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影加百列昂—席德!(愣了一下)不,应该是,“圣辉裁罚·加百列昂”!
只见一名类似女子的巨大天使在空中,她展开了三对巨大的翅膀,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从翅膀中散落出许多金光的粒子!
粒子滴落在光辉骑士团的所有人身上,身上的伤口全部治愈了!
乔特鲁德这!这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克劳狄斯这就是!“圣辉裁罚·加百列昂”!的力量吗?
而“幽爪氏族”的族群们开始恐惧了起来!
星影大家?你们怎么了?
万能跑龙套(铁脊):大人!“圣辉裁罚·加百列昂”实力强大!请您小心!
星影这我当然知道!只是没有想到,居然如此强大!(不禁流下了冷汗)
“圣辉裁罚·加百列昂”悬浮于天穹,六翼舒展,银白色的神躯如山脉般巍峨,金色的圣纹流淌在每一寸肌肤上。祂低头俯视,目光所及之处,大地皲裂,树木枯萎,连空气都在哀鸣。
六翼温和地扇动,金光的粒子不停问四周散落,最终慢慢地回到了加百列昂的嘴前,形成一圈又一圈的光环!
女孩“圣辉裁罚·加百列昂”:审判——
祂的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天空、从大地、从每一缕风中挤压而出,像千万信徒的祷告汇聚成神的意志。
女孩“圣辉裁罚·加百列昂”:——降临!
幽爪氏族的战士们甚至来不及惨叫。
光波在祂的吟唱中降下,如潮水般淹没整片森林,而发出的声音如同美妙的歌声。狼人们引以为傲的夜视能力在此刻成为诅咒——他们的眼睛最先燃烧,紧接着是皮毛、血肉、骨骼,最后连灰烬都被净化成虚无。
紫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见自己的族人一个接一个化为光中的尘埃。
女孩(紫霞):父亲!他们……!(惊恐万分)
铁脊的独眼充血,猛地拽住她的手腕,狼爪深深掐进她的肉里。
万能跑龙套(铁脊):跑!
铁脊拉着紫霞,还有“星影,星晓月,星纽”三人立马往后撤,退到了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随后,铁脊召唤出了一个黑暗法阵,而召唤之时,铁脊感觉到了一股血涌上心头。
星影单膝跪地,胸口的裂痕仍在渗出星芒般的血液。他看了看似乎不对劲的铁脊,又抬头看向逼近的光潮,声音沙哑:
星影晓月!
星晓月立刻领会,双手结印,地面浮现出古老的暗影符文。星纽则拔出影之长剑,剑锋插入法阵中央,黑雾如活物般翻涌而起。
铁脊没有犹豫,一把将紫霞推向法阵,自己却站在原地未动。
女孩(紫霞):父亲!
老狼人的独眼死死盯着光潮,骨斧重重砸入地面。
万能跑龙套(铁脊):氏族可以亡,但血脉不能断!
他低吼着,狼毛根根炸起,肌肉膨胀到极限。
万能跑龙套(铁脊):女儿,好好活着!
女孩(紫霞):不!
紫霞挣扎着想冲出去,却被星影一把抓住。
星影别辜负他的牺牲!(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
星晓月悦星!(担忧)
星纽悦星!(担忧)
女孩(紫霞):不要!不要!放开我!星影大人!放开我!父亲!父亲!
紫霞哭得撕心裂肺!铁脊回头,最后看了女儿一眼。
万能跑龙套(铁脊):告诉厄瑞波斯大人……幽爪氏族,从未背叛!
