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场雪

元旦清晨，清水雅推开窗户，发现窗台上放着一个沾着雪花的纸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双崭新的芭蕾舞鞋，鞋尖处点缀着细小的冰晶装饰，在晨光下闪闪发亮。鞋盒底部压着一张纸条："新年快乐。今年也请继续优雅地跳舞。——大野"

"雅！快来看！"小丸子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在楼下挥手，脸颊冻得通红，"操场上的积雪超——厚！"

校园里，三年四班的同学们正在打雪仗。滨崎戴着一个夸张的防雪面罩，正在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美环和冬田躲在屋檐下，对着手机整理发型，时不时偷瞄正在操场另一端练球的大野。

"清水同学！"小玉举着相机跑来，"要不要一起堆雪天鹅？"

正当雅蹲下身准备帮忙时，一个雪球精准地砸在她脚边。抬头望去，大野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颠球，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小丸子立刻团了个更大的雪球："反击开始！"

午休时的教室暖洋洋的。雅发现课桌抽屉里多了一个保温杯，里面是热腾腾的柚子茶。杯子外侧贴着一张便利贴："练习后要补充水分。"字迹工整得不像平时的大野。

"哇！这是限量版的足球明星贴纸！"滨崎突然大叫着冲进教室，手里挥舞着一叠闪亮的贴纸，"居然出现在我的课桌里！"

小丸子凑过去看了看："这不是大野同学最喜欢的收藏吗？"她狡黠地眨眨眼，换来大野一个警告的眼神。

放学后的冰场格外安静。雅试着新舞鞋在冰面滑行，感觉比平时更加轻盈。转身时发现大野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摄像机，镜头却对着地面。

"那个...能帮我看看这个角度吗？"他结结巴巴地说，"想拍...冰面的反光。"

当雅示范基本舞步时，大野的镜头不自觉地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小丸子和滨崎突然从通风管跳出来，发出夸张的"哇哦"声，他才慌乱地关掉摄像机。

"大野同学，"小丸子故意拉长声调，"拍得怎么样啊？"

"光线...呃...冰面反光..."大野支支吾吾地解释着，一边把摄像机藏到身后。

回家的路上，天空又飘起小雪。雅在围巾里摸到一个冰凉的小物件——是个精致的冰晶发卡，形状像一片雪花。前方不远处，大野正和足球社的队友们走着，时不时回头张望，看到雅发现发卡后立刻转回去，步伐明显轻快了许多。

小丸子从后面追上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听说新年第一个收到礼物的人，一整年都会有好运哦！"

夜幕降临，雅把冰晶发卡放在窗台上。月光透过水晶般的材质，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足球场哨声，仿佛在诉说一个关于新年伊始的青春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