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哈利他们拿着望远镜观测着海格的小屋。
只见海格小屋的灯光在黑暗中剧烈摇晃,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几个黑影举着魔杖,杖尖的冷光刺破夜色——乌姆里奇粉红色的身影格外醒目,她身边站着两个穿紫袍的魔法部官员,魔杖直指海格的木门。
“他们…他们要抓海格!”哈利猛地拽住罗恩的袖子,墨水瓶从天文台上滚落,在城堡石壁上砸出一串深色痕迹。
赫敏的望远镜掉在地上,镜片反射出乌姆里奇扭曲的面容,她正用魔杖抵着海格的胸口,后者庞大的身躯在月光下像座即将崩塌的山。
“我们得赶紧——”哈利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海格的猎犬牙牙狂吠着,声音在寂静的校园里炸开。
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城堡台阶缓步而下,汤姆·里德尔的龙皮靴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响,他的银质挂坠盒在夜色中泛着幽光,像第三只眼睛。
“晚上好,魔法部派来的先生们。”他的声音比夏夜的风还要轻柔,却让魔法部官员的魔杖齐齐一颤。
乌姆里奇的眼睛眯成条缝:“里德尔教授,这是魔法部的——”
“我理解。”汤姆微微颔首,挂坠盒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但恐怕你们忘了,《神奇动物保护法》第37条规定,在未出示充分证据前,不得在午夜对驯养者实施强制拘捕。”
他的指尖划过魔杖,杖尖迸出一串银色符文——正是法律条款的投影。
罗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背熟了这些?”
只见赫敏却死死盯着那些符文,嘴唇无声地蠕动,显然在记忆这条冷门法规。
(一生要强的赫敏)
海格的胡须颤抖着,巨大的手掌按在牙牙背上:“谢谢,汤姆,但我不需要——”
“当然需要。”汤姆打断他,声音突然带上讲课时的那种不容置疑。
“作为教师工会的代表,我有责任确保同僚的合法权益。”他转向乌姆里奇时,挂坠盒突然弹开一条缝,漏出的绿光在她脸上投下蛇形的阴影。
“不是吗?”
汤姆对着魔法部官员与乌姆里奇说。
“你也不希望《预言家日报》报道高级调查官深夜袭击同事吧?”
哈利看到乌姆里奇的手指在魔杖上收紧,粉红色的指甲几乎掐进木头。
“谢谢你,学…不…教授。”海格的声音有些哽咽,粗壮的手指抹了抹眼睛。
哈利注意到汤姆的嘴角微微上扬——是一个惯常的优雅假笑。
回城堡的路上,罗恩不停地搓着手臂:“你们看到他的挂坠盒了吗?它比乌姆里奇的癞蛤蟆胸针还瘆人。”
月光透过打人柳的枝条,在他脸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赫敏却罕见地为汤姆辩护:“他救了海格!那条法律连我都没注意到。”
她的目光追随着远处汤姆消失的背影,黑湖的水面倒映出他长袍翻飞的银边。
哈利没有出声。他摸着手背上已经结痂的伤痕,那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汤姆的挂坠盒闪烁的频率一模一样。
禁林深处,一只夜枭发出凄厉的啼叫,像是某种不祥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