下一秒,光潮吞没了他。
禁术启动的瞬间,五人被拖入影渊的裂隙。
紫霞的视野被黑暗笼罩,但在最后一刻,她仍看见父亲的身影——
他迎着光,狼耳竖起,独眼怒睁,像三百年前被光明放逐时一样,倔强地不肯低头。
然后,光照耀了一切。
黑暗中,她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落。
她以为自己哭了。
可当她抬手触碰时,却发现那是星影的泪——这位永远冷静的“星影大人”,此刻竟在无声地落泪。
黑色的泪滴坠入黑暗,无人看见。
当他们再度睁眼时,已身处一片陌生的荒原。
星晓月瘫倒在地,禁术消耗了她全部体力。星纽的剑刃断裂,虎口血流不止。紫霞跪在地上,双手深深插入泥土,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星影缓缓站起,胸口的裂痕仍未愈合。
他望向远方——那里,圣辉裁罚的光辉仍在肆虐,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极昼。
星影我很抱歉,你的父亲。
星影低声对紫霞说。
可紫霞却没有回答。
星晓月紫霞!(担忧)
星影听好了!紫霞!我想,我们找到了敌人,你愿意,跟着我们吗?
星影蹲在紫霞面前,向着她伸出了手了。而紫霞紧紧抓住他的手,无声的哭泣,威严地对着他说:
女孩(紫霞):星影大人!我要报仇!为了父亲!为了幽爪氏族!为了!黑暗!
星影嗯!以后,你的名字,就叫作“星冕”!
女孩(紫霞):星冕?
星影是的,你要成为一个在黑暗中,给人们带来温暖的希望的太阳!
星影明白了吗?
星冕明白了!星影大人!
星影很好!还有,请叫我——
悦星——悦星!
星影卸下了铠甲,露出了真正的样貌,而在星冕的眼神中,那个样貌,从第一次见面的悦星开始,已经改变了!她已经,无条件服从悦星了。
星冕谢谢你,悦星,还有,对不起!(哭泣)
星冕扑倒了悦星,在他的怀里大哭,而星晓月和星纽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悦星好了!快起来了!(安抚着)
而在森林处,“圣辉裁罚·加百列昂”还在空中一动不动的漂浮着。而光辉骑士团的残兵们站在焦土之上,仰望着天穹中那神圣而恐怖的存在——“圣辉裁罚·加百列昂”,他们的团长,他们的信仰,他们的神明,他们的……刽子手。
士兵我们……赢了!
一名年轻的骑士喃喃道,手中的剑还在滴落幽爪氏族的血。
克劳狄斯眯起眼睛,狐狸般的直觉让他后退了半步。
乔特鲁德却大笑着举起战斧,朝天空挥舞:
乔特鲁德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光明的力量!什么黑暗,什么魔物,在女神面前都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纯净到极致的光束从天而降,毫无预兆地扫过一排士兵的腰部。乔特鲁德的表情凝固了。他看着骑士们的上半身缓缓滑落,内脏和鲜血泼洒在焦土上,而下半身还站在原地,膝盖微微弯曲,仿佛仍在准备冲锋。
寂静。
然后是尖叫。
克劳狄斯乔特鲁德!
几名骑士逃向远方,却在下一秒被同样的光束切成两半。鲜血喷溅在克劳狄斯的脸上,他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天空中,女神缓缓低头,无情的金色眼眸俯瞰着他们。
女孩“圣辉裁罚·加百列昂”:和平……必须……净化一切!
克劳狄斯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他拽住身旁两名骑士,猛地扑进一道焦黑的树根裂缝中。光束在他们身后扫过,大地被犁出深达数米的沟壑,那些来不及躲避的骑士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作光中的尘埃。
士兵疯了……疯了!!
一名骑士抓着自己的头发,牙齿打颤。
士兵那是我们的女神啊!为什么会……
乔特鲁德带着阿贝尔王子也逃进这里来。
乔特鲁德而且,团长还在里面呀!
克劳狄斯死死按住他们的嘴,眼神冰冷。
克劳狄斯闭嘴,除非你们现在想死。
他透过缝隙看向天空——女神已经转身,朝着王立普德鲁特的方向缓缓移动。祂每踏出一步,地面就龟裂出金色的纹路,森林、村庄、河流……一切都在祂的脚下湮灭。
乔特鲁德祂要去王都……(低声说)
阿贝尔.莱茵哈特王子祂要净化“所有”!
