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鱼副官真正直呀！

第二天一早，你醒得有些迟。昨晚大脑一直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沉。你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小鱼昨晚睡得好吗？是不是也和你一样，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对方？想着想着，你忍不住把脸往被子里埋了一下，闷闷地笑出了声。

你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穿上鞋准备去洗漱。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你愣住了——张小鱼已经站在门口了，手里端着你的洗漱用具，盆沿搭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规规矩矩地摆在杯沿上。他像一棵种在门口的小白杨，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你自然地搂住他的胳膊，歪头靠在他肩上：

你被他这句一本正经的"我体力好"逗得笑出了声，仰起脸看他：

你发现你的小鱼副官简直是个宝藏——轻轻一撩就会从小鲤鱼变成小红鱼，从耳尖一路红到脖颈，连面具遮不住的那截下颌都泛着薄薄的绯色。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纯情的人呢？真是让人喜欢得不得了。

张小鱼抿了抿嘴唇，声音轻得像怕被第三个人听见：

你洗漱的时候，张小鱼就靠在门边看着你，目光落在你沾了水的睫毛上，落在你刷牙时鼓起来的腮帮子上，落在你抬手拨开碎发的动作上，一寸一寸地描，像要把每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他昨晚确实没睡好，满脑子都是你，所以天一亮就迫不及待地站到了你门口——他想你开门时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丫鬟端着热水过来的时候，他顺手就接了过来，然后继续站在原地等。中间张小烬路过，探过头来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走了。可他一点都不在乎，面子哪有心上人重要。

你漱完口，擦了擦脸，回头发现他还盯着你看，眼神直直的，连眨都没眨。你弯了弯嘴角：

张小鱼像被烫了一下，飞快地别开目光，声音又低又闷：

你看着他那副想看你又不敢看你的模样，心里软成一滩水：

张小鱼听完你的话，脑袋真就乖乖地转了回来，目光重新落在你脸上，认认真真地看了好一会儿，又重复了一遍：

你被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弄得有些心跳加速，赶紧转移话题：

你听着"日本人的晚宴"几个字，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哥会去的日本人的晚宴，要么是问罪追责，要么就是杀人。不过你没有多问，只是笑了笑：

张小鱼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他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却格外认真：

你笑着拉住他的手回了房间，打开衣橱，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转头问他：

你拿了一件衣服绕到屏风后面，脱掉睡衣开始换。布料滑落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张小鱼站在屏风外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屏风，耳根已经红透了。他听到衣服落地的声音，听到你抬手时衣料摩擦的声响，只觉得喉咙又干又紧，身上一阵一阵地发热，手心都冒了汗。

偏偏你还在这时候隔着屏风逗他，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张小鱼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开口时声音都带着颤：

你换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着他那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张小鱼被你一抱，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连呼吸都屏住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你感受着他后背绷紧的肌肉和隔着衣料传来的滚烫温度，头靠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你松开他，他几乎是逃跑似的下了楼。你站在原地，看着他慌乱的背影，笑了笑，然后转身拿起桌上的小包——里面装着你那个"秘密"。你拍了拍包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