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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教育司
银质茶匙在杯沿撞出尖锐声响，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罕见地显出疲态。
"莱姆斯·卢平是未经注册的狼人，按法律该终身监禁。"
里德尔指尖的黑檀木魔杖正在实木桌面烙出焦痕："您纵容未登记狼人在校就读，已经违反《危险生物教育法》第——"
"我们都知道你不在乎法律，汤姆。"邓布利多突然打断，"你想要什么？"
办公室墙上的魔法部长画像突然集体屏息。里德尔缓缓起身，黑袍下摆扫过散落的狼毒药剂报告："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课教职。每月一次，课程内容由我决定。"
"不可能。"
"那么明天《预言家日报》头版将是'邓布利多包庇狼人袭击学生'。"里德尔抚过锁骨处渗血的银蛇疤痕，"想想凤凰社的募捐..."
福克斯在栖木上发出哀鸣。邓布利多凝视着里德尔疤痕上未干的血迹——那里本该是魂器连接点，如今却因保护另一个生命而撕裂。
"你变了。"老校长轻声说。
里德尔冷笑："人总会为珍贵的东西改变底线...您应该最清楚这点。"
最终签署的文件上，卢平被标注"休学治疗"，而课程表新增了每月第三周的"黑魔法防御特别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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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德尔庄园主卧
斯内普在纳吉尼的舔舐中醒来。巨蟒头顶绑着滑稽的蝴蝶结绷带，见他睁眼立刻吐出信子轻触他脸颊。
"疼吗？"
里德尔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晨光中他的轮廓镶着金边，手里端着散发苦味的魔药。斯内普试图起身，却被单下的身体像被巨怪碾过般疼痛。
"日记本..."他嘶哑地指向床头柜——那里躺着封面撕裂的笔记本，蛇形锁扣黯淡无光。
里德尔放下药杯，指尖抚过日记本破损的边缘："灵魂碎片可以修复，但某个莽撞的小巨怪差点被狼人撕碎。"
明明是责备的话，却带着斯内普从未听过的柔软。他低头看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腕，那里残留着狼人獠牙的擦痕："是我的错...我不该独自..."
"嘘。"
突然贴上额头的温度让斯内普屏住呼吸——里德尔的手掌比他想象中更温暖，带着淡淡的龙血墨水气息。
"你救了三个人。"里德尔的声音罕见地温和，"那只蠢狗、老鼠、还有鹿——虽然他们活该被狼人咬断脖子。"
纳吉尼突然用尾巴尖卷来一面双面镜，镜中显示着医疗翼场景：劫道者们浑身缠满绷带，庞弗雷夫人正往小天狼星嘴里灌生骨灵。
"他们...保护我？"斯内普难以置信地眨眼。
"保护？"里德尔冷笑，"他们只是在赎罪。"
他突然挥动魔杖，家养小精灵端来漂浮的餐盘。令人惊讶的是，除了营养魔药，还有淋着蓝莓酱的松饼——和生日宴会上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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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时，发现里德尔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批改文件，烛光在那张完美的侧脸上投下细密阴影。
"做噩梦了？"羽毛笔未停，羊皮纸自动卷好系上墨绿丝带。
斯内普揪紧被单点点头，伤口在动作间渗出少许血丝。里德尔叹息一声，突然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锁骨处的银蛇疤痕已经完全愈合，但周围皮肤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魂器感应。"他简短地解释，"当你遇险时，这里裂开了。"
斯内普的瞳孔骤缩。他想起那个雨夜第一次见到这道疤痕，如今它因自己而伤。某种滚烫的情绪在胸腔膨胀，让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即将触碰的瞬间，里德尔突然开始哼唱。
还是那首蛇佬腔摇篮曲，但这次加了新词。古老的旋律讲述着小蛇如何被狼群围攻，又如何被更大的蛇王救回巢穴。当唱到"用毒牙编织摇篮"时，纳吉尼配合地爬上床尾，用身体圈出温暖的弧度。
斯内普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的意识里，他感觉有人轻轻拨开他额前的黑发。
"睡吧...这次我会守着。"
窗外，满月已经西沉。日记本静静躺在枕边，封底悄悄浮现一行新字：
"他在意你也许胜过永生。"
而远在霍格沃茨校长室，邓布利多望着福克斯尾羽上跳动的火光，对墙上菲尼亚斯的画像轻声道："你看到了吗？那道疤痕..."
"爱是最古老的魔法，"前任校长嘟囔着翻了个身，"连黑魔王都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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