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腿上的伤终于好了。
拆掉纱布的那天，陆川站在窗边抽烟，背对着她，灰白的烟雾在晨光里缓慢升腾。他弹了弹烟灰，忽然开口：“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做事。”
小林愣了一下，手指还停在刚刚愈合的伤口上。那里的皮肤泛着浅粉色的新肉，摸起来比周围更柔软，也更脆弱。
“做什么？”她问。
陆川转过身，逆光中他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他走过来，伸手捏住小林的下巴，拇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像是检查，又像是某种习惯性的触碰。
“秘书。”他说，声音很淡，“下午写一份报告，1000字以上。”
小林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没问是什么报告，也没问为什么要写。过去几天的相处已经让她明白，陆川的命令不需要质疑，只需要执行。
陆川的办公室在顶层，一整面落地窗俯瞰着整座城市。小林坐在角落的桌前，面前摊开一份空白文档。
“今天先写市场分析。”陆川头也不抬地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下班前交给我。”
小林盯着屏幕，光标一闪一闪，像是无声的催促。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桌面上形成一块明亮的光斑。小林写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思考。写到第三段的时候，陆川忽然走到她身后。
他的影子笼罩下来，一只手撑在桌沿，另一只手点了点屏幕：“这里，数据不对。”
小林僵了一下。陆川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他身上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侵略性十足。
“重写。”他说，声音贴着耳廓传来，低沉而不容置疑。
小林抿了抿唇，删掉了刚刚写好的段落。
下午四点，小林终于写完了一千字。她把文档发给陆川，然后安静地等待。
陆川看完，嘴角微微上扬：“还行。”
就这两个字，却让小林莫名松了口气。
“明天继续。”陆川合上电脑，起身穿上西装外套，“晚上有个饭局，你一起去。”
小林抬头：“我也去？”
陆川系好袖扣，闻言瞥了她一眼：“有问题？”
“没有。”小林摇头。
陆川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以至于小林一时没反应过来。
“乖。”他说，然后转身离开，留下小林一个人坐在原地，心跳莫名加速。
晚上七点，小林换上了陆川让人送来的裙子。黑色的修身款，衬得她皮肤更白。
陆川在车里等她，见她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很适合你。”
小林低头坐进车里，裙摆擦过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饭局上，陆川谈笑风生，偶尔给小林夹菜，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一直如此亲密。小林安静地吃着，听着他们谈论生意上的事，偶尔在陆川看过来时点点头。
回去的路上，陆川忽然问：“今天学到了什么？”
小林想了想：“华远集团的李总喜欢喝茅台。”
陆川笑了：“不错。”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光影陆离。小林看着陆川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囚笼。
不是那个有监控的房间，而是陆川亲手为她编织的、温柔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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