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低头轻吻她发顶,喉结抵着她额角震动,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气音轻笑:“再睡会儿,醒了给你咬。”
昨夜少女总爱含着他的喉结轻啃,像只贪嘴的小兽舔舐糖霜。
那处本就是他最敏感的禁地,被她濡湿的唇舌反复碾磨时,掌心攥着的床单几乎被扯碎。姜茶发出模糊的鼻音,指尖无意识勾住他衣领,在他喉结上落下浅浅一吻。
祁砚闷哼一声,感觉昨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蹭地窜上来,低头咬住她耳垂厮磨:“小祖宗,再乱咬……”
话未说完便被少女困倦的呜咽堵了回去,她蹭着他颈窝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计划不变,继续行动。” 祁砚垂眸替姜茶掖紧裹在身上的作战服,刻意压低的嗓音浸着沙哑的磁石般质感,尾音碾过喉结时带出丝暗哑的压迫感。
小张的谄媚笑还挂在唇角,贪婪的目光却已黏在姜茶露在作战服外的纤细脚踝上 —— 那截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还沾着几星未褪的红痕,像雪地里溅了几滴草莓酱。
“砚哥,需不需要我替你……” 他搓了搓指尖,话未说完便被祁砚骤然冷下来的眼神钉在原地。
“再看,挖了你的眼。” 祁砚的声音像块淬了冰的刀刃,慢悠悠划过小张的耳膜。
所有人开始行动起来,不敢往这边看,谁不知道队长的性子,本就是冷酷无情的存在,更别说末世了,人命如草,敢觊觎他的人是活的不耐烦了。
——
越野车在废墟中颠簸前行,铁皮车身刮过倒塌的广告牌,发出刺耳的声响。
祁砚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副驾靠背上,目光时不时扫向旁边——姜茶裹着他的作战服蜷在座椅角落,浅灰瞳仁还蒙着层未褪的睡意。
“哥哥...”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微微发颤的气音里还浮着昨夜未散的靡靡余韵。
“我要和你一起上去。”
男人喉结滚动,指腹轻轻叩了叩她额头。
“伤还没好,在车里等。”
“不要。”
“我能帮你看着背后,不会拖后腿的。”
对峙间,他的掌心突然扣上她后颈。
指腹碾过凸起的骨节时,能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战栗。
祁砚的呼吸陡然粗重,掌下细腻的战栗顺着指腹窜进血管,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少女仰着脸看他,浅灰瞳仁里盛着整片晨光,睫毛颤巍巍的像沾了露水的蝶翼,偏偏眼底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那模样乖得过分,却又带着种不自知的勾人,直勾勾撞进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里。
男人低咒一声,无奈颔首应下。
“上去后必须待在我三米范围内,敢超过一步——”
“小孩,听话点?”
姜茶浅灰眼眸弯成月牙,乖巧点头时发间的黑色方巾跟着轻晃。
车窗外的暮色渐浓,远处的摩天楼在废墟中狰狞而立,像根插入天际的断齿。
车队碾过碎裂的柏油路面,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后视镜里,密密麻麻的丧尸群如同黑色潮水,跌跌撞撞地从巷口涌出。
它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腐烂的手掌徒劳地抓向车尾,即便跟不上越野车的速度,却仍拖着残缺的肢体穷追不舍,腐臭的气息混着扬起的尘土,在车后凝成一条浑浊的尾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