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难怪子苓我半个月前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伤得那么重啊”一个身着暖玉色锦衣、风度翩翩、气宇昂扬的俊朗男子,左手握着茶杯,右手持着竹折扇,抿了口茶说,“对了子苓,这半个月来,可休养的好?用不用我把隔壁药庐的老郎中请过来再为你把把脉?”
“谢谢你柳华,不过不必再为我破费了。”“好,那子苓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得去茶馆坐堂了,有什么需要的直接使唤下人们就好”话音刚落,这位名为柳华的男子仰头喝尽了茶杯中最后一口茶,收起扇子就起身离开了,留下乔子苓一人在塌上休养。
乔子苓低头看了看受伤的位置,都已被人精心用白布包扎过了,回想起半个月前自己刚醒之时,睁开眼的第一瞬,就看见了那个暖玉色的身影,年轻俊朗的青年男子,右手持着折扇,正在吩咐下人再去请郎中,见自己醒了过来就倒了杯水让自己饮下。
“啊,这位公子,你终于醒了。三日前,我与侍人一同前往山上踏青,偶然间看见你漂浮在湖面上,身上还带着极重的伤势。我急忙让侍人将你带了回来。” “多谢阁下相救。”乔子苓微微拱了拱手,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本是为了追查一件旧事,却被歹人追杀,身负重伤,无奈之下只得跳入河中,以求一线生机。”
暖玉色服装的男子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在思考为什么眼前自己捡回来的人会被无缘无故追杀,最后还是隐下了心中的疑惑拱了拱手道:“在下姓柳单名华字长生,是香满楼的馆主,这位公子不知该怎么称呼?”
乔子苓吃力的用手肘支撑着坐起来说:“我本是医药世家的嫡子,姓乔名子苓,但是几年前我家被安了莫须有的罪名被屠杀殆尽,而我被奶娘带了出来逃走了。这几年我一边学习医术,一边追查当年的真相,想为爹娘讨还一个公道,洗清我们的冤屈。”
“这样啊,子苓你的伤尚未恢复,先安心在我这里住下吧,小桂!快去煮碗红枣银耳羹来!”不过半晌,被称为“小桂”的婢女毕恭毕敬端来了一碗红枣银耳羹到了乔子苓面前,喝完以后,乔子苓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一直于柳府中休养至今,日子过得实在太过安逸,乔子苓心中渐生不安,总觉得这般叨扰柳华,未免太过意不去。他静静地坐在床榻上,眉间微蹙,思绪如潮水般翻涌。“子苓?子苓!”一声轻唤将他从沉思中拉回。她抬眸望去,只见柳华与一名婢女捧着一件浅烟色的绸衣缓步走来。那衣裳上精致地绣着云锦纹样,银饰点缀其间,隐隐泛着柔和的光泽,显得典雅而脱俗。“子苓,你原先那件青衣损毁得太严重,已难以复原了。我特意命人重新为你做了一身,你快试试,看是否合身?”柳华温声道,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乔子苓换上了那件绸衣,宛如隐居雾山避开尘世的仙人。“这身很适合你,子苓。”柳华满意的点了点头,“公子,有客人来访。”一个婢女进了门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后禀报。“是冷家的大公子来访。 ”柳华摇了摇扇子说:“原来是辛夷来了啊,那我可得亲自去迎接了。”说罢起身,命下人为乔子苓沐浴洗梳,自己则去柳府门口迎接“冷公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