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
上一秒我还在冰冷的湖水里看着头顶那对狗男女(哦不,是我曾经的未婚夫和我掏心掏肺的“好闺蜜”)的得意嘴脸,下一秒,眼睛一闭一睁,嘿,我,苏浅,又活了!
而且还回到了三年前,一切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
老天爷大概是觉得我上辈子活得太憋屈,死得太冤枉,特意给了我一张“再来一局”的体验卡。
行吧,既然重开了,那这剧本必须得改写!
复仇?
那必须的!
而且要玩就玩把大的!
上辈子我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钢琴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弹我的肖邦李斯特,结果呢?
被那对渣男贱女联手坑得家破人亡,连我最宝贵的双手都被毁了。
这辈子,钢琴我照弹,但身份嘛,得换换。
国际钢琴家?
那是过去的苏浅了。
现在的我,是华尔街回来的投行高管苏浅,代号“温柔刀”,专治各种不服。
要复仇,光靠我自己这点能耐肯定不够。
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跳板”,一个能让我迅速接近权力中心,把那对狗男女踩在脚底下的男人。
目标很快锁定——江临渊,江氏集团的掌舵人,传说中冷酷无情、手眼通天的大佬。
据说,只要他跺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
更重要的是,我那个渣男前未婚夫的公司,很依赖江氏的合作。
呵,完美!
接近这种级别的男人,硬碰硬肯定不行。
我得发挥我的“特长”——装呗。
谁让老天爷给了我这张人畜无害、看起来柔弱不能自理的脸呢?
配合我那“前钢琴家”的身份,妥妥的清纯小白花,带点艺术家的忧郁气质,简直是直男斩利器。
机会很快就来了。
江氏集团举办了一场高级商务酒会,广邀各界精英。
我动用了点人脉(主要是靠我新身份带来的资源),搞到了一张邀请函。
目的很明确:以谈合作为名,行“钓鱼”之实。
酒会当晚,我特意选了一袭藕粉色的长裙,长发微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微笑。
手里端着杯香槟,看似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穿梭,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搜索那个传说中的江临渊。
“苏小姐?”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来了!
我心里的小雷达“哔哔”作响,脸上却扬起一个惊喜又带点羞涩的笑容,缓缓转过身。
嚯!
不愧是大佬!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五官深邃得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特别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人时带着一种审视和疏离,仿佛能瞬间洞穿你的所有伪装。
糟糕,有点被帅到……呸呸呸!
苏浅,清醒点!
这是你的复仇工具人!
我赶紧收敛心神,露出标准的营业微笑:“江总,您好,我是苏浅。”
“我知道。”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像带着钩子似的,在我脸上停留了好几秒。
那眼神……怎么说呢,不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欲望,也不是纯粹的商业打量,反而带着点……探究?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熟悉?
错觉吧。我心里嘀咕。大佬的心思你别猜。
“久仰江总大名,今天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我继续我的小白花人设,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眼神里充满了“我对您很感兴趣但我只是个小萌新请多关照”的信号。
他没接我的商业互吹,只是微微颔首,视线依旧没有离开我:“苏小姐似乎……对我们江氏的这个新能源项目很感兴趣?”
嗯?
他怎么知道?
我确实准备用这个项目作为切入点,资料都背熟了。
看来大佬的情报网不是盖的。
我心里飞快盘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崇拜:“江总真是料事如神!我确实做了一些功课,觉得这个项目非常有前景,希望能有机会和江氏合作。”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浅浅姐,你的资料好像拿错了,这份是……”
我眼角余光一扫,得,我的“好闺蜜”林绾来了。
这辈子,她依然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我身边,职位是我的助理。
呵呵,真是讽刺。
看着她那张故作无辜的脸,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给她一个大逼兜。
前世就是她,一边喊我“最好的浅浅”,一边和我未婚夫暗通款曲,最后还亲手把我推下湖。
这辈子她倒是会演,装得比谁都关心我,实际上,那双眼睛里的嫉妒和算计,藏都藏不住。
果然,她“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我手里的平板差点飞出去。
幸好我早有防备,重生回来,这点反应速度还是有的。
我稳稳接住平板,顺势按亮屏幕,上面正是我准备好的项目计划书摘要。
“哦?是吗?”我冲林绾微微一笑,那笑容甜得发腻,眼神却冷得像冰,“我看看……没拿错啊,绾绾,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眼神不太好?”
