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觉得照顾病人影响我学习。"丛未然松开手,腕上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痕,"三个月前母亲病情恶化,我搬出来独自照顾她...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所以转学是因为..."
"继父觉得照顾病人影响我学习。"丛未然松开手,腕上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痕,"三个月前母亲病情恶化,我搬出来独自照顾她。"
夜风吹乱了他的额发。林酉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示波器短路那天,你是故意关电源的。"
这不是疑问句。丛未然的睫毛在星光下颤动,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睛。
"你碰到接线柱的姿势..."他停顿了很久,"和我母亲发病初期很像。"
林酉的呼吸凝滞了。她想起丛未然当时发抖的指尖,想起他保温杯里永远温热的姜茶,想起他执意要借她的那把黑伞。
"傻子。"她用力揉乱他的头发,"我健康得能徒手打死老虎。"
丛未然突然笑了。不是转瞬即逝的弧度,而是真正的、带着温度的笑容。星光落进他眼睛里,像冻住的湖面被春风破开第一道裂缝。
期中考试前一周,林酉在生物实验室门口堵住了蒋芸。
"解释一下?"她晃着手机屏幕,上面是校园论坛的匿名帖:《某转学生靠特殊关系获取竞赛资格》。
蒋芸的指甲掐进掌心:"我说错了吗?丛未然天天给你开小灶..."
"因为他是我搭档。"林酉逼近一步,"再让我看见你往他课桌塞情书..."
"你凭什么!"蒋芸突然尖叫,"他连我父亲给的保送名额都不要!"
林酉愣在原地。她想起丛未然手腕上那些勒痕,想起他永远整齐划一的笔记,想起他在星空下说"我搬出来独自照顾她"时的表情。
"就凭这个。"她亮出锁屏照片——天文台里,丛未然捧着便当盒,嘴角沾着饭粒看向镜头。那是林酉偷拍的,画面上他的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蒋芸脸色煞白地跑了。林酉转身时,发现丛未然就站在走廊拐角,白衬衫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
"保送名额怎么回事?"
丛未然把物理笔记递给她:"条件是要我辅导蒋芸参赛。"他顿了顿,"以及毕业后订婚。"
林酉的指甲在笔记本封面上划出凹痕。丛未然突然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气得发红的耳尖。
"期中考试。"他声音很轻,"赌吗?"
"赌什么?"
"总分超过我,就告诉你个秘密。"晨光中,丛未然的小指勾住她的校服袖口,又迅速松开,"反之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林酉嗅到阴谋的味道,但少年睫毛上跳动的阳光太过耀眼。她勾住他的小指晃了晃:"成交。"
上课铃响起时,丛未然突然回头:"林酉。"这是他第一次完整叫她的名字,"无论输赢..."
风穿过走廊,把他剩下的话语吹散在四月的阳光里。但林酉看清了他的口型,那三个字让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撞碎所有理性的牢笼。
期中考试前夜,暴雨突袭整座城市。
林酉趴在书桌前复习物理错题本,窗外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手机屏幕亮起,丛未然发来一条消息:【最后一道电磁学大题,用安培环路定理更简洁。】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突然抓起外套冲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