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第一次回课的时候,某个表演老师的确说了他们一冷一热的问题,说是让他们都激烈起来,还说要是搭档没有感觉,就是她给的刺激不够。
等到剧目小测的时候,这个搭档更是直接在快结束的时候给她玩了一出忘词,她从台上下来的时候,人都快气笑了。
关键是这人不止张含钰一个搭档,另一组演出的时候他情感也浓烈了,词也不忘了,咋,针对她啊?
而且说是刺激不够,他的第二个搭档给的刺激更不够吧,甚至他们排练都没排练几次,结果小测给她整了个零分,给人家整满分。
当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一个个地净知道搞事又没有善后的能力,全拖累她了!
当天下了课,张含钰毫不掩饰自己的黑脸,毕竟她现在气得恨不得咬死对方。
她现在心里就一个想法,这学还有上的必要吗?能不能请二月红他们几个会易容锁骨的帮她上课?
不对,不能说“请”,“请”是要给报酬的,咱不礼貌一点,能不能让月红他们几个会易容锁骨的帮她上课?
虽然知道那几位肯定不会同意,毕竟这也算是帮她逃课了,但张含钰是真心想要让他们去尝试一下这个老师的脑子有多么的有病。
简单来说,张含钰现在想发疯,想要创死全世界。
但率先阻止她发疯的,是表演老师发在他们小组群里的几张图片——新的剧本片段,还要他们自个儿整理成文档打印。
或许是因为这次小测零分的原因,四个人的剧本她被分配到的角色是一个只有九句台词的年轻保姆,这倒是合了她如今的心思。
再加上这次的搭档,两个是之前合作过的,一个是她的室友,张含钰心里也顺了些,就是某人留下的问题又是个没脑子的。
人夫妻吵架,她这个小保姆被说了一句“斤斤计较”,这老师问他们,为什么男主人要说小保姆“斤斤计较”?
不是,这不很明显是因为男主人说不过女主人,就转头说保姆有问题吗?结果这人就知道说“不对”,说他们什么时候能解出来才是对了。
这次张含钰不准备继续奉承这个怪大叔了,反正就只有九句台词,演完就直接下场就好了,她也难得去费心表演,就连排练的时候她都变得懒洋洋的。
公寓里所有人都看得出她最近心情不好,知道一点事儿的都没敢去触她眉头,二月红他们几个老师反而认为她因为这些事儿就开始闹别扭,有些端不住性子。
只是一场表演罢了,若是就因为观众的一句闲话就开始生气,甚至开始摆烂,这样对她以后没什么好处。
可惜的是,张含钰并不想当演员,配音演员还行,演员就算了。
咋说呢,她有镜头恐惧症,平时连照片都不拍的人,怎么可能喜欢面对镜头?
她最大的愿望,是当米虫啊!
反正张含钰现在又没有什么经济压力,为什么非要吃力不讨好的去遭受上班的苦?
留在公寓里享福,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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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好可爱的兔兔表情包呀!

可恶啊,我也想当米虫,我也想不受上班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