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给你转100万。
我看你真是疯了,严浩翔。

有钱没地花是不是?


给你花才算花。
今晚的严浩翔嘴格外甜,会讨欢心,跟开智了一样。
油腻。


那给不给亲嘛,小乖~
他很努力在夹着嗓子了,可他这个烟嗓属实没办法,这时候突然想把张哥的嗓子偷来。2
嗯嗯,给亲给亲。

再不给亲她真怕严浩翔把房间给端了。
严浩翔终于如愿以偿地吻上了那片他渴望已久的柔软唇瓣。
几乎是双唇相贴的瞬间,他手臂便骤然收紧,搂着少女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人更深地带入自己怀中,两人之间严丝合缝,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温妤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得微微踉跄,只能被动依赖地环抱住他的脖颈,借此稳住自己发软的身体。
然而,她实在是低估了严浩翔作为Rapper的肺活量,以及他此刻压抑后爆发的索取欲。1
这个吻不像之前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深入,攻城略地,纠缠不休。
他吻得又深又重,仿佛要将白天游戏时犯蠢的懊悔、大巴车上被冷落的忐忑、以及刚才等待审判时所有的不安,都通过这个吻尽数传递给她,并从中汲取她原谅的确认和安抚。
温妤很快就觉得氧气告急,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肺部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她被他困在怀里,承受着这过于汹涌的浪潮,只能徒劳地用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搡,发出细微被吞没的呜咽声,试图获取一点喘息的空间。
严浩翔感受到了她微弱的抵抗,这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万分不舍缓慢地松开了她的唇瓣,给了她一个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换气间隙。
温妤立刻像濒死的鱼一样,张开口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尾因为缺氧和激动泛起了生理性的红晕,眸子里水光潋滟,瞪着他,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诱惑。
然而,仅仅几秒钟,就在她一口气还没喘匀的时候,严浩翔看着她又恢复了血色的唇瓣和那诱人的模样,眼神再次暗沉下去,喉结滚动,不由分说地又一次低头,重新覆上了那片柔软,将她细微的抗议和尚未平复的喘息,再次尽数吞没。
他就这样反反复复,像不知餍足的机器人,每一次短暂的分离都只是为了下一次更深入的纠缠。
温妤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彻底失了力气,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意识在缺氧与极致的亲密接触中逐渐模糊,仿佛漂浮在汹涌的海浪之上,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只有眼前这个霸道又深情的男人。
不过,再怎么样,严浩翔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究还是在的。他不可能真把人亲到窒息,那也太恐怖了。
在感受到怀里的人真的快要到达极限时,他强压下内心翻腾的巨浪,结束了这个漫长到几乎让人眩晕的深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