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耀文!你是狗吗?还舔人!

她的斥责听在刘耀文耳里,却自动过滤成了某种爱称。1
他非但不恼,反而眼睛一亮,就着被她推开的姿势,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和满足,认真宣布。

嗯!是你一个人的小狗。
在他听来,这分明就是夸他忠诚、可爱、独一无二。能做她一个人的小狗,简直是最高褒奖。1
温妤被他这理直气壮、甚至引以为荣的回答噎得一时无语,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那点羞恼也散了大半。
她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躺好,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闷声说。
行了,小狗……快睡觉,不许再闹了。

刘耀文得偿所愿,心满意足地重新将她搂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果然安分了不少,只是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

晚安宝宝。
他带着笑意,在她发间落下低语。
温妤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过于炽热和直接的依恋,在黑暗中悄悄弯了弯嘴角。1
真是……拿他没办法。
早上意识回笼,第一感觉是周身被温暖紧紧包裹,甚至有些……动弹不得。
她迷迷糊糊地想伸个懒腰,手臂刚动了一下,就碰到了结实的壁垒,是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和紧紧贴在她后背的胸膛。
她费力地转过头,眯起还有些惺忪的睡眼,透过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看到刘耀文的脸,他睡得正沉。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无害的家伙,手臂却像铁箍一样,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温妤试图稍微挣脱一点,给自己腾出点呼吸和活动的空间。她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又试着往外挪了挪身体。
结果,她一动,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条件反射般收得更紧了!刘耀文在睡梦中不满地蹙了蹙眉,脑袋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发出含糊带着浓重睡意的嘟囔。1

嗯……宝宝别乱动……
他的声音沙哑慵懒,像带着小钩子,但内容却让温妤哭笑不得。
谁乱动了?!明明是他抱得太紧了好吗!
温妤顿时一脸无语。他自己睡就睡,干嘛非得把她当成人形抱枕搂得这么死?她又不睡了,她醒了啊!
被禁锢的感觉让她有点不舒服,她提高了点音量,带着刚醒的微哑和一点点起床气。
刘耀文!松开点,抱太紧了……我动不了。

她的抗议似乎终于穿透了刘耀文的睡眠屏障。他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里面满是懵懂和未散的睡意。
他好像还没完全清醒,只是下意识地听从了她话里的松开指令,手臂的力道稍微松懈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但至少给了她一些转身的空间。
然后,他眼睛又闭上了,脸颊贴着她的头发,呼吸再次变得绵长,仿佛刚才那点小插曲只是梦中的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