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捨得离开我吗?你能狠下心伤害我吗?”
“捨不得也得捨得,不能狠也得狠,对不住了,我承受不了。”
“不要...我不能接受...你给我回来,不准走!”
睡梦中惊醒,天色未亮。“5月15...五年过去了呢...”漾絜看了看时钟。“才凌晨两点,今日又梦见你了,一切可好?”
梦魇中着醒,已无法入眠,漾絜起身离开床铺,打开电脑处理工作。她,是泰国数一数二的翻译人才,要说与其他同行有什么相异之处,那便是她还有另一个身份 —— 顾问。不仅帮助中泰两方的翻译,还可给予雇方正确且详尽的意见来达成雇方的目的,无往不利,因此只凭借自己的力量,仅仅四年,22岁便在翻译界闯出一番作为,虽年轻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可承受的工作压力,却是比同龄的大学生高出5倍不止。
平常时间没有机会睡觉休息的她,昨晚好不容易能有补眠的时间,可却睡不到3小时就醒来了。
漾絜盯着电脑萤幕,看似专心的模样,可心里头已如乱麻般繁杂,无法定下心,关下电脑,忧愁上了眉头,在这一刻仿佛过了一世纪,无法从悲愁中逃脱。
走到了窗边。“泰国的天空,跟你看的天空一样吗?”望向遥远的阑珊灯火,黑夜的垅罩衬托了曼谷的繁华,点点星火,照不进她的内心。
“五年前的今天你离开了我,五年后了,我依然忘不了你,你呢?”两行清泪滑下了看似干练强势的脸庞,一双眸子盛满了忧伤,五年前的痛,五年后依然疼......
铃——铃——突然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寂静忧愁的氛围。“喂?陈小姐吗?”电话那头传出一阵磁性嗓音。
“是的,我是。”
“我是近期联络过您的微德公司,基于某些缘故,我方公司需从泰国迁移至台湾,依然会与泰国当地的子公司进行合作,因此我们希望您可尽速至台处理相关文件,薪水会按照原本价格的三倍给您,事出突然,请您谅解。”
台...湾...?难道该来的总该来吗...花了多年在外地打拼,还是避免不了的是吗...
“好的!没问题!我这就搭最快的班机过去。”
“感谢您的配合,您的酒店已安排好,下了飞机会有专人接您,请您放心。”
“好的!谢谢您。”电话一断,漾絜深深歎了口气,只希望回到最初的地方,能够早早完成项目,再回到曼谷,让时间继续一点一滴的填补伤口。
台湾,我回来了。经过了四小时的飞机,穿着一身运动风的衣服回到了旧地,没有衣着丝毫的顾问小姐翻译员的正式服装,令接机员废了大番功夫才找到,看着眼前目测1.5公尺出头的『妹妹』,接待员完全不可置信的盯着漾絜瞧。
“您就是在翻译界的新秀陈漾絜,陈小姐吧?”
“别用那怀疑的语气,外在与能力不是成正比的。”漾絜看着这与自己年龄似是相仿的男子,无奈的说道。
“恕小的无礼,这边请,我是您在台湾期间的接送司机,李遇。”
“陈漾絜,不必那么拘谨,我不是多严肃的人,以后还麻烦你了。”漾絜伸出手来与李遇握了握,友善的表明自己的想法。
“没问题的,来小心头,记得繫上安全带才不会有危险喔~”李遇手护着漾絜进车内,还真把漾絜当成妹妹在说话,害得漾絜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或许这次回来,也并不会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至少她已经结交了第一位如此有趣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