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秘密特训

梅雨季的闷热午后，小丸子趴在课桌上用垫板扇风："好想去海边啊！"她粘在课桌上的脸颊印出红印，活像颗被压扁的草莓大福。

清水雅踮着脚尖在走廊练习旋转，忽然被体育老师叫住："暑假前的游泳课考核，能帮忙教旱鸭子们换气吗？"

更衣室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美环抱着新买的泳衣死活不换："会晒黑的！"冬田偷抹了妈妈的防晒霜，结果在泳池边滑出三米远。大野抱着浮板从旁经过，耳尖红得能滴血——雅穿着天蓝色泳衣的模样，比冰场的极光还要耀眼。

"手臂要这样划..."雅托着小丸子的腰示范动作，忽然被溅起的水花迷了眼。滨崎发明的"自动推进泳圈"突然失控，载着猪太郎在泳池横冲直撞。

"危险！"大野鱼跃入水，抓住雅的手腕往池边带。他的掌心有足球磨出的茧，蹭得雅手腕发痒。两人湿漉漉地爬上岸时，发现小丸子正用泳镜当放大镜观察蚂蚁："原来游泳池边也有昆虫生态！"

午休时的器材室成了秘密基地。雅拧着泳衣下摆的水，发现储物柜里躺着用蜡纸包的薄荷糖——是大野晨练时偷偷放的，糖纸折成歪歪扭扭的天鹅形状。窗外传来拍球声，她踮脚望去，大野正在烈日下练习倒挂金钩，后背晒得通红。

"特训！特训！"放学后的小丸子举着自制旗帜，"清水老师游泳教室开课啦！"三年四班的旱鸭子们抱着泳圈排队，花轮贡献出私家泳池的贵宾卡。

特训首日，美环"不小心"把防水的睫毛膏掉进泳池。雅潜入水底寻找时，看见大野像条笨拙的鲨鱼在池底摸索——他憋气的样子鼓着腮帮，手里攥着找到的橡皮筋发圈。浮出水面时，两人的发梢缠在一起，惹得岸上的滨崎快门按个不停。

"这样不对啦！"小丸子套着天鹅造型的泳圈示范狗刨，"要像这样扑腾翅膀！"结果被冬田拽住泳圈绳子，在池子里转成陀螺。

特训最后一天突降暴雨。雅在器材室晾晒泳衣时，发现大野的足球鞋整齐地摆在通风口——鞋带系成蝴蝶结，鞋垫下压着晒伤的药膏。窗外的雨幕中，少年正在球场练习带球，每踢一脚都溅起银亮的水花。

考核日当天，美环的防水妆容还是糊成了熊猫眼。小丸子套着三層泳圈依然沉底，最后被丸尾用救生杆捞起。当雅示范优雅的仰泳时，大野突然抽筋，扑腾着抓住她的脚踝。两人像绑在一起的螃蟹沉入池底，吐出的气泡里映着对方通红的脸。

"合格啦！"体育老师挥舞计分板宣布。三年四班集体瘫在泳池边，像晒蔫的向日葵。雅悄悄把薄荷糖塞进大野的足球包，糖纸上新画了戴泳镜的小天鹅。

回家的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雅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拍球声，转身看见大野正用脚尖颠球，水珠从发梢甩出彩虹的弧度。他运动服背后不知被谁画了只戴泳帽的企鹅，在暮色里摇摇晃晃地游向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