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们俩这是又在下棋啊?”张含钰凑到解九爷和解雨臣中间,“小花你赢过你爷爷没?”
解雨臣抬眼轻瞟了她一眼,对面解九抵唇轻笑,张含钰顿时心中有数。
她安慰地拍了拍解雨臣的肩,“小花也不必灰心,谁人不知你爷爷外号‘棋通天’?你还年轻,多跟着你爷爷还有师父学点,下棋上赢不了你爷爷,咱就争取在其他方面赢。”
解雨臣右手挡额,无奈地叹着气,“小钰,你可少说点吧,不像个话。”
张含钰撅了噘嘴,转而和解九说起了话,“九爷,听说你那偏头疼是因为你太过聪明,动脑多了导致的。现在的医学如此发达,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去看一下?”
解九执棋的手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同解雨臣下着棋,“小钰这是急什么。”
张含钰缓缓扣出一个问号,“啥东西?我就随口问一句,咋就成急了?”
解九笑了,“小钰或许是忘了,鄙人平日里用来压制头疼的药物里放了什么?”
张含钰愣住了,她当然记得,解九为了缓解头疾,可是在药里加了鸦片的。
那东西谁都不会陌生,特别是自从林则徐虎门销烟之后,就算再不知道鸦片长什么样子,也没人敢小觑这个东西。
那是真正的能够吸食人精神的毒,只消短短几日,就能将一个正常人变得形销骨立、精神崩解,变成它的奴隶。
张含钰是有些迟疑了,但她的好奇心又升起来了。
她其实也知道鸦片不仅是毒,也是药,少量的鸦片确实也有镇痛的作用,但少量多次依旧会让人上瘾。
解九频繁发作的头疾也意味着让他上瘾的前提条件早就已经达成了,但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解九上瘾啊?
张含钰用一种很奇异的眼神看着解九,这难道就是文化人吗?连毒瘾都能够克制?而且多年食用各种药物,就这样解九都能活到建国之后,简直像个奇迹。
“九爷啊九爷,您这么一说,的确让我心生许多顾虑。”张含钰摇摇头,“那东西用好了是药,用得不好,才是毒。”
“虽然我的确不喜欢这种东西,但这东西,也可以说是你的救命之药。我若是对着你说这东西不好,那就是端起碗骂娘了。”
见解九有些发笑,张含钰眼睛一转就来了句,“这偏头痛啊也不是只有九爷你才有,这历史上许多知名人物都有这病。比如曹老板,再比如唐太宗和唐高宗。您和他们一样有这病,说不准也是意味着您能够在这史书上留下名字。”
解九这回是真笑了,“那解某就多谢张小姐的祝福了。”
“嗐!这有啥可谢的。不过像九爷这般聪明的人,我可是很羡慕的,也幸好咱们都是一家人啊~”张含钰转身走向懒人沙发。
“是啊,幸好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解九低头笑道。
解雨臣听懂了他们平静表面下暗涌的杀机,却对此毫无反应,毕竟他们现在都是“一家人”,没人会真正的动手的,也没人敢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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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想看番外的嘛,番外会比正文有意思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