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饿)啊!”
随着擎兆恺被飞辰一把拽起领子扔回其他三人面前,左千洋再也忍不住开怀大笑:
“666饿就吃饭!”
话音刚落,左千洋感觉被人薅住了头发,头皮处传来一阵刺痛,随后被一把瞥撇在一边,一阵失重差点儿没让他直接趴到在地。
再一转视角,鹿琛不知何时也到了这里,左千洋一个稳住身形,一抬头,就看见了满脸黑线且额角还挂汗的鹿琛。
胡景郝也哆哆嗦嗦的,把还没有醒过来的飞宁赶紧交给鹿琛,因为飞辰已经径直走到他旁边。
胡景郝暗自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想好了自己的遗言。但大概两秒不到后,飞辰抬手把胡景郝撇到一边儿,没有再理会胡景郝,力气并不大,搞得胡景郝一脸懵逼。
但紧接着,飞辰又调转方向走向看似最淡定的甘轩原。
因为根据飞辰的判断,从刚才胡景郝的眼神中,他不是提出“出去兜风”的人,只是担任了【导游】一职。
擎兆恺和左千洋…算了,量这俩家伙智商再加200也不会提出这种馊主意。
那就只剩下了甘轩原。
甘轩原大抵是明白了飞辰的意思,他一个故作淡定的假笑,后撤半步,之后一句微微带着颤音的话脱口而出:
“Baby我们的感情好像跳楼机…”
(作者:666错过一个梗你能S啊)
紧接着…
“呃(饿)啊!”
…
画面一转,又回到了视频最开始的房间,只不过这次是晚上,所以天台式的窗外铺了满满一片星星点点。
“不行了笑死我了,”这回,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少年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他的年龄应该比胡景郝还要大上那么一两岁,绑着淡金色的高马尾,两边的碎发随着他的笑声微微凌乱,却又不失干练感,“666饿就吃饭。”
“所以我们的【大魔术师】罚你们四个跑圈,一直跑到飞宁清醒?”
“对啊,还好我们的飞宁小公主不是睡美人,不然直接在跑道上立坟了。”擎兆恺摆摆手,随后蔫儿了吧唧地趴回桌角,“话说雷栀,帕林格怎么没跟着你一块儿来?”
被叫作“雷栀”的金发少年摇摇头:“没办法,这都转春过完年了,他又得回北边的部署队啊。再过两天我也得回西边去。”
“诶?这回可恩蒂也没来?”
“…估计她也忙着吧。”
坐在甘轩原身边的,是一位仅仅和飞宁差不多大的黑发女孩儿,她微微皱眉,低头看着平放在桌面上的一本厚厚的书——是本相册。
这本厚厚的相册被书签分成两半。前面的那一半盛满了照片,但都是当时还尚年轻的飞伦擎锋等人,以及身后的爆裂学院的合照。这一块儿,合照里的人满满的,几乎没有人缺席。
可是从某一张照片开始,突然一个c位地带的地方空无一人——那是唐月瑾的位置。翻看前面的照片,这位已经生了两个孩子、领养了一位孩子的母亲,在合照中却总是笑得最开朗的那一个。而从那张照片开始,她与爆裂学院的人阴阳两隔。
自那张合照之后的合照人数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少的那次仅仅只有四个人:飞祁,飞辰,擎兆恺,还有飞宁。
可是新的转折点又来了:这张照片之后,每张合照的人数一张比一张多:紧接着加入的是甘轩原和张诺琳,再然后就是这位此时正在看相册的黑发女孩儿和左千洋,以及胡景郝,雷栀、一位笑得灿烂的橙发少年和粉发少女,大抵就是帕林格和可恩蒂,最后则是鹿琛。
“也是。最近这两年象景衍又活腻了——光来找学院的事儿,不管是会谈上还是突然偷袭,明里暗里的和咱们过不去,再加上咱们都各奔东西。你看看:擎兆恺是信息组组长,左千洋和我都在文廊组…”
接着黑发女孩儿看向甘轩原:“哥哥管着侦查组,飞宁刚成为爆破组组长没多久,胡景郝都待在报道组有几年了,雷栀你和帕林格,一个守着西边的边防,一个和定死在北方一样,除了假期都回不来。张诺琳和鹿琛,他俩又得帮飞祁飞辰搞这搞那,还有自己组内的事情要处理。至于可恩蒂…宅女一个,不管她。”
甘轩原轻轻揉了揉黑发女孩儿的头发:“别那么想嘛,可恩蒂虽然的确…嗯…不爱出门,但她现在也得看着爆裂学院的图书馆啊。”
左千洋也单手托腮,难得正经了起来:
“不过甘绮霖,照你这么一说…是啊,这么一想,那我们之后聚在一起的次数,岂不是少之又少了?”
