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好！

你拉着张小鱼的手往回走，他的手心又湿又热，黏糊糊的，你走了两步就嫌弃地松开了，换了个姿势，改成挽着他的胳膊。他的手臂肌肉还带着刚跑完步的紧绷，你挽上去的时候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汗湿，像隔着衣料都能摸到他皮肤底下滚烫的温度。你侧头看了他一眼，他额前的碎发还贴着脑门，汗珠顺着下颌往下滑，衬得那张脸上的轮廓比平时更深。你忽然有点想伸手帮他擦掉，可是看看自己香喷喷的手帕，算了回去洗澡吧！

回到张公馆，你把他推进了浴室，自己在外面等着。水声响了没一会儿就停了，张小鱼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半干地搭在额前，往下滴着水。你坐在厅里的沙发上，看到他走过来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洗过澡之后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那两个字痕在干净的脸上显得很淡，像是旧宣纸上洇开的水印。他走到你旁边坐下，带着一身清爽的皂角味，你闻着闻着就凑过去了。

你瞪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你靠在他肩上，把脸埋进他刚洗过的颈窝里，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水汽和皂角的味道。他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你的腰。你没动，就那么靠着他，听着他平稳的心跳。这几天他们在外头剿邪教，你一个人在家待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这个空缺终于被填上了。

你从他肩上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一下。

你看着他，越看越觉得好看。刚洗过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整张脸都显得柔和了许多。你忍不住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他的睫毛颤了一下。你的手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指腹擦过他的眉骨，又滑到他的颧骨，最后落在他的下巴上。你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微微抬起来，凑近了一点。他没有动，只是看着你，眼底那层亮亮的东西又浮上来了。你歪了歪头，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你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凑上去亲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一点，嘴唇贴着他的下唇，轻轻吸了吸。他整个人绷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应你，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你的上唇。你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心跳快了一拍，手从他下巴滑到了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他的手臂在你腰上收紧了几分，把你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带。你们就这么窝在沙发上亲了一会儿，不深，一下一下的，像是两只小动物在互相蹭着玩。他亲得很轻，每次离开的时候嘴唇都会在你唇上多停半秒，像是舍不得走。

后来是你先退开的。你再亲下去就要在他怀里睡着了，这大白天的，不合适。你从他怀里退出来，理了理被他蹭乱的衣领，抬头看他。他的嘴唇被你亲得微微发红，脸上那两个字痕浅浅地浮着，眼底还带着一层没散尽的迷蒙。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甜得冒泡。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瞪了他一眼，站起来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他还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你的方向，头发半湿地搭在额前，嘴唇还带着一点被你亲过的红。你冲他摆了摆手。

你上楼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楼下传来张小鱼收拾东西的轻微声响，隔着一层楼板传上来，又轻又稳。你闭上眼，嘴角压都压不下去。邪教的事搞定了，接下来两天他都没事，你也没事。你想着明天带他去哪里逛，想着中午吃什么，想着晚上要不要再去找他，想着想着，困意就上来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