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阮澜烛vs阮姒悦  九门张小鱼   

从你的小众爱好开始!

致命游戏——为你而来

张小鱼回到房间,坐在凳子上,拿起你吃剩下的那半碟栗子,剥了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

张小鱼
张小鱼

是很香……可是和知知比起来,差远了。

他从佛爷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佛爷还是叫住了他,告诉他你最喜欢吃的是栗子。可其实佛爷不说他也知道——第一次陪你逛街的时候,你在栗子摊前足足买了三大包。别的糕点带回去都分给了府里的人,只有那三包栗子,你一个人全吃光了。第二天你有些上火,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点沙哑。张小鱼记得你的一举一动。你对他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刻在他心里,是他自己一笔一划地凿进去的。

他又拿起一个栗子,剥开,放进嘴里,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你脸红的样子。他不在乎你是否欺骗了他,也不在乎你是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一件事——你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像空气一样,没有你,他感觉自己会死。光是你的一个眼神,他就上瘾得不行。

明天之后,你不会像之前一样带着目的那么主动地接近他了。那就换他来主动。

张小鱼细细地嚼着嘴里的栗子,甜味在舌尖上化开,越来越浓。

张小鱼
张小鱼

知知呀……你还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你已经进入了梦乡。今晚的梦和以往都不一样——你梦到了姐姐。她就站在你面前,穿着你记忆里那件她最喜欢的浅色衣裳,笑着看你。她对你说,别自责,别痛苦,你已经做了该做的事了。你看到她转身离开,走上了一座桥,桥边长满了不知名的花,开得热烈又安静。她的身后站着你的父亲和母亲,三个人笑着朝你挥手,嘴唇一张一合,说的是——“知知,要开心。”

你伴着眼泪笑了。再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枕头边上,温温柔柔的。

你闻到一股粥的香味。房间里哪来的粥?你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东西——一碗粥、一碟栗子,还有几样小菜。你盯着这两样东西发起了呆。你哥?不可能。那么只有张小鱼了。这个笨蛋……哎?不对,你没锁门吗?他怎么进来的?

你擦了擦脸,口嫌体正直地坐到了桌前,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张知星

还挺鲜的。

张知星

你吃饱喝足,然后就开始空虚了。之前有目标有计划,每天想着下一步该做什么,可现在那些事全都了结了,像是一口气跑完了很长很长的路,忽然停下来,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儿走。一整天待在屋子里,肯定会非常无聊的。

你换了一件洋衫和西裤,配上一双黑色皮鞋,把长发扎了起来,干净利落。你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人带着一点昨夜没散尽的倦意,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你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打开门走下楼,正好在楼梯口撞上张小烬。你抬手冲他挥了挥。

张知星

早上好呀,小烬。

张知星

张小烬看着你,眼睛里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敬佩,又像是感慨。他看着你,开口时语气带着一点试探:

张小烬
张小烬

知星,你要出门吗?

张知星

对呀。

张知星
张小烬
张小烬

不行。佛爷吩咐了,今天你暂时不能出门。

张知星

?为什么。

张知星
张小烬
张小烬

佛爷一大早带着小鱼去处理昨晚的事了。解决完之前,佛爷说了,你得暂时待在家里。

你看着张小烬,忽然明白了——他是被留下来看你的。昨天晚上确实给张启山惹了个大麻烦,当时你想着大不了让张启山大义灭亲也好,可昨天被他和小鱼那番操作弄得有些懵,一下子就没有了要死的念头。你盯着张小烬,认真地分析:

张知星

那为什么不让张小鱼看着我?你是个文官,我真想出去,直接打晕你就走了。如果是张小鱼的话,至少还有一战之力。

张知星

张小烬看着你,低头笑了笑。

张小烬
张小烬

佛爷说,要是留小鱼看你,你随便骗他两句,他就跟着你跑了。

你脸一红,有些急眼:

张知星

我是这样的人吗!

张知星

张小烬咳了咳,努力掩饰住笑声。

张小烬
张小烬

佛爷说你是,而且小鱼也是。

张知星

我……你……你们好样的。

张知星

张小烬看着你的背影,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果然和佛爷预料的一模一样。早上他就问过佛爷,为什么不留小鱼下来看着你——毕竟小鱼的武功和你不相上下。佛爷的回答很简单:小鱼好骗。而且小鱼现在除了听佛爷的话,还听你的。留小鱼,像没留一样。

回忆完,张小烬跟了上来。你转头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张知星

你跟着我干嘛?你都在窗户底下留人看守了,我还能飞不成。

张知星
张小烬
张小烬

倒不是。只不过我们小鱼副官给知星小姐留了个东西,让我转交。

你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张知星

什么?

张知星

张小烬从背后拿出一本书——《江湖奇侠传》。他递给你的时候,嘴角又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你看着他手里的书,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张启山怎么什么都和张小鱼说,连这种小众爱好都出卖了?

可等你定睛一看——这是孤本。你立马接过书,转身朝楼下走去,坐到了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了起来,看得津津有味。张小烬站在楼梯口看着你,终于放心地走了出去。还得是兄弟给力,不然他还真搞不定这位大小姐。他昨晚杀人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张小烬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