“咱们的传统,就是一聚在一次,走之前都得来个合照。这回是帕林格和可恩蒂,下一回就不知道是谁缺席了。”甘绮霖把自己的黑色碎发往耳后别了别,随后合起这本过于厚重的相册。
“别啊,”擎兆恺猛地直起身子,哭丧着脸,“难道我们这刚成立没几年的【誓言】小队要就此解散了吗?”
话音刚落,一盘手工制作但十分精致的马卡龙被放在桌中央,抬头一看,飞祁拍了拍手,赶走了手掌上少量的面粉。
“那倒不一定,就目前形式,至少爆裂学院绝对不会就此下台。”飞祁低头看着蔫儿了吧唧的擎兆恺,随后又抬起视线环视着在场的其他人,“根据【总务会】的规定,爆裂学院已经划分到世界级组织,并且【灯塔林】和【灵族】同意在一个月之后进行【三方会晤】,【欧蕾比纳法院】也着手介入,和爆裂学院进行合作。”
“爆裂学院的确是越来越好了,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只不过大家也都越来越忙,聚在一次也不是什么简单事儿了。”雷栀轻叹了一口气,直起腰来,“也许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各奔东西,下次能否再见全看缘分。”
胡景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随手抓了个马卡龙放进嘴里,可接着他的面部表情就拧成了表情包。
“我去,好酸!柠檬的吗这是?”
“嗯,我就做了一两个柠檬的…”飞祁看着坐在椅子上、挤出痛苦面具的胡景郝。
“666居然还抽到了隐藏款,笑死我了胡景郝。”
胡景郝实在被酸的不行,也不管是什么玩意儿,摸着杯子就往嘴里灌,试图“中和”一下柠檬的酸味儿。
见状,擎兆恺眨巴眨巴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胡景郝一把夺过自己手中的咖啡,一脸懵逼:
“那TM是老子刚冲的咖啡,CNM胡景郝你这个森林古猿,快TM还给我!”
“噗——!擎兆恺你这咖啡怎么这么JB甜啊!”胡景郝用手抹了抹嘴巴,“你小子放了多少奶和糖啊?!”
“一吨。”循着声音望去,发现飞辰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进来,反手掩上门,然后靠在门框边。
随后,飞辰看了眼胡景郝手肘边的咖啡,又补了一句:
“至少一吨。”
“何意味?!”镜头一转,擎兆恺猛地跳起来,像炸了毛一样。
“就那么一杯咖啡,怎么想也溶不了一吨奶和糖吧?”鹿琛望着擎兆恺抓耳挠腮、要扑上去和飞辰一较高下的样子。
左千洋故作高深地摆摆头:“你不懂,你【大魔术师】辰哥用了夸张的手法。”
闻言,甘轩原掩嘴笑了笑:
“一吨?到底还是放的太少了。”
“话说回来,”许久未发话的张诺琳,突然开口,打断了小吵小闹,“刚才我就想问了,飞祁,你额头上怎么红了一大片?”
“这个…没事儿,就是刚才钻到橱子里拿裱花袋的时候,磕了一下头。”飞祁掀起额前的刘海儿,摸了摸头上一片腥红,似乎刚结了痂。
张诺琳并没有在飞祁的脸上捕捉到任何犹豫的神态,但既然是飞祁,她也不会轻易露出那种表情。
“真的吗?”张诺琳带着不确定,再次询问。
“嗯哼。”飞祁微微弯腰,推了推盛着马卡龙的盘子,“好了,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了,都吃吧,看看谁是另一个挑到【柠檬味】的幸运儿。”
雷栀捧着肚子,毫不收敛地大笑着:“666,胡景郝成幸运儿了。”
“闭肛吧你雷栀!否则小心我大半夜拉着你和我一起做早操!”
…
字数:2785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