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圣诞夜会

1971年12月24日，里德尔庄园

雪花静静落在庄园的尖顶上，大厅里烛火通明，纯血家族的巫师们举杯交谈，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角落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补丁。他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一个混血巫师，穿着二手长袍，被卢修斯·马尔福以“魔药天才”的名义硬拉来参加里德尔庄园的圣诞宴会。

“别紧张，”卢修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银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傲慢的笑意，“那位大人对人才一向慷慨。”

斯内普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他并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但卢修斯坚持认为他的魔药才能值得被引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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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偏厅

汤姆·里德尔靠在扶手椅上，修长的手指按压着太阳穴。他的灵魂最近愈发躁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颅内搅动。银色的蛇形疤痕在他的锁骨下方若隐若现，泛着淡淡的黑雾。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那股不适。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争执声。

“——一个混血，也配站在这里？”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的声音尖锐而刻薄。

“至少我的魔药成绩比某些纯血小姐优秀得多。”斯内普冷淡地回应。

里德尔微微挑眉，被这针锋相对的语气吸引了注意力。他站起身，走到栏杆旁，目光落在楼下那个黑发少年身上——瘦削、苍白，但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卢修斯，”里德尔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优雅，“那个男孩是谁？”

卢修斯立刻走上前，微微欠身：“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四年级学生，斯拉格霍恩教授最欣赏的魔药天才。”

里德尔若有所思地看了斯内普一眼，随后转身走向书房。

“带他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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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斯内普踏入书房时，心跳不自觉地加快。房间宽敞而典雅，壁炉里的火焰映照着深色的木质书架，空气里飘散着雪松和羊皮纸的气息。

里德尔坐在书桌后，黑眸深邃，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缓缓念出他的名字，嗓音低沉，“卢修斯对你评价很高。”

斯内普绷紧了背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过誉了。”

里德尔轻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谦虚是美德，但不必在我面前掩饰你的才能。”

斯内普的指尖微微发紧。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站在这个人面前——汤姆·里德尔，纯血家族的领袖，强大而优雅的黑巫师。

更让他意外的是，当他靠近里德尔时，那股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的烦躁感——像是某种灵魂深处的躁动——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里德尔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在斯内普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站起身，缓步绕到斯内普身旁。

“你对灵魂魔法有研究吗？”他问，语气随意，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斯内普摇头：“仅限于课本上的理论。”

里德尔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仿佛只是长辈对晚辈的鼓励。但斯内普没有注意到，那只手的指尖正悄然感受着他颈侧的脉搏。

“你的潜力很大，”里德尔低声道，“我很期待你在魔药学上的发展。”

斯内普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从未想过，像里德尔这样的人会对他寄予厚望。

“我不会让您失望。”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里德尔满意地点头，收回手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腕。

“宴会结束后，你可以随时来庄园找我，”他淡淡道，“我的藏书或许对你有帮助。”

斯内普的瞳孔微微扩大。这简直像是一场梦——里德尔愿意亲自指导他？

“谢谢您。”他低声说，努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里德尔只是微笑，目光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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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走出书房，轻轻关上门。他的心跳仍未平复，指尖还残留着里德尔触碰时的温度。

他忍不住回头，透过门缝最后看了一眼——里德尔站在壁炉前，火光映照着他的侧脸，优雅而危险。

那一刻，斯内普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崇拜。

渴望。

以及……某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