夕阳西下,已经天黑了。
在【魔物部落·腐爪氏族】
夜色笼罩着森林,幽绿的篝火在石垒间跳动。腐爪部落的兽人们正举行着月夜祭祀,年轻的战士们围着火堆咆哮,萨满摇动着骨铃,低吟古老的祷词。
突然,天空亮了。
不是黎明,不是闪电——而是一种纯净到令人恐惧的白光,从云层之上倾泻而下。
万能跑龙套(兽人):那是什么……?
一名兽人战士仰起头,瞳孔骤缩。
下一秒,光降临了。
没有轰鸣,没有爆炸,只有寂静的湮灭。篝火瞬间汽化,石垒如沙粒般溃散,兽人们的身体从触碰光的部位开始分解——皮毛燃烧,血肉蒸发,骨骼化作飞灰。萨满的骨铃还在摇晃,可他的手臂已经消失。
万能跑龙套(兽人):厄瑞波斯大人……救……
整个部落,五百名兽人,在五秒内归于虚无。
森林恢复了寂静,只有地面残留的金色焦痕证明这里曾有过生命。
【人类村庄·橡木屯】
老汤姆坐在门廊前,烟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远处,麦田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村里的狗偶尔吠叫两声。
万能跑龙套(老汤姆):今晚真安静啊……
他嘟囔着,抬头看了眼月亮。
然后,他看到了第二个“月亮”。
——银白色的,巨大的,带着金色纹路的“月亮”,正从云层中缓缓降临。
万能跑龙套(老汤姆):圣、圣母啊……
老汤姆的烟斗掉在地上。
村口的守夜人最先尖叫起来,孩子们被惊醒,女人们推开窗户张望。大家都在欢迎着他(她)们的女神。
这时,光,从天空垂落!
老汤姆看到自己的手在发光——不,不是发光,而是在分解。皮肤如纸张燃烧般卷曲,露出下方的血肉,然后是白骨,最后……什么也不剩。
他最后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小屋,那里有他刚出生的孙子。
万能跑龙套(老汤姆):不……要……!
光扫过村庄。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一片金色的焦土,和几缕升腾的轻烟。
【王立普德鲁特·城墙】
士兵敌袭!
哨兵的号角刚吹响一半,他的身体便从腰部断成两截。
守城的士兵们惊恐地看着天空——女神悬浮在城墙外,银白色的裙摆扫过护城河,河水瞬间沸腾蒸发。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颗微型太阳。
士兵(指挥官):护城结界!启动护城结界!(嘶哑着)
法师们拼尽全力撑起屏障,七彩的魔法纹路在城墙表面流动。女神只是轻轻屈指一弹。
砰——!
结界如玻璃般粉碎,反噬的魔力让十几名法师当场爆体而亡。
士兵(指挥官):不、不可能……(跪倒在地)我们的信仰……为什么要杀我们……?
女神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压来:
女孩“圣辉裁罚·加百列昂”:真正的和平,需要绝对的纯净!我要消灭所有!创造一个,没有光明!没有黑暗的世界!
她指尖的“太阳”缓缓落下。
城墙开始融化。
一些来不及逃走的士兵们,跟着城墙一起融化了!
“圣辉裁罚·加百列昂”开始,摧毁城市了。
而在森林里,阿贝尔的靴子踩过焦土,每一步都扬起细碎的灰烬。身后,三十余名光辉骑士团的残兵沉默地跟随,他们的银甲不再闪耀,沾满血迹与尘埃。
远处,王立普德鲁特的方向,天空被染成金色。不是黎明的曙光,而是毁灭的辉光——“圣辉裁罚·加百列昂”正在拆解那座繁荣王都,如同孩童撕碎一张脆弱的纸。
阿贝尔.莱茵哈特王子加快速度!
