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身子猛地一晃,向后踉跄退去,“噗通”一声,不小心撞翻了张氏端着的托盘。红酒倾洒而出,在地板上缓缓流淌,那酒液竟诡异般地蔓延成一个七芒星图案。
“哐当”一声轻响,女佣忽然伸手,猛地扯下自己的脸皮。那动作干净利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陆沉那张被烧伤的面容显露出来。“您忘了,林律师?”他的声音沙哑而阴冷,“三年前,是您亲手把裂隙钥匙藏进了我的绷带。”
话音刚落,镜面突然泛起一阵古铜色波纹,好似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竟竖立漂浮在半空中。波纹渐渐清晰,七宗罪的投影逐一浮现,每一道罪名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入林夏记忆深处那些未曾愈合的裂痕。
当“贪婪”二字缓缓浮现时,梳妆台上的保险箱竟毫无预兆地自行开启。里面静静躺着一份股权转让书——纸页崭新,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父亲那熟悉的、略显颤抖的签名赫然映入眼帘,而在受让方的位置,那个名字让她全身血液瞬间凝固——正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