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眼神很奇怪,如同打量玩物一番,期待他后续所做的表现。
金桐心里顿时一阵失望闪过,很快又眼神犀利起来,目光冷炽,面上无任何表情,只是故作深情地对上她的眼,以表忠心的语气对对方说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顾纤言听后如叽讽般眉眼一弯笑了笑。
【滴——好感度加十,任务完成度百分之八十。】
好感通知的语音再次通报,顾纤言神色如常,这类好感提示近来她早已听得太多。她记不清究竟是从哪一刻起,是自己哪一个举动,或是哪一句软语,悄悄叩动了对方的心。自此对方的好感值便如同拧开了蓄水阀门,源源不断奔涌而出,如大江奔泻般一路疯涨。
顾纤言有些腻味了。
原本向往生存和自由的金桐似乎早就卸下了防备,面对高贵的她时,总会觉得卑微狭小且无地自容。面具戴的太久了,反而卸不下来了,从一开始的忍辱负重和刻意讨好,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了味?
甜蜜的谎言说多了反而分不真假。
接触她之后,她给了自己无限权力,学会仗势欺人的他开始深陷掌握权力的美好。只用一句话就能掌握同伴的生死,多么的残忍……地愤怒,他的心底在发颤,脚底似乎被藤蔓攀岩,阴暗渐渐笼罩。
顾纤言对着金桐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漾开。就算之前多次被她言语折辱,金桐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脸,身形都僵在原地。
“好像不甜了。”顾纤言舔了一下唇角,表情略带不满。
金桐的眸光渐深,“主人要不要换个角度,也许会更甜。”
还没等顾纤言作出反应,金桐便进一步大胆的咬住了她的唇,齿间被撬开,黏腻的温度袭入。骨节纤长的指腹捧住了她的脸,一手将她带入怀中。
究竟谁才是主人?顾纤言对这种先发制人的举动感到不满,撩人的主动权本该攥在她手里才是。
虽然心有不满,但解锁新角度的她还是勉强接受罢了。
结束的时候,金桐为她擦了擦唇角,顾纤言略带不满,目光嫌弃的说道:“你的手指可没有我的手帕干净。”
他噙着浅浅软笑,“主人说的对。”
金桐眉眼看着温顺又无害,一副任由她拿捏的柔弱样子。可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一片暗沉。
一边应和却不照做,他修长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触感微凉细腻。
顾纤言盯着那只手看了片刻,这般白皙修长、骨节秀气的手,实在惹眼,真想剁下来占为己有。
她这么想着,便蛮狠的攥住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说你的手生得这么好看,要是剁下来送给我,你会同意吗?”
顾纤言故作凶狠地瞪着他,目光却无半点纯粹的恶意。金桐只是浅笑,顺带把另外一只手也贴了上去,男人的手莹白纤细,线条干净利落,贴在面颊上带有温热感。
“主人想要,金桐自然是愿意的。”他的语气压得很低,故意放得轻柔委屈,听着像是在卖惨示弱,尾音裹着几分勾人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