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僵在他怀里,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弦。张小鱼的手还圈在你的腰上,掌心贴着你后腰那一小片皮肤,烫得惊人。他的呼吸埋在你颈窝里,又重又乱,热气一下一下地打在你的锁骨上,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正在用仅剩的理智咬着最后一根锁链。
你现在可不敢动了。可你越不敢动,身体就越僵硬,越僵硬就越感觉到他的存在——他胸口抵着你的起伏,他手臂的力道,还有那处让你脑子发白的触感。你的耳根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你想说点什么,可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小鱼在你脖子边闷闷地喘着气,没有动,也没有再收紧手臂。他好像在拼命忍着什么,连呼吸都在刻意压着。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又带着一种你从来没听过的、笨拙的克制。

知知……你要是不想,我就松手。
你愣住了。他明明已经那样了,明明连呼吸都压不住了,可他还是把选择留给了你。那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你心口最软的地方,不疼,却让你浑身一颤!
你慢慢转过头,看他的脸。他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脸上那两个字痕又浮现出来了,深深浅浅地浮在泛红的皮肤上。他整个人像在发烧,可他的手臂却一直没有收紧,像是在等你决定。
你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就不想跑了。
小鱼。


嗯。
你……难受吗?

张小鱼睁开眼看你。他的眼睛红红的,眼底翻涌着什么又深又烫的东西,可他看着你的时候,那东西又被一层小心翼翼盖住了。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

难…受…
你看着他那副老老实实点头的模样,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忽然就松了。你没有起身,反而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拢住他的后颈。他整个人明显一僵,呼吸又乱了一拍。
那……允许你再抱一会!

‘

好。
他应得很快,像是怕你反悔一样。可他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又低又闷:

知知别动就行。
你听话地没动。你们就这么坐着,他抱着你,你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谁也没再说话。屋子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也能听见他慢慢平稳下来的呼吸。那处让你慌张的地方还在,可他的克制让它渐渐变得不那么可怕了——它只是他在你面前卸下的、无法掩饰的一部分,而他用全部的意志力,把这一部分好好地兜住了。
可你的手指不听话。搭在他后颈的那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抚摸起来,指腹轻轻地蹭过他颈后的皮肤。就那么几下,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张小鱼整个人却像是被那一下点着了。他的呼吸猛地一顿,扣在你腰上的手骤然收紧了几分。

知知……
他的声音哑得快要听不清了,像是在叫你,又像是在求你别动。可你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动了。他抱着你,整个人往前倾,把你压进了沙发里。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几乎控制不住的力道,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又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弄疼你。你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他撑在你上方,一只手撑在你耳侧的扶手上,另一只手还留在你的腰侧,指节微微发颤。
他的脸离你只有一掌之隔。呼吸交缠在一起,又热又乱。他低头看着你,眼睛红红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烧着一团火,又像是快要溢出来的水。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你,像是在用最后一点理智确认——你真的不跑。
你没有跑。你看着他,心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可你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张小鱼闭上眼睛,低下头。
他的唇落在你的额头上,很轻,带着一点微微的颤抖,像是在盖一个小心翼翼的章。然后是你的眼睛——他亲左眼的时候,你下意识地闭了一下,他的唇贴着你薄薄的眼皮,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他又移到你的右眼,一样轻,一样慢。然后是鼻尖。他的鼻尖蹭着你的鼻尖,唇落在你的鼻梁上,像一只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大狗,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一寸一寸地确认你是真的。
然后他停了一下。唇悬在你的嘴唇上方,只有一张纸的距离。他睁眼看你,目光烫得吓人,却又带着一丝怯。你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他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低头吻了下来,他含着你的下唇轻轻一咬,你吃痛微微张嘴的瞬间,他的舌尖就滑了进来,勾着你的舌尖不放,纠缠着,吮吸着,带着一种失控的、贪恋的力道。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不自觉地攥住沙发.
他的唇离开你嘴巴的时候,你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他已经顺着你的下颌往下滑了。唇贴在你的脖子上,温热的、湿软的,一路往下。他含住你脖颈侧边的那一小片皮肤,轻轻一吮,你整个人都麻了一下。然后是锁骨。他的唇贴着你锁骨的凹陷处,舌尖轻轻一舔,又用牙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尝什么甜的东西。你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了他的发根。他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
他的手从你的腰侧慢慢往下,掌心贴着你腰间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他的唇也跟着往下,贴着你的衣领边缘,落在你腰侧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他吻得很轻,舌尖轻轻一点,又抬起头来看你,眼底红红的,像是在问——可以吗?
你看着他。你的脸烫得像烧着了,心跳快得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可你没有推开他。你只是看着他,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勺。
他的呼吸更重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你的腰窝,嘴唇贴着你腰间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深深地吻了一下。那一吻又重又烫,像在往你身上烙一个只属于他的记号。然后他停住了。整个人停在那里,额头抵着你的腰,肩膀微微起伏着,喘得很重,却再也没有往前一步。

知知……够了……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你腰间传出来,又哑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再往下……我就停不下来了。
你听着他的话,心口像是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软。你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他趴在你腰间没有动,像一只终于把自己折腾累了的小狗,把全部的重量都放了下来,却还是小心翼翼地,生怕压疼了你。1
磕到了,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