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服的颜色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几乎透亮,而因为刚才一番羞赧的折腾,双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绯红,白里透粉,活脱脱一颗刚刚成熟、诱人采撷的新鲜水蜜桃。
他眼神里的欣赏和喜爱毫不掩饰,就这样温柔又直接地笼罩着她。
温妤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有些失序,下意识地垂下眼睫,避开了他那过于炙热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睡衣的袖口,那柔软的布料被她揉捏出了一点褶皱。
张真源将她的羞涩尽收眼底,却没有点破,只是迈步走近,极其自然地向她伸出手,声音比刚才更加温软。

粥应该快到了,先起来洗漱一下,嗯?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和力量,静静地等待着她将自己的手放上来。
张真源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下明了。
经过昨夜,她此刻定然是浑身酸软,没什么力气的。与其让她自己勉强行走,或是面临更多可能的羞涩,不如由他来代劳。
他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骤然悬空,温妤下意识地轻呼一声,手臂已经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他的怀抱温暖而可靠,带着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

我抱你过去。
他低声说,语气自然得像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温妤将发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他肩头,无数次在心里感叹张真源的体贴与细心。1
他总是这样,能精准地预判她的需求,照料到她所有的细微之处,无论是身体上的不适,还是情绪上的波动。和他待在一起,她仿佛可以卸下所有心防,什么都不用去想,因为他总会将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即便偶尔闹了脾气,起了争执,他也从不与她高声,只会耐着性子,用那双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看着她,一点点地哄,直到她破涕为笑。
他简直就是温柔的代名词,具象化的存在。
察觉到怀里的少女似乎有些走神,气息变得悠长而安静,张真源低下头,下巴几乎要蹭到她的发顶,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一场好梦。

在想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温妤猛地回过神,他们已经来到了浴室的洗手台前。
明亮的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他们此刻的身影,他高大挺拔,将她稳稳地圈在怀中,而她依偎在他胸前,像一只被精心呵护的鸟儿。1
她的目光在镜中与他对上,那里面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心中一动,某种澎湃的情感驱使着她。
她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示意他放她下来。
张真源虽有些疑惑,还是小心地将她放下,手却仍虚扶着她的腰,怕她站不稳。
双脚沾地,温妤却没有立刻去拿牙刷,而是缓缓转过身,正面面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