阿贝尔低吼,剑鞘撞击腿甲的声音在死寂的森林中格外刺耳。
可当他回头时,却发现队伍停下了。
一名年轻的骑士跪在地上,颤抖的手捧起一截焦黑的残骸——那曾是一个孩子的木偶,如今只剩半张笑脸,空洞的眼窝望着天空。
士兵王子殿下……(声音嘶哑)我们……真的能阻止“祂”吗?
阿贝尔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回答。
乔特鲁德突然扯下肩上的光辉徽章,狠狠砸在地上。
乔特鲁德我们的信仰在屠杀我们!
他指着远处燃烧的村庄。
乔特鲁德看看那些尸体!老人!孩子!连牲畜都没放过!这就是她口中的“净化”?!
没有人反驳。
队伍开始分裂——有人继续跟随阿贝尔,有人丢下武器走向相反的方向,还有人跪在原地,麻木地望着天空,仿佛等待光束将自己也一并抹去。
阿贝尔没有阻拦他们。
他只是握紧剑柄,指节发白。
阿贝尔.莱茵哈特王子想走的!我不留!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般清晰。
阿贝尔.莱茵哈特王子但只要我还站着,就绝不会放任这场屠杀继续。
他们继续前进,穿过被净化的村庄。
水井干涸,房屋化作灰烬,田野里只剩下金色的焦痕。没有尸体,没有血迹,因为连血肉都被蒸发了。
一名骑士突然弯腰呕吐,尽管他的胃里早已空无一物。
士兵是第七个村子了……
他擦着嘴,眼泪混着尘土滑落。
士兵我们到底在追什么?一个根本杀不死的神?!
阿贝尔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锁定在地面上——那些焦痕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延伸向王都的方向。
阿贝尔.莱茵哈特王子她在绘制什么?
突然,大地震颤。
远处的王立普德鲁特城墙轰然崩塌,烟尘中,女神的轮廓缓缓升起,六翼舒展,银白色的裙摆扫过之处,高塔如麦秆般折断。
克劳狄斯来不及了……
阿贝尔却开始奔跑。
克劳狄斯王子殿下!
阿贝尔.莱茵哈特王子王子殿下!
士兵王子殿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迎着毁灭的风暴,冲向那座正在死去的城市。
当阿贝尔终于抵达外城时,护城河已经干涸,吊桥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他喘着粗气,抬头看向城墙——那里,女神正将手掌按在王宫主塔上,塔身从触碰点开始结晶化,随后粉碎成光粒。
阿贝尔.莱茵哈特王子住手!!!
阿贝尔的呐喊在狂风中微不足道。但女神似乎听到了。
她缓缓转头,金色的眼眸俯瞰而下。
阿贝尔拔出剑,剑锋指向神明。
阿贝尔.莱茵哈特王子为什么怎么做?“圣辉裁罚·加百列昂”?还有,席德呢?
女孩“圣辉裁罚·加百列昂”:人类,为了所谓的正义,不惜排处异类,甚至还大肆屠杀它们,这个世界的生物链已经坏掉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绝对的光明与黑暗了!我要创造一个!没有光明!没有黑暗!和平的世界!
阿贝尔.莱茵哈特王子那你现在做的!不就是大屠杀吗?!(大声怒斥)还有!席德呢?!
“圣辉裁罚·加百列昂”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手指。
光束降临。
击中了阿贝尔。
当光芒散去时,阿贝尔所在的位置只剩一个深达十米的陨坑。
但坑底——
一柄断裂的剑插在焦土中,剑柄仍在颤动。
而更远处,几个黑影正跌跌撞撞地冲向王宫废墟。
那是仍追随他的骑士。
也是最后的火种。
乔特鲁德为了王立普德鲁特!为死去的大学!报仇!(大声怒斥)
光辉骑士团的残党向着不可能战胜的“圣辉裁罚·加百列昂”冲了过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