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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呢？他现在在哪儿？”
马嘉祺的声音低而急。
张真源攥紧手机，指节泛白，片刻后才缓慢地摇了摇头——他们几个早就轮番拨过宋亚轩和刘耀文的号码，无一例外，全是冰冷的忙音。
“打过了，关机。”
张真源顿了顿，补上一句，
“也打过给耀文，一样。”
马嘉祺把脱下的防护服揉成一团，精准地抛进走廊的垃圾桶金属盖重重合拢，像一声闷雷。
“先别告诉他。”
他抬脚往病房走，声音被走廊的冷光拉得又薄又硬，
“能瞒多久算多久。”
严浩翔跟上两步，眉心紧蹙：
“可他一直在担心，瞒着只会让他更——”
“正因为他在担心！”
马嘉祺猛地停步，回头，一字一顿，
“你们忘了公司怎么压他的？忘了他一年才几个个人通告？”
他深吸一口气，把音量压回去，却依旧锋利。
“我们谁不是连轴转？可宋亚轩呢？除了前几天出差的那场上海大秀，他今年还有几次单人活动？”
走廊尽头，消毒水气味刺鼻。
马嘉祺的声音混在其中，像冰棱。
“现在是他新接手的新工作。”
“你们难道想看见他因此丢了曝光机会吗？”
“他刚接的那个综艺，二十多年的常青节目，最低播放量八千万。”
“一旦掉链子，他丢的不只是曝光——是公司好不容易给他的‘补偿’。”
他抬眼，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忍心让他为这个错过这么重要的机会？甘心吗？”
——没人接话。
“会影响他的。”
马嘉祺是宋亚轩最信赖的哥哥。
一个慢热，一个寡言，却把彼此的话都听进了心里。
那年，团还没热度。
舞台是借的，观众是凑的，十二小时的练习室比家更熟。
宋亚轩性格有点沉，但马嘉祺一直很耐心开导他，经常陪着他聊天。
睡不着的一个晚上，宋亚轩蜷在床上，月光从百叶窗漏进来，斑驳地铺在他脸上。
“哥，我们有未来吗？”
马嘉祺一怔。
身为队长，他要顾及的事情很多，那是宋亚轩极少主动开口的夜晚。
“会有的。”
他听见自己说，“只要熬得住。”
“可我看不到。”
宋亚轩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重落在马嘉祺心口。
那时的宋亚轩还有婴儿肥，队友们总笑他软，他却把倔强藏进沉默。
他伸手挡住月光，指缝间漏下的光斑落在他眼里，像碎掉的星。
他身为团内三番，可是没受到什么三番的待遇。
“讨厌死了，哥。”
“早知道不来参加出道战了。”
马嘉祺替他掖好被角，声音低却笃定：
“说什么傻话。”
“好不容易把大家都保住，才有的今天的团。”
“世界不给公平，我们就自己踏一条公平的路出来。”
宋亚轩没回他，沉默很久后，宋亚轩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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