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存稿即将见底,我感觉自己快要完了😖

张含钰用手机新建了一个文档,转头看着九门里面唯一的女性,“你是霍家仙姑还是霍家三娘?”
霍仙姑眯了眯眼,“小姑娘,问人名姓之前何不先报上名来?”
张含钰无视霍仙姑的问话,“好,我知道了,霍仙姑是吧。猜也是你,毕竟你小姨也没你长久,可惜不是三娘。”
不理会霍仙姑那像是要吃人的眼神,她从镭射票里找出了霍仙姑的那张径直甩给了她,众人就见霍仙姑从他们眼前消失了,在他们或防备或敌视的眼神中,张含钰淡然自若地坐在沙发椅里,拿起了桌上的梳妆镜。
张含钰敲了敲镜子,“还躲着看戏呢,你们也该出来了吧?”
话音一落,在老九门防备地眼神中镜子里掉出来几个像孩童玩具的东西,
黑瞎子耍着无赖,“哎呀~小钰儿明明自己就可以解决,何必把我们喊来呢?”
张含钰勾起唇角,“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齐铁嘴有旧。再说了,你们几个里也就胖子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吧?”
齐铁嘴瞪大了眼睛看着黑瞎子的手办,怎么也看不出这东西哪里像是和自己有旧的样子。
张含钰看着黑瞎子几人准备就站在桌子上当木头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行了别愣着呢,小花赶紧把霍仙姑捡起来吧,毕竟还是份姻亲呢。”
解雨臣颔首后就这么直接跳下桌子,在掉到一半的时候又突然变成人身,一温润男子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张含钰向老九门介绍道:“这位名叫解雨臣,是九门解家如今的家主,亦是二爷后来收的弟子,艺名解语花,道上人称‘花爷’或者‘小九爷’。”
解雨臣很是规矩,“雨臣见过爷爷、师父和各位长辈。”
只见他先是冲着老九门的各位行了一个晚辈礼才捡起了霍仙姑附身的镭射票,随后他又变回了手办模样被张含钰接住放回了桌子上,这房间里着实有点太挤了。
“我解家当家人为何会和霍家有姻亲?还是二爷的徒弟?”解九皱着眉,这其中内情怕是……
张含钰:“嘛,这个你们自己私下去聊,我这个外人说起来难免掺杂几分个人情绪。来,下一位。”
她推出了想要躲回镜子里的吴邪,“吴家小三爷吴邪,也是你们九门的吴小佛爷。”
吴邪羞恼地低喊了一声,“含钰!”
张含钰很是无所谓,“怕什么,小哥给你撑腰,他们不敢惹你。”
天啊,吴邪都快疯了,偏偏张含钰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左一句“吴小佛爷”右一句“不敢惹”,这不是想让他死吗?
他变成人磨磨蹭蹭地走到吴老狗面前,尴尬地和自家说着话,“爷爷,我是你大儿子吴一穷的儿子,小三爷是随的三叔吴三省,‘吴小佛爷’什么的,你别听含钰瞎说,没这事的。”
黑瞎子眼睛一转,便开始搅混水,“怎么就没这事了,咱们小三爷可是送了老九门一个不破不立,又建立了新九门,这声‘吴小佛爷’可是咱们张会长亲口认定的。哦,忘了忘了,张会长这个时候还是张副官呢~”
吴邪还没怎么样,张含钰先不高兴了,威胁道:“瞎子,什么该提什么不该提,不用我教你吧?”虽然她是移情别恋了,可移情别恋也不是真的不喜欢了,她就是有颗榴莲心,每个尖尖上都站了一个罢了。
黑瞎子作举手投降状,“好好好,是瞎子说错话了,瞎子这就闭嘴。”
张含钰见此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她本来也没怎么生气,转而推出张起灵,“张家末代起灵人,也就是张家族长,你们俩还不过来参见?”
张启山和张日山面色一变,张启山也就算了,本就是被赶出去的外家人,可张日山可是私逃出去,如今见到了张起灵,心中怎么可能不怕?
二人赶忙跪下行礼:
“张家外家张启山,见过族长。”
“张家本家张日山,见过族长。”
老九门都有些震惊,他们虽然都知道张启山和张日山两兄弟都是一个家族出身,可他们从来不知道张日山是本家人,而他们尊敬的佛爷张启山竟然只是个外家人!
张起灵:“起来吧。”
张含钰本想制止张起灵叫起的动作的,毕竟让他们两个多跪一会儿也挺好的,他们欠张家的太多了,可现在的他们还不是未来的他们,处罚他们又有何用呢?
张含钰:“既然亲属都已经见过了,那咱们就先来谈正事吧。”
在张含钰和吴邪几人细心为他们介绍过这一切后,众人明白了如今的情况,其中陈皮和二月红最是痴狂。
陈皮冲着张含钰跪下磕头,“只要能救我师娘,让我做什么都行!”
二月红也紧跟着跪下:“麻烦含钰姑娘,红某只求能与夫人团聚。”
“就是你们不说,我也会让丫头来的。”张含钰俏皮地眨眨眼,“我可想见见这位能拿下二爷这般丰神俊朗之人的夫人了。不过,我事先说明,三爷的嫂子和那位白姨我这边也能安排,就是可能要等的时间长些,毕竟都是活人。”
半截李:“只要姑娘能够确保嫂子能来,我等得起!”
黑背老六也没什么意见,就像半截李说的那样,能来就行,不奢求太多,毕竟他从前也没怎么与心上人共处过。
“二位爽快。”张含钰复又开始犹豫道:“还有就是……霍家三娘我想要安排一下。仙姑和三娘的关系,以及三娘苦心追求二爷的事我都知道,只是三娘这样的人物,不该困于情爱,当活得恣意些才好。”
二月红赶忙解释,“我与丫头并不介意三娘。”
张含钰想起之前看到的原文,脸色变换,“说到这个,我倒想起来一件事来。虽说我之前也挺喜欢二爷的,但二爷你不该那么羞辱三娘。人家脱光了站在你面前求你怜惜,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但你作何将人家都看光了再来一句‘你会下面吗,我想吃阳春面了’。”
“我知道是你一心只有丫头,可你就不能直接说你心里只有丫头并决定终身不纳二色吗?何必说那番话来羞辱三娘?我看着都觉得整颗心仿佛落进冰窖里了一般。或许是我理解错了,但在我看来,你这和想要找替身没两样!”
二月红被张含钰这一番话说得尴尬极了,其他人也有意无意地看着他,三娘之前竟然还做出过这种事,不愧是一心痴恋二月红的霍三娘啊~


那段剧情我其实看着挺揪心的,二月红和霍三娘心里都痛苦,我看文特别容易看进去,当时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