小学生水平的争吵中之前的芥蒂似乎全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