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克鲁姆化作的鲨鱼在远处撕咬水草,但哈利注意到那些断肢迅速再生——他猜测某种高阶黑魔法正在污染水域。
当人鱼歌声刺痛耳膜时,哈利在石柱间瞥见诡异的景象:罗恩的倒影在铁链上分裂成两个,其中一个正用罗恩的脸露出僵硬的微笑。
此时真正的罗恩面色发青,锁骨处浮现出衔尾蛇状的瘀痕。
“哈利,你认不出我吗?我是罗恩啊!”两个罗恩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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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好大力气,他终于救出了罗恩。
芙蓉的尖啸将哈利拉回现实。
哈利的善良让他无法对加布丽见死不救,他救下了两个人,这一举动也为他赢得了芙蓉的感激。
破水而出的瞬间,哈利看见汤姆站在裁判席阴影里。
马克西姆夫人正在为加布丽裹上貂皮披风。
当邓布利多宣布道德加分时,汤姆鼓掌的节奏与哈利的心跳共振。
尽管哈利超时,但邓布利多等裁判认可他的“道德勇气”,最终给予他第二名的高分(仅次于塞德里克)。
“时间间就是谎言。”汤姆的声音突然在哈利的颅骨内响起,哈利呛了口水,气泡在眼前炸开成无数银色碎片。
每个碎片都映出不同的画面:汤姆在校长室与邓布利多对弈、汤姆用紫杉木魔杖轻抚火焰杯边缘、汤姆在深夜的地窖调配闪着血光的药剂。
哈利突然捂住脑袋。
“哦!梅林的胡子!你怎么了哈利?”
哈利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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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医疗帐篷,罗恩突然抓住哈利的手腕:“水底下...他来过。”
话音未落,庞弗雷夫人的镇静剂让罗恩陷入昏睡。
傍晚。
月光透过窗棂,哈利看见自己眼前似乎出现了英文字母——汤姆在魔药课上写过同样的字符:魂器不过是劣质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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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的双人救援。”汤姆在医疗帐篷外拦住哈利,魔杖尖拂过他湿漉漉的额发,结冰的发丝在触碰下蒸腾起黑雾:
“不过下次记得——”他的呼吸带着墓地青苔的气息,“有些锁链,本就是自愿戴上的。”
“这是一位教授善良的警告。”
汤姆离开了这里,走廊传出轻响。
当汤姆的子影掠过门缝时,哈利突然明白:这位永远优雅的教授根本不需要复方汤剂。
他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既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也是所有阴谋最完美的旁观者——就像他课堂上演示的那样,光明与黑暗在他身上达成微妙平衡。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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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餐时,《预言家日报》头版刊登着卡卡洛夫失踪的消息。
汤姆正在给斯莱特林长桌分发蓝莓派,此刻长桌上银叉与瓷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当他抬眼望向席位空缺的德姆斯特朗座位时,哈利注意到他的虹膜泛起蛇类的金绿色似乎还有一丝猩红——
“他在等待。”赫敏将报纸折成纸鹤。纸鹤振翅飞向哈利,却在经过汤姆头顶时突然自燃。
报纸的灰烬飘落在哈利盘中的南瓜汁里,组成一行稍纵即逝的字迹:保持好自己的秘密,哈利·波特。