林绾的脸瞬间僵住,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怼回去。
以前的我,只会傻乎乎地道歉,然后手忙脚乱地去捡东西。
我没再理她,转头看向江临渊,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婉:“不好意思,江总,我的助理有点冒失,让您见笑了。”
江临渊的目光在我俩之间转了一圈,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像我的错觉。
“无妨。”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那探究的意味更浓了,“苏小姐不仅对项目有见解,应变能力也很出色。”
“江总过奖了。”我谦虚地低下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废话!
鬼门关前走过一遭,没点应变能力,怎么回来找你们这群妖魔鬼怪算账?
林绾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估计正在心里疯狂骂我。
呵,小样儿,这才哪到哪儿?
姐姐我玩不死你!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江临渊就那个新能源项目聊了几句。
他话不多,但句句切中要害,偶尔还会提出一些我没考虑到的角度。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既要展现我的专业素养,又不能显得太咄咄逼人,得时刻记着我那“温柔小白花”的人设不能崩。
我能感觉到,江临渊对我的兴趣似乎越来越浓。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最初那种纯粹的审视,多了一点……欣赏?
或者说,是猎人看到有趣猎物的眼神?
不管是什么,对我来说都是好兆头。
只要他对我感兴趣,我的计划就能进行下去。
酒会接近尾声,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准备离开。
我正琢磨着怎么能自然地进行下一步,江临渊却主动开口了。
“苏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否赏光共进晚餐?”他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来了!鱼儿上钩了!
我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开始放烟花了,面上却还要故作矜持地犹豫了一下,然后才露出一个略带惊喜的笑容:“当然,这是我的荣幸,江总。”
我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林绾,那眼神简直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把我当场凌迟。
呵,嫉妒吧,气死你!
江临渊微微颔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提起裙摆,优雅地跟上他的脚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晚餐时该怎么进一步“攻略”这位大佬。
就在我即将迈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江临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拂过我的耳廓:
“苏小姐的香水……很特别。”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再说什么,径直往前走去。---
(前文内容略)
啥?
香水?
我当时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吧,我今天出门前喷的可是祖玛珑最经典的小苍兰啊,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都能闻出来的味道,这也能叫“特别”?
这位江总的脑回路,有点东西。
我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嗯,还是熟悉的清新花香味儿,没毛病啊。
难道大佬喜欢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午夜飞行”之类的重口味香水?
算了算了,大佬的世界我不懂。
管他呢,反正我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晚餐的地点选在一家高级法餐厅,环境优雅,氛围浪漫,简直是约会圣地。
可惜啊,我和江临渊之间,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
整个晚餐过程中,江临渊的表现都有些……嗯,怎么说呢,奇奇怪怪的。
他会突然盯着我看很久,看得我心里发毛,但当我问他的时候,他又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淡淡地说一句:“只是觉得苏小姐很像一位故人。”
故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认出我了?
不可能啊,我这辈子和他可是第一次见面,而且我的外貌也和前世略有不同,他怎么可能认出来?
但我还是提高了警惕。这位江总,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就在我努力分析江临渊的每一个眼神和每一个动作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一看,是一条匿名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离江临渊远点,否则,死。”
我瞬间如坠冰窟。
这条短信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我刚才还有些飘飘然的复仇火焰。
谁发的?
他(她)是谁?
他(她)怎么知道我的计划?
难道我的重生复仇,从一开始就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重生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不可能有人泄露出去。
那么,这条短信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警告?
是威胁?
还是……试探?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抬起头,却发现江临渊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
“苏小姐,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他关切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不舒服?何止是不舒服,简直是细思极恐好吗?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有点累了。”
江临渊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自顾自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发出轻微的“嚓嚓”声,像一把无形的刀,一下一下地割裂着我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